若是她跟了世子,那是她的福氣,肯定不會說什么,可跟了他王阿四,那就不是他王阿四的福氣了。
“世、世子,小的沒有這艷福,還是請您收回成命吧?!?br/>
王阿四生怕自己拒絕慢了,艷奴會記恨自己,所以就算是結(jié)結(jié)巴巴,他也要說出來。
艷奴這才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但就算是微笑,也讓王阿四不寒而栗。
秦堅卻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大聲地說道:“什么收回成命?什么三思?你們把本世子當(dāng)成什么人了?你們又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了?哼,你們不過是我的下人,我想怎么安排你們就怎么安排,你們也都要開開心心的謝恩,真是的,沒規(guī)沒矩,還反了你們不成?!?br/>
秦堅就是要把艷奴推給王阿四,既然這是趙博的陰謀,那就讓趙博去算計王阿四吧,而且只要能拖得一時,他就要遠(yuǎn)走高飛了,到時這事就歸真的陳衍星去頭疼了。
艷奴這時已經(jīng)氣得臉色發(fā)白,她寒聲說道:“世子如果執(zhí)意要這么做,那還請和家?guī)熒套h之后再做決定?!?br/>
其實(shí)艷奴已經(jīng)很克制了,如果不是考慮到這是趙博的命令,又考慮到陳衍星好歹也是個世子,她現(xiàn)在早就把他給殺了好幾殺了,當(dāng)然,還包括他那個猥瑣的仆人。
秦堅一聽這話,頓時也是大聲地喝道:“問過你師父?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我憑什么要問他?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是他趙博也能管到我代王府里的事情?那我倒要問問是誰給他的這個權(quán)利。”
“我……”艷奴沒想到秦堅會把事情給上升到代王府的高度,這讓她一時也沒話了,如果這話真的傳出去,那么只怕連她師父也要受牽連。
“你什么?你要是時刻記著自己的身份,好了,這事就這么決定了,本世子還要去看自己的媳婦呢?!?br/>
秦堅甩著手就走下樓去。
王阿四也快步跟上,他實(shí)在是不敢和艷奴單獨(dú)在一起啊,不然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小命就會去見閻王了。
艷奴雖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等有時間再去問問師父,她不相信師父就這么把她給送人了,這其中肯定還有事情,她現(xiàn)在如果橫生枝節(jié),說不定會壞了師父的大事。
想通之后,艷奴也走下了樓,她現(xiàn)在雖然不知道趙博的意圖是什么,但想到只要先盯緊陳世子,那就沒錯了。
陳衍星走到一樓,結(jié)果剛一下樓梯就和一個女人撞上,那女人差一點(diǎn)就被撞掉,陳衍星連忙伸手拉住了女人的手。
“啊,你放手。”女人尖叫一聲,快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當(dāng)抬頭一看是陳衍星時,她又立刻低下了頭。
此人正是程瑤佳,現(xiàn)在她正想著要從酒樓的后門稍稍溜走,卻不想就撞到了陳衍星,雖然她的臉上做了些偽裝,但要是熟悉的人,還是能夠看出來的,她就怕此時會被陳衍星給識破,如果那樣,可就前功盡棄了。
秦堅與程瑤佳已經(jīng)十幾年沒見了,就算是程瑤佳用真面目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時之間怕他也認(rèn)不出來,更何況是化了裝的。
“走路小心點(diǎn),你這么跌跌撞撞,當(dāng)心被人當(dāng)成是刺客?!鼻貓哉f完就要走。
王阿四在后面說道:“世子,這是世子妃的丫環(huán)翠云?!?br/>
“哦?原來是世子妃的人啊,你怎么不在世子妃身邊服侍?”
秦堅沒想到這居然是程家的人,頓時就有一股厭惡的感覺涌上心頭,程家在他的心里比陳家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程瑤佳低聲說:“小姐說要休息,就讓我們來吃飯了。”
“是這樣的?!蓖醢⑺奶娉态幖炎髯C,而他卻并不是出于好心,在他想來,翠云是世子妃的貼身丫環(huán),他是世子的貼身仆役,兩人以后就要在一起生活的,到時候世子與世子妃生活,而他……嘿嘿,自然也要和翠云……嘿,所以這個時候先把好人做下,以后也好方便。
秦堅不置可否地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那你現(xiàn)在想干什么去?”
“奴婢要去如廁。”
“嗯,快去快回?!?br/>
秦堅這回是真的走了,王阿四對著程瑤佳笑了笑,這樣的女人才是他的女人,艷奴那樣的女人,他可是沒有福氣的。
當(dāng)艷奴經(jīng)過程瑤佳的時候,不禁對她多看了兩眼,而程瑤佳則始終低著頭,艷奴也不知想些什么,看完就追上了秦堅。
程瑤佳不禁松了口氣,以為陳衍星和她三年沒見,早把她的樣子給忘了,哼哼,正好,正好方便我逃跑。
程瑤佳快步就想跑,可她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頭去看秦堅,果然就見秦堅走向了花轎。
該死的,這家伙去花轎干什么?可不能讓他瞧出什么啊。程瑤佳連忙對著喜娘揮手,讓她快點(diǎn)去解圍,喜娘會意,連忙放下筷子,跑向了花轎。
可就是這樣,程瑤佳還是不放心,生怕喜娘露出破綻,說不得,還是要她親自出馬,逃跑只能再退后一點(diǎn)了,不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好,她也是逃不掉的。
“娘子,今日突生變故,讓你辛苦了?!?br/>
秦堅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其實(shí)在心里早把程瑤佳給詛咒了好幾偏,聽說新娘子的禮服中會插著大針,讓新娘子坐立不寧,也算是對新娘子的下馬威,嘿嘿,程瑤佳坐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得受成什么樣呢?
秦堅等著轎子里的回答,結(jié)果等了半天,卻是沒有一個回音。
“娘子?”
秦堅又叫了一聲,可是里面還是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
“世子妃呢?”秦堅轉(zhuǎn)頭問王阿四。
王阿四一時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聽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了半天:“我、我、我也不知道?!?br/>
正巧這時喜娘跑了過來,對秦堅行了一禮道:“世子不用驚慌,我家小姐她累了,許是睡著了,方才就吩咐我們不要打擾的?!?br/>
“哦,對對,小的想起來了,世子妃之前是這么說的?!?br/>
王阿四連忙補(bǔ)了一句,他心中也是暗悔,怎么就把這茬給忘了呢,這要是鬧出什么誤會,他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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