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懷疑與思考
“八成?”說實話,這個把握還真不算低,但是有時候概率不是這么算的。萬一要是碰上那兩成概率那跟誰哭去?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的事情。
伏家澤猶豫了,在房間里面不斷的來回走動。其實伏家澤本來不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只不過對于這個親侄子,他實在是太在乎了而已。
見到這種情況,喬凡知道該自己加兩把火了,不然伏家澤即便想通也得浪費不少時間。思琪還在那邊等著呢,萬一一會要是出了什么變故讓她暴露身份喬凡可就過意不去了。
“伏將軍,這個決定還得您自己做主。不過八成的把握已經(jīng)是極高了,我想應(yīng)該沒有可能會更高了?!眴谭沧匀徊粫档街苯尤裾f他答應(yīng),但是這種旁敲側(cè)擊自然是必須的。
“好,就答應(yīng)他的條件,不過我必須在外面守著。”伏家澤也知道八成的把握已經(jīng)殊為不易了,加上喬凡的勸說,他也就答應(yīng)了。
喬凡點了點頭說道:“她此時在另一個病房,我們用推車將您侄子送到那個病房。然后我們在外面守著。”
“他不能自己過來?現(xiàn)在翔秋傷勢這么重,怎么能夠亂動?”伏家澤沒想到竟然還要挪動伏翔秋,心里不免對思琪有幾分不滿。
喬凡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他的脾氣有些怪,這我也沒辦法,不過就在隔壁幾個房間。而且給我您侄子施展的術(shù)對于這點小動靜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喬凡并不擔心伏家澤會不答應(yīng),畢竟前面一個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人就是這樣,一旦開始妥協(xié),那么第一次過后第二次也就沒那么難以接受了。
果然,伏翔秋只是猶豫了一下便是點了點頭,到門口跟一個保鏢說了兩句,沒過多久一輛醫(yī)用推車就被推了進來。
將伏翔秋小心的抬到病床上,喬凡便是小心的推著推車帶著伏家澤幾人來到了那一間病房前。
“這里我就只能一個人進去了,伏將軍還請在外面稍等一下。”走到門口之后喬凡便是對伏家澤說道。
伏家澤的神色有些擔心,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往后退了一步。而那些保鏢也是退了一步將病房圍了起來。
喬凡小心的打開門,進去之后便是立即將門關(guān)上。
將推車推到了病房的中央,喬凡看見思琪從洗手間里面走了出來。
“就是他了,我將我施的術(shù)解掉你就趕緊給他療傷吧?!眴谭惨贿呎f一邊將自己的術(shù)給解掉了。
凝結(jié)于伏翔秋身上的那些琥珀狀的固體慢慢的軟化,然后變成了液體緩緩回到喬凡的身體里面。
做完這一切喬凡便是小心的轉(zhuǎn)身出去。
在喬凡出去之后,思琪先是確定了周圍不可能有人發(fā)現(xiàn)里面的行蹤之后才是小心的拉開了自己的手腕,然后拿出一片薄而鋒利的刀片。
想了想,將刀片放在一旁,又將伏翔秋的衣服剝?nèi)ヂ冻鲂乜谔幍膫?。此時傷口已經(jīng)被針線縫上,不過思琪卻是小心的用刀片將那縫住傷口的細線劃破。
原本就還為愈合的傷口被劃破之后便是一下子裂開,鮮血隨之便是流了出來。大約是傷口裂開疼痛的原因,昏迷的伏翔秋竟然是抽搐了一下。
思琪深吸了兩口氣,然后將自己的手腕對準那傷口,用刀片在自己光潔的手腕間狠狠的一劃。
猩紅的鮮血流了出來,不是一滴兩滴而是成為了一道細線。鮮血慢慢的流進了伏翔秋的傷口,一秒,兩秒。
原本鮮血應(yīng)該很快便是從傷口處溢出來,但是伏翔秋的傷口仿佛像一個無底洞。無論思琪的鮮血流進去多少都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隨著鮮血的大量流失,思琪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不過她咬著牙齒仍然在勉力的支持。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血液被身體吸收,伏翔秋原本蒼白甚至灰敗的臉上竟然是出現(xiàn)了一絲紅潤。
“伏將軍,請稍等一會,我想應(yīng)該用不了多久的?!眴谭苍诔隽瞬》亢蠓覞杀闶邱R上走到了喬凡的身前,仿佛想要通過關(guān)門的瞬間打量一下里面的情況。
不過喬凡卻是攔住了他讓他稍安勿躁,告訴他療傷大約會持續(xù)半個小時?,F(xiàn)在最好不要試圖偷窺里面的情況,否則惹怒了那個異能者,到時候救不了伏翔秋那可就麻煩了。
聽了喬凡的話,伏家澤沒辦法,也只好退后兩步,然后不時的看向病房門一眼。雖然看不見什么,但是總歸是讓自己的焦躁的心好過那么一點點。
仿佛就像是等待在手術(shù)室前的親人一樣,雖然這間病房并非是手術(shù)室,但是伏家澤此時的心情卻是差不多的。
喬凡也不能做別的,只能陪他一起等待,順便安慰兩句:“您的侄子吉人天相,我想渡過這一關(guān)一定是沒有問題的。反倒是這一次伊賀為什么會襲擊您的侄子?到底是誰向他們提交的任務(wù)?”
喬凡的話稍稍將伏家澤的注意力從病房門上挪開,他握緊了雙手,手上青筋四起,仿佛忍耐著極大的怒火。若不是在醫(yī)院恐怕這位年輕的將軍此時已經(jīng)是大聲咆哮了出來。
“我們伏家一向低調(diào),怎么可能無緣無故有人對翔秋下手?我已經(jīng)著手去查了,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干的,哼哼……”伏家澤雖然憤怒但卻沒有失去理智,他們伏家一向是不參與太多的黨派之爭,敵人也就少了很多。
當然,掌握著如此大的力量自然也是有一些對手了。不過這些對手都是相當熟悉的,不會有人會用暗殺這樣出格的手段。這么一算下來,伏家澤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是事情并非是毫無頭緒的,到了他們這個階層,任何事情的發(fā)生其實都是圍繞著利益的。不可能會有人無怨無故的去對伏家直系下手的,因為將伏家惹急了像瘋狗一般亂咬人可是對誰都沒有好處的。
所以這一次的暗殺事情自然是大有深意的。只需要推斷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能夠讓誰得利,那么幕后也就出來一大半了。
那么誰是這一次事情的受益者呢?伏家澤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思考其實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幾個懷疑的對象。甚至唐梟也是他所懷疑的對象之一。
因為現(xiàn)在特勤科內(nèi)的斗爭幾乎已經(jīng)到了明火執(zhí)仗的地步了,雙方為了爭奪強援已經(jīng)是有些不擇手段了。
而伏家無疑是在中立的情況下偏向羅剛這邊的,這就是唐梟動手的動機。當然,僅僅是這樣的話還不足以證明是唐梟干的。接下來應(yīng)該是有一系列的栽贓嫁禍以及各種各樣的手段。在這些手段出現(xiàn)之前應(yīng)該是不足以確定是唐梟干的,不過終究還是一個值得懷疑的目標。
當然,懷疑的對象絕對不止唐梟一個,甚至唐梟在數(shù)個被懷疑的勢力中只能算得上是后面的幾名。
這些都是伏家澤所想的,自然也不會讓喬凡知道,尤其是現(xiàn)在喬凡正找人幫自己救人的時候。
不過這或許也是唐梟故意為之,將事情嫁禍給別人,然后自己救了翔秋,拉近跟伏家的關(guān)系。伏家澤這么想著,這不是伏家澤天生性涼,只不過是正常的懷疑。他也不會因為這點懷疑就做出點什么的。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了,病房門前突然傳來一陣無力的敲門聲。神經(jīng)一直都有些緊繃的伏家澤立馬是走到房門前想要打開房門,不過喬凡卻是搶先一步走了進去說道:“伏將軍還請稍等片刻?!?br/>
伏家澤看了看喬凡,停下了腳步沉聲說道:“快一點?!?br/>
“您放心?!眴谭颤c點頭進入房間反手關(guān)上房門。剛一進去就發(fā)現(xiàn)房門邊的墻上倒著一個人,正是思琪。
此時的思琪臉色慘白,頭冒虛汗,正是跟上次失血過多的情況一模一樣。喬凡一驚,趕緊問道:“你怎么了?”
見到喬凡驚慌擔心的神色,思琪覺得自己為他做的還不算白費,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沒事,就是,有點軟?!?br/>
喬凡趕緊過去扶住她,將她扶到床邊坐在才問道:“對了,他的傷……”
“應(yīng)該沒大礙了,炎癥已經(jīng)消了,傷口差不多已經(jīng)愈合,危險期已經(jīng)度過,現(xiàn)在就等著恢復(fù)了?!彼肩魃n白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喬凡點點頭,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就真的這么成了?總感覺有些不真實。
“對了,你先坐一會,我將他推出去后就回來抱你離開?!笔虑榭偹憬鉀Q了,喬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剩下的就只剩下收尾了。
“恩,你去吧?!彼肩鲗⑸碜涌吭诹舜采峡粗鴨谭玻睦飫t是想著一會還會被喬凡抱著出去,連上班不禁就出現(xiàn)一抹紅暈。
喬凡將伏翔秋推出了病房的瞬間,伏家澤便是靠了過來問道:“怎么樣了?”
“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了,伏將軍一會可以通知醫(yī)生來檢查一下。”喬凡笑著將推車遞給伏家澤笑著說道。
“真的度過危險期了?”伏家澤似乎也有些不敢相信,不過隨即便是涌出一股無可抑制的喜悅,雖然這份喜悅還需要醫(yī)生的確認。
“喬隊長,謝謝你,你這份恩情我們伏家會記在心上的。對了,如果里面那位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出來就是?!狈覞勺尡gS將伏翔秋送回病房,并且通知了醫(yī)生后便是開始感謝起喬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