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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聽,面面相覷,心說拿靈谷大賽下賭注,這也太胡鬧了吧
周老祖見眾人遲疑,拍掌道:“來來來本老祖開盤口,不設(shè)上限,多押多得”說著望向澹臺清云,笑道:“小丫頭,你不來押你們青岳派贏么”
澹臺清云想了一想,摸出一個布袋遞了過去,果斷地道:“好那我就出1oo中品靈石,押青岳派贏”
此言一出,眾人低呼一聲,1oo中品靈石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雖說在場的金丹修士大多拿得出來,但也得思量一番,畢竟這可不是下品靈石,隨手拿出個幾萬不當回事。
見澹臺清云如此爽快,周老祖哈哈大笑:“云兒你這小丫頭果然直爽,來來來,其他人怎么回事剛才爭勝負爭得起勁兒,現(xiàn)在讓你們下注怎么縮了”說著,如電目光一掃,一股威壓放了出來。
其余金丹修士心頭一凜,心知若不下注,只怕觸惱了這位元嬰老祖,便紛紛取出靈石或珍貴之物下注。
這位周老祖還別說,處事頗為公道,不論拿出的是靈石、靈丹、珍稀材料、還是戰(zhàn)功值,都一一記錄在一枚玉簡之上,然后給當事人一枚作為憑證的副本玉簡,以備事后揭開結(jié)果后領(lǐng)取獎勵。
結(jié)果可供下賭的門派一共有五家,按照投注的多少排列分別是凌霄宗、魔煞門、青岳派、風火神宗和閔月宗與蕭山派聯(lián)合名義。
前三家自不必說,自古靈谷種植就比較出色,只是因凌霄宗和魔煞門勢力大過青岳派,因此被大多數(shù)人看好;而風火神宗這些年卯足勁要跟青岳派較量,因此也是派出了足以獲得好成績的隊伍,所以也得到了一些北派宗門的擁護;至于閔月宗和蕭山派雖然不大,可是看來此次也有獲勝的把握,因此兩家聯(lián)合起來下注,不過除了他倆家,其他人并未看好。
賭注下完后。總賭資便是元嬰老祖也會動容,那周老祖拍了拍儲物袋,呵呵笑道:“好啦這下子真沒少下注,放心放心。本老祖有名的好口碑,絕不會卷著東西逃走的。接下來咱們繼續(xù)下注,還有陣法大賽,煉丹大賽等等,賭多賭少沒關(guān)系。重在參與嘛”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臉苦笑,不過靈谷大賽乃是此次雜學大賽的重頭戲,其次就是陣法大賽了,眾人便依照自己掌握的信息,多少下些賭注就是了。
就在眾位金丹修士在云端下注之際,張地已經(jīng)領(lǐng)取了進入復賽的獎勵一百靈石,轉(zhuǎn)身走出了賽場。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目光緊緊盯著方才在賽場中有驚艷表現(xiàn)的那古怪小老頭,步伐似慢實快地跟在此人身后不遠。而那小老頭似乎察覺有人跟梢。他雖然走路搖搖晃晃,可實際度也很快,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走出了山谷,來到了一片僻靜無人的小樹林中。
忽然,他轉(zhuǎn)過身來,一雙原本無神的眼睛忽然放出光芒,周身氣勢也砰的一下釋放出來,將大片的落葉吹拂得向外急翻滾,厲聲喝道:“閣下,你一直跟著在下是何意”
張地就站在他身前三丈遠處。翻滾的落葉形成狂風吹到他身上,卻被一層無形的氣場給擋了下來。
張地拱了拱手,微微一笑道:“這位前輩不必緊張,在下王岐山。方才就在前輩附近的二品靈田處,一直觀看前輩種田,對于前輩的二品靈谷嫁接在三品靈谷上,以及種田的手藝頗為贊賞,想與前輩結(jié)識一番,冒犯之處勿怪”
這怪老頭瞇縫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張地一下。見四下無人,忽然哈哈大笑:“王岐山呵呵,我看著并非你的真名吧”
“前輩高見,這確實并非在下真名?!眮韰⒓屿`谷大賽的散修又有幾人會報真名呢,張地也是很光棍地承認了,心知此等奇人脾氣都比較古怪,還是先順著對方話鋒說話,等摸清了脾氣再說。
哪知那怪老頭忽然眼睛一瞪,那股子迷迷糊糊的神色蕩然無存,整個人釋放出一股凌厲之氣,讓張地渾身一震,不禁戒備起來。
“張地,聽說你是我侄女姜妍頗為看中的人選,準備舉薦去參加五品靈谷的種植。不過我看你今日的表現(xiàn),只不過普普通通,若是決賽你進不去,我看你就別在這世上活著了”怪老頭不緊不慢地說道。
“什么”張地臉色一變,一伸手就探入懷中,攥住那把中品法器的玄鐵刻刀,如此近的距離,只有太乙玄鐵劍訣才有搏殺之力,當即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同時眼神中閃爍起望氣術(shù),仔細打量對手的實力。
只見此人周身靈力翻騰,赫然是一名筑基后期的高手,頓時讓張地緊張得手心中都是冷汗,這樣的高手他可沒有對抗的把握,真要是搏殺起來,只有一成的把握可以脫身。
不過心中雖急,表面卻顯得淡定,冷冷地看著對方,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取我性命”
怪老頭見張地如此鎮(zhèn)定,也是暗暗點頭,將周身氣勢一收,又回復了普通人的模樣,說道:“姜妍是我鴻利商盟的盟主之女,我乃鴻利商盟專門負責靈谷研究的白大師,五品靈谷之事就是在我的主持下進行的,任何人要加入此計劃,都必須要獲得我的點頭才行。至于取你性命,呵呵,這取決于你能否進入決賽,若是進不去,自然沒資格加入五品靈谷計劃,為防泄密,便只好取你性命了”
聽此人這么一說,張地略微放心了,既然是鴻利的人,那就比較講道理,不會無緣無故地亂殺人,對方雖然修為比自己高,但只要劃下道來,自己能達到對方的要求,也就不會帶來危險。
于是他摸了摸鼻子,半開玩笑地苦笑道:“沒想到張某稀里糊涂地居然就上了鴻利的考核名單,喂姜店主當初找我加入的時候,可沒像你這樣惡狠狠地相逼,若是早知道有可能連命都丟了,我是斷然不會答應的?!?br/>
那白大師把臉一沉,道:“少跟我貧,姜妍找上你事先并未跟我打過招呼,她之前一共找了三人,你是最后一個經(jīng)我考驗的。小子,好好準備著,七日后咱們復賽見吧”說罷,轉(zhuǎn)身欲走。
見此人暫時無殺己之意,張地也想多套一些信息,連忙喚道:“喂,白大師,我若偷偷溜走,你可有辦法找到我”
白大師倏地一下轉(zhuǎn)過身,凌厲的目光看著張地,忽然把手一揚,兩個黑乎乎的東西帶著勁風直奔張地飛來。
張地早有防備,身子滴溜溜一轉(zhuǎn),便要閃開這兩個黑乎乎的東西,忽然看清了這是什么,不禁臉色一變。
只見那赫然便是兩顆人頭,懸浮在半空,死魚般的眼睛看著張地,不甘和驚駭凝固在其中。
“這是姜妍找的三人中的前兩個,一個沒有通過我的考核,另一個偷偷溜走了,都被我取了級。希望你的腦袋不要成為第三個”話音剛落,白大師把手一招,兩顆人頭都飛了回去,而他自己的身影微微一晃,便劃過了張地的身畔,冷笑一聲,身影便飛出了幾十丈遠,沒入了小樹林中。
張地站在那里,半晌未動,過了好一會兒,這才仰頭看著漸漸暗淡的天色,心中暗暗冷笑:“白大師,沒有人能威脅我張地做事,今天這一事我先記下了,咱們復賽見吧”
話所如此說,他背后已被冷汗?jié)裢福詮暮氯实耐{之后,他已很久沒有遭遇過白大師這樣可怕的對手了。
不知不覺中,他覺得鴻利商盟這一龐大勢力,雖然可以利用做很多事情,但其背后的潛規(guī)則也是極其可怕的,若是不能給對方帶來足夠的利益,隨時都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的。
如此看來,復賽到底會怎樣,真得很難說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