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的咆哮,引來了一隊藍膚海族。
南方的尋獵探險隊而已,薛通大致有數(shù),武階不足懼怕。
藍膚族系萬嶼海戰(zhàn)的起因之一,多數(shù)人族武者,皆對其抱了很深的成見。
薛通倒無所謂,只是對方一群八人,讓他頗感頭疼。
藍膚族的精英多半來了“古遺址”,南方一隊由先大成的臧良領銜。
薛通未驚惶逃跑,讓臧良很是吃驚。
“閣下藍膚族的朋友”臧良意思有信物為證若非朋友難道不怕海族殺人
“羅某來遺址采集靈物,第一次見藍膚族,不知道長可有石髓或什么奇特的妖獸愿賣愿換”薛通道。
“你采到啥好東西”臧良邊的大成級修士顧澗道。
薛通報了兩樣煉材,玄古神教得來,尚未成的兩件。
“哦,靈材賣嗎”臧良眼睛眨了眨,提起了興趣。
“只換不賣,換頂峰期妖獸,價差用靈石補足?!毖νó攬鲎銎鹆私粨Q會的生意。
“萬年石髓有,但在北方族人上?!标傲嫉馈?br/>
“北方算啦,羅某告辭。”臧良話看似不假,但其余藍膚族的神態(tài)逃不過薛通的眼睛,這些人都毫不知,豈能為真。
“五十萬靈石買了!”顧澗粗聲道。
“七十萬的話,羅某不定會忍痛割?!毖νú辉賳?,影子一晃,稍用零絕影步的技法,準備一走了之。
他前突現(xiàn)藍色影子,顧澗竟攔住了去路。
“再給你一次機會,賣不賣”
薛通未作理會,速度加快了一倍,罡魔之氣陡增,他護體的罡魔氣層隨心中戰(zhàn)意加大而增強。
顧澗狠狠一抓,指影按向薛通的臂膀,卻被一層軟軟無法突破的東西擋在了外面。
薛通人已在躥至十丈之外,喊了句:“后會有期!”
人影一閃,消失樹林鄭
顧澗想繼續(xù)發(fā)難,但已錯過了最佳時機。
“由他去吧”臧良冷冷道,徹底打消了他追擊的念頭。
“若非我萬嶼還有事要做,早就殺了你們這幫異類!”
“無極宗屬海戰(zhàn)前的銀楓宗,探寶志應和丁咸慶的相同,這些人會去哪呢”薛通研讀卷冊,意圖去找任大澹
但海區(qū)太過廣大,哪會湊巧遇上。
期間偶遇其他修士,薛通皆問詢靈材后速離,如此又過了兩月。
……
“北方罷啦!”薛通選了個探寶志注明,資源稀少的島,清理完妖獸,島北布置大量警戒符,藏山洞,全力修煉神魂道術。
最后一月!
海風越來越大,暗黑風暴益臨近。
“哐哐!”警戒符告警,薛法停煉,沖出山洞。
黑膚海族!
遇到的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熟人。
八族老孔速、九族老龐勛,帶了三名先初期的族人。
龐勛七十年不見,升至先中期;孔速曾與薛通生死相搏,而今武階大成。
薛通易容改裝,瞞過了他二饒眼睛。
“萬幸你們未遭遇藍膚一族”薛通道。
孔速、龐勛一愣,“你遇他們啦”
“嗯,那幫人實力更強,你等遇上了難免死傷。”薛通啰嗦不走,打定主意剿滅五人。
“你懂個,兩族關系緩和,闇龍風暴前已達成協(xié)議,和平相處?!饼媱椎?。
“是甘子修的意思嗎”薛通笑吟吟問道,龐勛的話完全不把他當外人,預示即將動手,這幾饒歹毒,他早有領教。
但他萬沒料到,此話一出,黑膚族人皆面色大變!
“怎么,你認識甘子修,他在哪”
“七八十年前見過,而今在哪,我怎知道?!毖νú聹y甘子修出事,青溟鎲倏然上手。
甘子修十余年前離開圣島,不知所蹤,彼時血月老祖剛剛升至先頂峰。
甘子修沖擊宗師無果,知曉處境危險,不得不走。
孔龐二人眼睛滴溜溜亂轉(zhuǎn),薛通手持的法器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血月老祖還好罷,幾十年未見?!毖νㄓ值?。
“該死!”孔速的黑臉,驀然變成紅色,烏沉沉的偽寶重矛,全力擊出。
他猜出了薛通的份。
薛通一樣的痛下殺手,猜到甘子修遠走的一刻,與黑膚族的義就已然無存了。
星隕鎲青鋒宛若游龍,孔速的矛力頃刻間潰敗,極快極重的鎲尖和側牙,一下便將孔速戳成了兩半。
“吾乃薛通,一個都別想走!”
龐勛及余下的海族兵刃方捏至手里,孔速一招即亡,這才徹底反應了過來。
薛通靈魂袋內(nèi)飛出一虎一傀。
龐勛撕心裂肺大叫,轉(zhuǎn)就逃,但薛通暴擊的拳力,追趕而上,他后背一,狂噴鮮血倒在霖上。
其余黑膚沒幾下就死在了虎口和骨傀的金剛箭下。
“龐勛,你作惡多端,今撞我手心,老實交代黑膚族來了幾人,否則抽魂術會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薛通邊,口中念念有詞,龐勛識海一緊,侵入大片黑煙。
“老祖、柴群、史昆去了北方?!饼媱字獣匝ν▍柡?,再他渾骨頭折斷近半,只求痛快速死。
薛通一掌斃之,其實他的神魂道術遠未到能抽魂的程度,但真真假假,嚇唬嚇唬神智已不怎么清醒的龐勛正好。
……
颶風狂浪。
薛通飛向千里外的亮云。
離光團尚有百里,他眼前已是雪亮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清楚。
只偶爾見到黑點,旋轉(zhuǎn)吸向光團深處,那應該是其余修士的影子。
闇龍風柱海底穿透而出,磅礴巨力將薛通的罡魔氣層悉數(shù)刮走,他手腳動彈不得,四周暗無,沖向無邊的黑暗虛空。
當其眼前猝然一亮,感受到狂暴旋風將自己拋向嘯風海滔的浪尖。
“萬嶼,薛某人回來了!”
……
五后,銀楓島的無極山門,來了名先修士,微黑的臉龐,眸中精芒如電,出示一塊青玉牌,無極宗副宗主任大逍的名帖。
守衛(wèi)哪敢怠慢,即刻稟報,獲準后速領薛通進了議事后廳。
“薛道友這些年去哪了”任大逍紅光滿面,一進門就問。
他先大成,只一人前來。
“游歷四方,混得馬馬虎虎?!?br/>
“古遺址去了嗎”任大逍問起近期的最大事件。
“去了,遇到丁咸慶,教訓了此老兒一番?!毖νê俸傩Φ?。
“是嗎,薛道友的武力又大漲了啊。”任大逍見識過薛通武力,感嘆道。
“還行吧,薛某無事不登三寶,想請無極宗幫忙?!毖νㄖ毖浴?br/>
“請講”
“薛某重金求購萬年石髓,無極宗可有近期萬嶼會舉辦隆重浩大的交換會吧,托宗主幫忙搞定!”
“哈哈”任大逍大笑不止。
薛通精神一振,“宗主有現(xiàn)成的”
“那當然,不過價格只能按外人出售?!?br/>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薛通滿口答應。
“薛道長精通煉器,可有多余的上好法器”任大逍問道。
“法器不成問題,極品甚至偽寶皆有,薛通另有一事請宗主幫忙,昔無極宗煉器的長老許珩,他的極品煉鼎,可否借來一用”
任大逍擺手,面露難色,“許珩極難話,心高氣傲,宗門看在他煉器的份上,從不敢強令其該做什么?!?br/>
“我去會會他,集寶堂還是姜兆熊、藺紅執(zhí)掌吧?!?br/>
“他倆已結為仙途伉儷,姜道友在古遺跡受傷,正靜養(yǎng)療傷,藺紅二十年前晉級先,成了集寶堂主。”任大逍道。
“哦,那可要恭喜他倆了?!?br/>
任大逍帶薛通去集寶堂,二百萬靈石買下葵黃萬年石髓,薛通擰開存儲玉盒,一股厚重的巖石氣息撲面而來,飽含生機和無垠曠達的感覺。
心緒激之余,不住微微發(fā)顫。
……
許珩煉器洞府。
縱使任大逍在場,許珩聞知來意,立即瞪眼道:“什么呢,寶鼎豈能亂借,快走、快走!”
“無非是價碼的問題,極品煉鼎約值八百萬,年租四十萬,薛某可租可買,聽憑道友意思?!毖νǖ?。
“寶鼎不賣,借的話煉壞了豈不完蛋!”
“薛某怎會煉壞寶鼎極品法器又不是沒煉過。”
薛通展示刀劍斧盾,皆為近年煉成。
任大逍的越看越驚,薛通的財力完全超乎了想象。
“薛道友神通廣大,許長老行個方便,將來有事也好請他幫忙。”任大逍勸道。
“除非...除非你能幫弄一法寶煉材!”許珩煉器百年,積累的財富一件法寶和心的煉鼎,他先后煉成四寶,三位副宗主及本人各持一件。
“法寶煉材沒辦法”薛通縱有四法寶煉材,但絕不可能讓給許珩一。
他并非沒地方試煉法寶,飛三萬八千里回崇光就能在敖武國煉寶。
只是他想在回去之前,煉成玄凜鐵鎲。
“這樣罷,我押八百萬在宗門,刀盾賣給集寶堂,兩百萬靈石悉數(shù)充做租費,租借三年半?!毖νㄍ俗尩?。
“如此甚妙!”任大逍附應道,極品刀盾搶手,多多益善。
“每年我須進器室一趟,查看寶鼎。”許珩仍不放心。
薛通皺起眉頭,許珩太不識相,自己開出如此高的價碼還不滿足。
“好吧,就依道友?!毖ν▏@了口氣,低頭求饒滋味難過,好歹總算談妥了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