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一定是一個很溫柔,內(nèi)心世界很有力量的人,然后被人才會從她的外在感覺到超脫美麗的舒適。
有妹子發(fā)現(xiàn)了她在盯著姜嫵看,便說,“姜嫵是不是真的超美?!?br/>
染兒咽了咽口水,“是,可為什么傅總卻還是會看上我呢?”
接著,又有一個身材超性感,五官雖然有科技感但很好看的女人過來,“說實話啊,大家都是人,姜嫵再美,看多了也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這就好比那個道理,讓你每天吃大魚大肉,等某天,一盤辣白菜端在你面前,你會覺得比大魚大肉更可口。”
“長成姜嫵那樣的絕色,的確是比我們更容易認(rèn)識上流人士,但如果想和一個上流人士長長久久,靠的不是美貌,也不是才華,更不是心計……”
染兒問:“那靠什么?”
女人笑:“靠緣分,靠我們能不能遇到一個有良心,有責(zé)任感,有人品的男人?!?br/>
有妹子聽了這話,走到女人身邊,“那KIKI姐,你說蕭老板對姜嫵,是真心的嗎?”
KIKI想了想,“我感覺啊,我的直覺,我感覺蕭老板看姜嫵的眼神,不像是才認(rèn)識……姜嫵忘記了很多,她也不記得之前過去認(rèn)識過誰,我其實剛才有在懷疑,蕭老板會不會以前就和姜嫵認(rèn)識?”
說到這里,KIKI激動起來,“我們分析一下,蕭老板的那個長相一看就是混血,他以前絕對是在國外的,因為咱北市有些富二代在全國都打聽了,沒打聽出有這么一號人,然后姜嫵過去也是在國外生活的?!?br/>
立時,圍著吃瓜的妹子們都瞪大了眼睛:“說的有道理?。 ?br/>
KIKI雙手抱胸,也看向游泳的姜嫵,“這一點就能說明問題,姜嫵這四年不知道自己會游泳,是蕭老板把她扔水里,她才發(fā)現(xiàn)的?!?br/>
“而且,蕭老板以前是揮金如土,做事紈绔,可你們覺得他失去過什么嗎?他沒有,他該做的項目都做了,甚至你們今晚也看見了,所有過來的男人都無條件向著他,男人之間的競爭也很強的,但這些北市的紈绔子弟卻都服他,這說明了什么?”
有人搶答:“說明那些男人可能知道他的來歷不一般,比傅承延更需要結(jié)交!”
KIKI搖頭,“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巴結(jié)一個人真的能換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嗎?就是他們想和蕭老板結(jié)交,那需要和傅承延對著來嗎?傅家也不弱吧?”
那人又皺眉:“那是什么原因?”
“人格魅力啊,蕭老板肯定做過什么讓他們心服口服的事情,就像騎士無比衷心一個將軍那樣?!?br/>
“所以我覺得,蕭老板和姜嫵在過去一定認(rèn)識,兩個人肯定還發(fā)生過什么……總之,我是這樣想的?!?br/>
KIKI站起身,“北市上流圈的那些名媛大小姐們,看不上姜嫵,不愿意和她有交集,現(xiàn)在姜嫵連個朋友都沒有,正是我們的機會,我要去和姜嫵做朋友。”
“等姜嫵和蕭老板結(jié)婚,我如果能坐上主桌,那以后等待我的,就是蕭老板給的潑天的富貴??!”
音落,KIKI臉上一勾笑意,對姜嫵道:“嫵兒妹妹,一個人游泳膩了沒,我們來比賽吧!”
聽她說了那一番話的妹子們先是一愣,旋即也跟過去,“嫵兒姑娘,再帶上我!”
“對了嫵兒姑娘,我想起來我們還沒加聯(lián)系方式,我們加個V信吧,以后一起逛街看電影喝奶茶!”
剛從水里探出頭的姜嫵突然有點懵。
這些姑娘怎么了,怎么突然看見她就像看見了失散已久的家人?
這時,陪著染兒的一個妹子也要去,卻被染兒拉住。
妹子回頭:“怎么了?”
染兒神色復(fù)雜,“我現(xiàn)在想通了,感覺的確是蕭老板更可靠,我現(xiàn)在也想和嫵兒姑娘做朋友,可是有姐妹已經(jīng)把我和傅承延發(fā)生關(guān)系的事告訴她了,她還會搭理我嗎?”
妹子笑,“你在擔(dān)心什么呀,剛才我們給嫵兒說的時候,她不是很平靜嗎,她肯定比我們更清楚傅承延是什么人,而且之前蕭老板和她接吻,她也沒抗拒,她內(nèi)心肯定是有蕭老板的?!?br/>
染兒皺眉:“這些我也想到了,可是既然這樣,她為什么不和傅承延分手呢?”
妹子神色也凝重起來,“這個事情,其實在我們看到蕭老板和嫵兒接吻的時候就悄悄議論過了,感覺不是她不分,是分不了……”
“就像蕭老板明明對嫵兒很重視,但他今晚卻帶了個未婚妻過來,總之我們不能完全融入他們的圈子,也就別考慮這些了,還有你,一定要小心,季少讓我告訴你,晚上拿到證據(jù)就趕緊去找他,傅承延那個人……”
“嫵兒!”
兩人話剛說到這里,傅承延的聲音突然傳來。
嚇得妹子和染兒一激靈,趕緊抿住了嘴巴。
姜嫵現(xiàn)在正在岸邊,準(zhǔn)備和幾個姑娘一起比賽游泳,聽到傅承延叫她,她臉上愉悅的表情頓時沒有了。
但轉(zhuǎn)眼她又勾起了笑意,不敢在他面前暴露,“承延?”
話音也是溫溫柔柔的。
傅承延無視別人,走過來,“你都沒帶手機,我都差點找不到你,時間不早了,你該吃今晚的藥了?!?br/>
姜嫵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但她還是表露出了一副為難:“等睡前吃吧,我交了新朋友,想玩一會兒,這四年,都沒有這個機會?!?br/>
傅承延嘆氣,“吃藥和玩,哪個對你更重要???乖,回去吃藥,吃了藥就能早點想起記憶。”
話到此,他看了一圈其他女人。
這些女人都是今晚被溫泉這邊的負(fù)責(zé)人叫來熱場子,陪他們這些豪門子弟喝酒、玩樂的,傅承延看她們的眼神,毫無遮掩的露出冷漠和鄙夷。
雖然姑娘們也知道自己來這里工作,會被這些豪門子弟看不起,可現(xiàn)在,她們心里不舒服了,便都一個個避開了眼睛。
接著,傅承延又說,“如果你想讓她們陪你玩,等有時間了,我把她們都叫咱家里來陪你?!?br/>
姜嫵呼了口氣,“那我吃了藥能不能再來玩會兒,我感覺最近我吃那些藥也沒那么快容易睡著?!?br/>
“可以啊,你要是在這里睡著了,我把你抱回去?!?br/>
姜嫵垂眸笑了笑,“好,那我去吃藥?!?br/>
姜嫵和傅承延一走。
妹子們七嘴八舌起來。
“我一直知道,咱們很容易被他們這些有錢男人看不起,平時也都習(xí)慣了,可是為什么,剛才傅承延那么看我,我心里好不舒服?”
“那是因為蕭老板和小宋爺沒有對我們不尊重,蕭老板是拿錢讓我們幫忙的,他沒有一種讓我們感覺他高高在上的感覺,而是一種有錢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