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
“廢話!”
“整個明月城都差點被掀飛過來,誰會不知道??!”
...
“據(jù)說是一群人跑去心神居鬧事??!”
“結(jié)果發(fā)生了一場超級大戰(zhàn),才導致了昨夜的恐怖爆炸!”
...
“可不是,我可是聽說了,許多人都受了不輕的傷!”
“就連子德皇子都險些沒有逃出來!”
...
“嘖嘖嘖,太可怕了,幸好有府主出手,否則的話天知道還會發(fā)生什么!”
“我聽說牧界那個混蛋沒被炸死?”
“真是命大!”
...
“誰說不是呢,那么恐怖的爆炸都沒有弄死他,老天真是沒長眼!”
“不過據(jù)說他深受重傷,離死也差不遠了!”
...
“快來快來,有新的賭局開始了!”
“賭牧界能夠堅持幾息!”
...
第二天一大早,數(shù)不清的修者便從四面八方趕來,朝著明月城匯聚而來。
不時有各種消息被傳遞開來,大多都是關于昨天夜里那場恐怖的爆炸。
具體的消息,沒有人真正知曉。
不過,總是有那么一些個消息靈通的人,還是調(diào)查到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比如說,幾位府子都受了重傷,就連子德皇子都慘遭蹂躪。
比如說,牧界同時被數(shù)位年輕俊杰包圍,險些被直接炸死。
第一個消息讓人驚訝,而第二個,無疑讓無數(shù)人為之欣喜。
“這個混蛋,今天死定了!”
眾人一致認為,今天的第一場比試,就是牧界的死期了。
本來他修為就弱,如今又深受重傷,能有什么作為?
高陽可是大長老親傳弟子,一身修為高深莫測。別說只是受了點小傷,就算是一身修為倒退一個大境界,牧界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人們都滿心期待的期盼著,大比開始。
當然,在這個‘舉國歡慶’的時候,小賭一把怡情顯然是極好的選擇。
再加上賭場又全新出爐了新的的賭局,這第一場開幕戰(zhàn),頓時被炒得火熱。而各大盤口牽扯到的靈石數(shù)量,瘋狂的上漲,直接達到一個駭人聽聞的數(shù)目。
...
覽月府府邸上空,一朵懸浮半空的祥云上,坐著覽月府各個長老。
從姚族本族,到附屬門派,再到外圍門派,涇渭分明。
而在祥云最高端。
赫然是姚月心,姚文杰,甚至姚月憶三人,高高在上,俯視一切。
祥云面積廣闊,足有十數(shù)畝之大,上面桌椅幾案一應俱全,靈果靈茶聆郎滿目。
只是,氣氛有些壓抑。
“子德皇子不知如何了,真是讓人擔憂?。 ?br/>
大長老饒有深意的瞥了一眼位居祥云最高處的姚月心,輕聲嘆氣道。
“放心!”
“祖上傳下來的金丹還有幾粒!”
“別說他沒受多嚴重的傷,就算是半死,我也能把他救回來!”
一旁姚月憶神色如常,慢條斯理道。
“那就好,那就好!”
大長老臉色微微一變,但快速恢復如常,又言語道:“只是,受此驚嚇總歸是我們的過錯,要想辦法彌補??!”
“這個不勞你費心?!?br/>
“本小姐自有主張!”
姚月憶打了個哈欠,不耐煩道。
“...”
大長老心中忍不住一跳,強行壓下。
他感覺有些古怪!
姚月憶尋常時候幾乎從不參加任何議事,家族大比更是從不露頭,怎么今天不但破例出席,還表現(xiàn)的如此積極?!
而且,她三番兩次開口,可府主竟然出奇的沒有半分阻止!
她們不是合不來嗎?!
心中凜然,大長老轉(zhuǎn)移話題:“最近的出現(xiàn)的幾個賭局很有意思啊,我都忍不住參與了一下,下了幾百靈石賭牧界三招。這下看來,要賠光了吧!”
“區(qū)區(qū)幾百顆靈石而已,真是越老越扣兒了!”
“本小姐可是壓了一千顆六品!”
姚月憶神經(jīng)質(zhì)的一笑,望向大長老。
即使隔著深邃的斗笠,那眸子中的精光依舊閃耀的讓人發(fā)寒。
而接下來一句話,更是讓大長老心中猛然一跳。
“就賭牧界贏!”
“而且贏得利落!”
...
高陽站在偌大的演武場上,臉色略顯蒼白!
昨晚的那一場慘烈爆炸,即使是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雖然經(jīng)過一夜的恢復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心中一股怒意憋著,越來越發(fā)酵!
堂堂親傳弟子!
覽月府年輕一代最強者!
竟然被一個凝脈境的廢物給傷了?!
不可忍!
他靜靜的站著,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
他心中暗自決定,一會一定不手下留情,直接一巴掌將那個混蛋給拍死!
只是...
等了半天,也不見牧界的身影。
偌大的演武場上,除了角落中閃爍的符陣光芒之外,一無所有。
“怎么還不開始!”
“這都什么時候了!”
外界圍觀的眾人同樣心焦,忍不住罵罵咧咧不停。
這些日子以來,大家眼巴巴等著,就是期盼著這一刻的到來,可以看到那個膽敢‘玩弄’大小姐真愛的混蛋被蹂躪的死去活來。
但是!
這混蛋怎么還不來!
“不會害怕逃走了吧!”
有人小聲嘟囔道。
“開玩笑,他能跑到哪里去?”
有人冷笑。
恰在此時,一個人影終于晃晃蕩蕩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
牧界!
他好像沒有睡醒一般,走起路來搖搖擺擺,仿佛隨時可能摔倒。
“哎呦!”
“你竟然沒掛!”
終于進入演武場,牧界睜開眸子,瞥了一眼面前的年輕人,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
“...”
高陽一口氣沒提上來,胸中怒火咻的暴漲。
冷靜,冷靜,不要上當!
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波動的心情,高陽抬起頭,緊緊盯著牧界。
他承認,他小看了這個混蛋。
昨晚的那爆炸,至今還回想在他腦海中,揮之不絕。
在他看來,區(qū)區(qū)凝脈境根本無法制造那種恐怖的威勢。眼前這個少年,絕對沒有外界傳聞的那么不堪。
或許,會是個勁敵?
不過!
他也只不過微微感嘆了一下,依舊信心十足。
而且,更加興奮。
與強者爭鋒,踩著無數(shù)人的尸體踏上巔峰,這一直是他心中極致的夢想。
在沒有實現(xiàn)之前,無論是誰擋在面前,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
死!
“開始!”
頭頂蒼穹中,傳來一個清冷聲音。
而幾乎同時,數(shù)不清的符陣亮起,將整個演武場團團包裹起來。
沒有規(guī)則,沒有限制。
這場戰(zhàn)斗,只有兩個結(jié)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畫幕!
“噗!”
高陽一點一點張開雙臂、
在他身旁,一顆又一顆光點緩緩呈現(xiàn),眨眼間點綴滿方圓十米內(nèi)的虛空。
那些光點,泛著璀璨的銀光,相互交織碰撞不停,彌漫而出絲絲縷縷強大的威壓,肆意席卷。
明亮的光芒倒映在高陽臉上。
殺機密布!
他就像是一尊被數(shù)不清繁星拱衛(wèi)的天神,威武霸道。
“嘩!”
雙臂陡然上舉。
漫天繁星咻的一震,隨之數(shù)不清星光如水般沸騰,遮天蔽日而起!
整個演武場,光芒熾烈!
“哈哈,不愧是覽月府年輕一代的最強者!”
“高陽之名名不虛傳,我看牧界這混蛋,連一擊都擋不?。 ?br/>
外界眾人興奮之情滿溢于臉,激動的大叫不停。
而恰在此時。
牧界微微一笑,垂在一側(cè)的雙手陡然亮起。
一張金色符紙,緩緩點燃,眨眼間化作一道光芒消散。
而幾乎同時。
牧界的身形悄然變化,竟然憑空從他體內(nèi)走出一模一樣的五個身影。
六個牧界,同時朝著大地狠狠一踏,隨之化作幾道流光,沖向演武場四面八方。
緊接著。
六個牧界同時開始動作,他們掌心中不斷出現(xiàn)一個又一個陣盤,密密麻麻如同下雨一般,快速朝著虛空丟去。
一時間,演武場上光芒更勝。
“恩!?”
高陽臉色微變。
面前的牧界不斷閃爍,每一個都如同真實的一般。
一時之間,他竟然分不清楚。
這怎么可能?
他可不是普通的菜鳥,身為覽月府親傳弟子,他久經(jīng)殺伐,不管是經(jīng)驗還是閱歷極其豐富。
他自然知曉牧界所用的手段。
那是符紙,分影符,能夠同時幻化出五個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幻影。
只是,尋常修者分出的幻影并不能動作,也沒有任何攻擊力,堪稱雞肋。
可是!
這種小小的輔助手段在牧界手中,竟然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六個身影。
真實無比。
無論是動作還是表情,都沒有一絲紕漏。
即使他如今一只腳踏入化嬰境,竟然也分不出哪個才是本體!
“有點意思!”
高陽緊緊盯著不斷游走的六個牧界,眸子中精光閃爍。
他一點也不害怕牧界反擊。
相反的,他心中無比希冀著這個家伙能夠表現(xiàn)出足夠的實力。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獲得相應的成就感。
誠然,他確實分不清楚哪個是牧界的真身。
可是,他需要去分辨嗎?
“全都都滅了就是!”
矗在半空中的雙臂,以極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靠近。
那漫天繁星陡然開始劇烈的顫抖。
它們源源不絕的噴薄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很快便匯聚成一座星光海。
到處都是旋轉(zhuǎn)的星辰,到處都是流淌的星光,到處都是狂暴的亂流。
整個演武場,一點一點的被蠶食,幾乎快要徹底被壓制。
“砰!”
終于,高陽兩只手狠狠拍在一起。
緊接著。
天空中星?;秀遍g停頓了一下,隨之發(fā)出一聲驚天炸響。
漫天的星光,在虛空中盤旋,搖身一變,化作無數(shù)臉盆大小的銀色光劍,呼嘯著朝著前方席卷而去。
嗚嗚嗚!
由無到有,由低而高!
如同潮水般的嘯聲席卷全場,讓人忍不住頭皮發(fā)麻。
而那成千上萬的銀色光劍,更是吞吐著殺伐劍氣,讓人毛骨悚然。
遮天蔽日的劍海。
快速充斥每一寸空間。
所過之處,一切都如同豆腐般被輕而易舉切割成碎片。
圍觀的眾人,此時無不臉色微變。
即使相隔甚遠,也能夠清晰感覺到那鋒銳的劍芒在噴薄,讓他們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
如此恐怖。
如此范圍的強烈打擊!
避無可避。
絕對能夠瞬間將整個演武場給削的粉碎。
當然,不管是一個牧界,還是六個牧界,哪怕一百個,都會隨著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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