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麟君主麾下掌控的洞府數(shù)量極多,有非常珍貴的洞府,也有價值一般機緣寶物幾乎都被掏盡了的洞府,而越是珍貴的洞府,尋麟君主陣營自然也更加重視。
“咱們這次的目標,是百煉洞府!”柳中楊道。
“百煉?”蘇挽晨包括周邊其他幾人,都大吃一驚。
尋麟陣營麾下掌控大量洞府,其中也有兩座君主洞府。
那兩座君主洞府,自然是最珍貴的,但這兩座洞府,毫無疑問不可能去攻占的。
要去攻占,也不是光憑他們這些通天境,肯定得有領(lǐng)主層次的強者出手才行。
而百煉洞府……雖然不是君主洞府,可在尋麟君主陣營掌控的諸多洞府當中,也是僅次于兩座君主洞府的!
百煉領(lǐng)主,在千年前,亦是一位名氣極大的化靈境強者,論實力,也僅次于君主了。
他留下的洞府,本就無比珍貴,更重要的是,這座洞府,才出世沒多久,僅僅不到十年罷了。
不到十年的時間,那洞府里邊,依舊還有著一些隱藏的寶物或是機緣的存在,且光是明面上,那百煉洞府內(nèi)就有著幾處機緣之地,對武者而言,都是有著莫大作用的。
這等層次的洞府,那尋麟君主對其重視程度,已經(jīng)僅次于兩座君主洞府了。
“百煉洞府,竟然去攻占百煉洞府!”
“若是讓尋麟君主陣營知道咱們攻占了百煉洞府,尋麟君主陣營還不得發(fā)瘋?”
“那百煉洞府,可不是尋常的領(lǐng)主洞府啊。”
桌案旁的幾人當即都唏噓起來。
而蘇挽晨坐在桌案旁,目光卻是微微瞇起,聽著眾人談?wù)撝贌挾锤?br/>
據(jù)他所知,那百煉洞府的主人百煉領(lǐng)主,乃是一位劍道強者,他遺留的洞府之內(nèi),有不少機緣,都是針對劍道武者的。
這百煉洞府,對他,頗具吸引力。
“諸位?!绷袟钤俅伍_口,聲音也散播開來。
“這次任務(wù)就是這樣,很困難、很艱險,可若是能完成任務(wù),得到的好處也極大,至于其中的利弊就看各位自己去權(quán)衡了,去不去,也自行做主。”
柳中楊說完,周圍的幾位強者都不由沉默下來。
這次任務(wù),好處不小,但危險也極其巨大。
“富貴險中求,這一趟,我去?!毖F第一個開口。
“血獸都去了,那我肯定也去,正好我在內(nèi)域闖蕩那么久都麻木了,也想找點激情?!蹦谴蟠筮诌值淖蹌t是咧嘴一笑。
血獸、爪痕紛紛表態(tài),而被柳中楊邀請而來的另外兩名通神境一重戰(zhàn)力的強者,猶豫一會后,也都點頭應(yīng)承下來。
“只要諸位不嫌我實力低微,這一趟,我自然也去,且會盡可能的幫到諸位?!碧K挽晨淡淡說道。
“哈哈,千面,你的結(jié)界類手段,對咱們來說可是一大利器啊?!绷袟钚χ?。
“什么時候出發(fā)?”蘇挽晨問道。
“就現(xiàn)在!”柳中楊目中迸發(fā)出一道厲芒。
冰封戰(zhàn)場內(nèi),二百六十六座洞府,這些洞府,大多分布在外域。
像那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的四位君主的洞府,也都是在外域之內(nèi)。
百煉洞府,同樣是在外域。
一座布滿冰雪、荒涼的大山,這座大山肉眼看上去,光禿禿的全部被冰雪覆蓋,平平無奇,可在這座大山的地底之下,卻有著一座洞府的存在,同時在這座大山周邊,還隱隱有著一道無形的光膜。
那光膜將整座大山都籠罩在內(nèi),不留一絲空隙,這重光膜,便是百煉洞府外的那重陣法了。
就是因為有著這重陣法的存在,飄血君主陣營內(nèi)很多強者,明知道這大山底下藏著一座蘊含不小機緣的洞府,卻個個只能望洋興嘆的份。
此刻,就在這座的大山不遠處的虛空,一行七人包括紅衣并排站在一起。
“柳中楊,這重陣法,連領(lǐng)主層次的強者,都無可奈何,你如何破去?”爪痕低吼道。
“別急,等著就是?!绷袟钌衩匾恍Α?br/>
而蘇挽晨則是看了柳中楊一眼,暗道:“那陣法威能強橫,光憑我們這些人想要強行破去根本不可能,除非有人從內(nèi)部下手,直接搗毀陣法根基,與我們里應(yīng)外合?!?br/>
在蘇挽晨看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他從小研究了不少陣法,雖然不算高手,但是這些眼力還是有的,只是以蘇挽晨的陣法境界沒有辦法破開而已。
就在蘇挽晨等人暗暗等待的同時,就在這座大山底下,那百煉洞府之內(nèi)。
百煉洞府無比巨大,整個洞府四通八達,還有著眾多的密室,就在其中一間密室之內(nèi),一名禿頂老者端坐在密室之內(nèi),在他面前有著一副棋局,這棋局無比精妙,他琢磨了數(shù)月,卻依舊找不到破解的方法。
這時,密室大門忽然開啟,一名黑發(fā)青年走了進來。
“福老哥?!焙诎l(fā)青年笑著,手中還拿著一壺酒。
禿頂老者抬頭,當看到黑發(fā)青年手中拿著的美酒后,眼睛一亮,一揮手便將桌上的棋局收掉。
“福老哥,我可是特意來找你喝酒的?!焙诎l(fā)青年在禿頂老者面前坐下,且立即給后者倒酒。
“羽老弟,我真是搞不懂你,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去那內(nèi)域闖蕩,得到戰(zhàn)功的機會也多,哪用得著跟我一樣,守在這里?!倍d頂老者說道。
“那內(nèi)域強者如云,我去那,豈不是找死?”黑發(fā)青年笑著。
“不至于,內(nèi)域雖然危險,可你好歹也是通神境戰(zhàn)力的強者,而且都是高等了,完全可以在內(nèi)域當中想辦法立足?!倍d頂老者說完,便端起一杯酒,拿到鼻尖嗅了嗅,目光變得炙熱起來,“好酒?。 ?br/>
“不是好酒,又豈敢拿來給福老哥你喝。”黑發(fā)青年殷勤的很。
“哈哈”禿頂老者笑容更盛,旋即不再猶豫,端起酒杯便喝去。
然而,就在這禿頂老者仰頭的那一刻,在他面前那一直掛著溫和笑容的黑發(fā)青年,面色卻是瞬間變得猙獰起來,目中也是有著一重駭人的殺意猛地爆閃而出。
“死!”
一道冰冷的光芒在這密室當中亮起,速度奇快。
那么近的距離,那禿頂老者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
“什么?”
禿頂老者身形直接爆退開來,目中也滿是驚怒之色,然而當他站穩(wěn)身形后,他便立即察覺到心頭一陣刺痛,他下意識的低下頭看去,這一看,令他近乎魂飛魄散。
只見他的胸膛處,已經(jīng)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窟窿,嘩啦啦大量血肉從這窟窿當中冒出,他的心臟也已經(jīng)破碎開來。
“你……”禿頂老者難以置信的看著黑發(fā)青年,后者剛剛還對他那般客氣,那般殷勤的,結(jié)果卻是直接翻臉,且一舉便斬殺了他。
為什么這三個字,卡在禿頂老者嘴里,卻根本說不出來,身形已然緩緩開始倒下。
那黑發(fā)青年站在密室內(nèi),看著倒在底下的禿頂老者的尸體,神色冷漠不帶絲毫憐憫。
隨后他將那禿頂老者的空間戒指收走,認主后,從那空間戒指當中拿出一枚信物來。
憑借信物,他來到了這座洞府的另一座密室,那間密室便是這洞府周邊那陣法陣基的所在,且這件密室本身也有著一重陣法,而他剛剛從禿頂老者手中得到的,便是進入這件密室唯一的信物。
進入這間密室后,黑發(fā)青年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始摧毀起這座大陣的陣基來。
洞府外的虛空,蘇挽晨、柳中楊等人都在悄然等待著,忽然在他們的視線當中,前方那大山周邊,一直包裹大山的那道無形光膜,開始瘋狂震顫暴亂起來。
“開始了!”柳中楊眼睛一亮。
旁邊的血獸、爪痕等人看到那重陣法出現(xiàn)暴動,也都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
且很快,那道無形光膜便已經(jīng)達到了崩潰的邊緣。
“走,我們也動手,將這陣法,徹底破去?!绷袟钫f了一句。
當即除了紅衣之外,其他六大強者上前,一道道攻勢,或是蠻橫無比、或是陰冷暴戾、或是能夠絞殺一切,直接朝這座大陣襲殺而去。
隨著六人紛紛出手,這座本就處于奔潰邊緣的大陣,便直接爆裂開來。
陣法一破,那百煉洞府,就仿佛是被脫光了一副衣裳的少女,嬌滴滴的暴露在他們的面前。
而就在這時,自那百煉洞府內(nèi),也有著一道身形暴掠而起,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這人,正是剛剛在那洞府內(nèi)將那禿頂老者斬殺,且將百煉洞府周邊那座大陣陣基徹底破去的黑發(fā)青年。
“你是……羽樂?”血獸第一時間便將這黑發(fā)青年認了出來。
“爪痕、飛揚、血獸……”黑發(fā)青年羽樂也一個個打招呼。
“哈哈,我之前接受這次任務(wù)時,知道會有人跟我們里應(yīng)外合,將這陣法給破去,但到底是誰,我也不清楚,沒想到竟然是你。”柳中楊大笑道。
“我本就是飄血君主陣營的人,在很早以前被派到尋麟君主內(nèi)當暗子,今日為了攻占這百煉洞府,我才暴露?!庇饦沸Φ馈?br/>
聽到這話,蘇挽晨幾人也都紛紛了然。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陣法已破,我們直接動手吧?!绷袟钌砩希还蓺⒁馍v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