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之這個大宅子李信是要定了。
酒過三巡,話也投機,李信和幾個鎮(zhèn)惡使等了一晚上,連個鬼影子也沒看到。
他只能讓鎮(zhèn)惡使先回去休息,并每個人送了一些小禮物,大家高興散場。
守院待鬼一晚,李信也困得不行,洗漱睡去了。
夜晚,李信又將幾個鎮(zhèn)惡使找過來幫忙了。
就這樣,又守了一晚上,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弄得李信都納悶了,這宅子到底有沒有鬼啊?莫非是人多害怕不敢出來了?
而這兩天司徒真也很煩躁,他時時刻刻想要聽到李信被惡鬼弄死的消息。
甚至連欺負過他的廉杰都算計進去了,那廉杰跟一些江湖上的小伙伴,總愛行俠仗義,嘴里全是除鬼捉妖。
他還等著李信死亡,托人告訴廉杰,這樣廉杰一調查,或許也會被惡鬼弄死。
就算有人追究,最多就是在他家宅子發(fā)生的罷了,跟他沒有直接關系。
結果,苦苦等了兩天,一點事都沒發(fā)生。
司徒真叫來了自家的胡管家質問道,“老胡,你確定那個宅子鬧惡鬼?”
胡管家苦澀道,“老爺當初是這么說的,還叫我派人專門盯著,不要讓別人靠近,也不要買賣?!?br/>
他不想忤逆自己老爺的吩咐,但是自家這位公子可是打死過好幾個管家,他沒得選,只能幫著公子報復李信。
司徒真看著武岳路的方向咬牙道,“那我就在等兩天,只要真有惡鬼,不怕李信那小子不死?!?br/>
......
宅子里,李信也實在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幫忙的鎮(zhèn)惡使。
既然蹲了兩天惡鬼也不出現,他也不考慮那么多了。
之前怕滅惡鬼的時候,損壞家具所以一直沒買新的。
現在可不打算等了,用剩下的錢,置辦了新的家具飾品,擺放好之后,瞬間就溫馨了不少,有了家的感覺。
“家有了,只差個媳婦了?!?br/>
換上一身新衣,站在銅鏡面前,李信指著鏡子中自己的倒影笑道,“李信,你得努力了?!?br/>
特地打扮當然不是為了在家自戀的,他是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
那就是去鎮(zhèn)惡司,正式入職登記順便領取津貼。
出門之后,租了一匹馬,直奔鎮(zhèn)惡司。
鎮(zhèn)惡司總部,樓體僅次于皇室的摘星樓。
鎮(zhèn)世間大惡,清武朝災禍。
幾個大字左右而立,如蒼山石磐氣派的很。
李信早早下馬,步行到門口,按照指引來到了新入職人員注冊的地方。
雖然李信目前在死牢當獄卒,但分配的是天字牢,而且他這一批還很特殊,一年后才會去。
這一年中,就在鎮(zhèn)惡司的各個部門歷練。
所以李信要在注冊之后,領取自己的鎮(zhèn)惡司令牌。
期間還算順利,并沒有什么復雜的步驟,直接就拿到了令牌。
在辦理的時候,李信還遇到了那天在死牢一同被分配到天字牢的人。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應該叫做伍思敦。
李信見這人狀態(tài)萎靡,好奇問道,“伍兄,你應該也在休班吧?莫非沒休息好,一臉憔悴。”
“怎么沒休息好?我夜夜笙歌,美人美酒,好極了。”
伍思敦有氣無力的說著。
感情是縱欲過度,熬的。
李信也不再多聊,拱手離去。
天字牢當差,無人能違背,聽說以前有過武考狀元都被分配到天字牢過。
想必有不少人都自暴自棄了,趁這一年的時間,拼命耍,拼命玩。
李信的心里頗不是滋味,如果沒有系統(tǒng)或許他也跟這武思敦一樣吧!
就在李信心里感慨的時候,一道清脆聲音突然叫住了他。
“你是李信吧?”
李信扭頭看去。
一行五人,看著裝以及腰牌是負責京都府的鎮(zhèn)惡使。
為首是一女子,長發(fā)束在身后,雙眼清亮,五官英氣頗有一些男相。
“看你的表情,應該是了,你好,我叫廣錦?!?br/>
“廣錦,莫非....”
還沒等李信說完,廣錦便點頭說道,“不錯,在死牢駐守的廣福我的二哥,我聽他說過你,恰好剛才聽到你令牌時候的對話,便猜到了?!?br/>
“你好,廣....小姐?!?br/>
李信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注意到廣錦腰間督使的牌子,有些尷尬道,“廣督使,請問叫住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廣錦灑脫的笑了笑,“我二哥的嘴里可是不停的夸贊你,雖不見面,但咱們也算相識,你直呼我名便可?!?br/>
“好的,廣錦......額,這樣......好像有些不太禮貌!”
只換了一聲,李信便沒在言語,表情略怪的看著廣錦。
“是有些奇怪。”廣錦明白李信的意思,她笑了笑,想了一下說道,“這樣你叫我阿錦,我叫你阿信吧!”
這時跟著廣錦身后的人調笑道,“大姐頭,那我們以后是不是也可以叫你阿錦呀!”
“當然可以,要不你們現在就叫試一試?”廣錦回過身和顏悅色的看著自己的下屬。
雖然沒有任何威脅的意味,但眾人還是下意識慌張,連忙擺手道,“大姐頭,剛才我們開玩笑呢!?。 ?br/>
廣錦回過頭,給李信介紹了自己的四個下手,“從左到右,分別叫陳展,陸小五,段奇,張龍。”
李信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生人第一次見面,無法立刻就記住。
不過李信有自己特殊的方法,臉上總笑呵呵頭發(fā)短的是陳展,最壯則是陸小五,剩下兩個身形都差不多,比較黑的張龍,白且額頭有疤的是段奇。
都算認識了之后,廣錦直接問道,“李信,你現在應該在休班吧?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
“廣督....阿錦,我只是一個獄卒,你們鎮(zhèn)惡使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恐怕幫不上什么忙。”李信委婉拒絕。
廣錦似乎是明白李信的擔心,解釋道,“不危險,主要是京都府外出現了丁級災禍,一個宗門都變成尸人了,鎮(zhèn)惡司的大部人都去那邊了,導致現在人手不夠,而我現在要處理的案子,需要大面積搜查,所以想請你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