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事部一片唾罵之聲,姜覓挑眉,把電源又拉了上去才離開。
“有電了,有電了,可能是剛剛短路了。”
“有什么用,又得從頭來過!這線路該修修……”
“怎么會短路?”
電恢復的快,也不會有人想著去查監(jiān)控,姜覓做這件事對自己也沒什么好處,但是爽啊,人生在世,就是為了快樂二字。
來到地下停車場,姜覓進入一輛銀灰色的車內,原主工作沒幾年,也沒攢下多少錢,房子是租的,但是卻買了一輛性價比還算可以的車。
做總裁助理說的好聽,其實就是個打雜的,還得幫宗御跑腿去辦各種事情,沒車確實有些麻煩。
發(fā)動機剛開始,手機就響起,姜覓慢吞吞的接起來,那頭傳來震怒的吼聲:“孟芮,我正式通知你,你被辭退了!”
姜覓忙著熟悉車子,一時沒有回答。
宗御再次喊道:“明天你就不能來上班了!”
“什么?我明天可以休息了?”姜覓直接忽略前一句。
宗御:“我說你被炒了,卷鋪蓋卷兒給我走人!”
作為一個深入人民的霸道總裁,宗御一些市井話還是會說的,就是聽起來讓人啼笑皆非。
姜覓:“你是不是昏了頭,我的鋪蓋卷又不在公司?!?br/>
宗御氣的吐血:“你被炒了,你被炒了聽懂了嗎,你被辭退了!”
姜覓淡定回道:“那你需要給我一份正式通知,按法定流程走,并且公司在合同期內無故辭退我,需要支付違約金,我進入公司已經兩年零六個月。
按照勞動法,經濟補償按勞動者工作的年限來算,每滿一年支付一個月工資,六個月以上不滿一年的,按一年計算,剛好公司需要支付給我三個月的違約金。
對了,因為單位沒有正當合法理由,是單方辭退的,需要按上面標準支付雙倍的賠償金。
這樣的話,算下來就是一共要向我支付6個月的賠償金,盡快結清哦,親~”
原主現(xiàn)在的月工資已經有一萬八了,要不是資歷不夠,工資會更高,六個月的工資就是10800元,是比不小的數(shù)額了。
宗御怎么可能會答應:“做夢,你別想拿走一分錢!”
這個總裁格局一點都不大,不應該是把銀行卡甩在她面前說:這是一百萬,以后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面前。
這才應該是霸道總裁的正確打開方式,宗御光有霸道總裁的脾氣,卻沒有霸道總裁的能力和氣魄。
姜覓也不氣,笑道:“勞動仲裁見?!?br/>
實在不行,把人抓起來打一頓,怎么解氣怎么來,反正沒有牽掛和壓力,什么都威脅不到她。
宗御黑著臉掛了電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隨后便感覺到下身一股潮濕,伸手一抹,真皮座椅上全是水霧。
他眼中孕育著暴風雨,下一秒就要毀滅世界了。
秦可幽端著一杯滾燙的牛奶走進來,滿是擔憂:“宗總,喝杯牛奶暖暖胃,老是喝咖啡對身體不好,孟芮姐實在是不過分了,你這么器重她,她竟然做出這種事……”
她嘴里不停說著,腳下一個沒注意,身體往前傾倒,手中滾燙的牛奶傾杯灑出,倒在宗御的胸前。
宗御燙的嚎叫一聲,跳了起來,濃白色的牛奶在黑色的西服上格外的顯眼,滾燙的液體滲透進衣服里,貼合在皮膚上,他立馬撕扯掉衣服,胸前已經被燙出了點點紅印。
“宗總。”財務總監(jiān)不小心闖進來,看見眼睛通紅,驚慌失措的秦可幽,再轉過頭就是脫光上衣,胸上紅印的宗御,他覺得自己已經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
“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什么都沒看到,不小心走錯了,我先出去。”他轉身快速離開。
戀愛小達人秦可幽當然明白財務總監(jiān)理解成什么了,但她絲毫不惱怒,甚至十分樂于見到這種情況。
“宗總,你沒事吧,我?guī)湍悴烈幌??!鼻乜捎难垌疂櫍w纖玉手撫上宗御。
誰想宗御竟然推開她:“我沒事,你先出去?!?br/>
胸前灼熱、屁股潮濕,他現(xiàn)在是真的渾身難受,只想盡快沖個涼水澡,換身衣服,曖昧調情那是在身體無礙的情況下。
秦可幽哀怨的看著他,緩緩退出了辦公室。
要是姜覓知道辦公室還有這一出,肯定得笑得合不攏嘴。
現(xiàn)在還沒到下班的時候,路上的車輛并不多,經過一個比較偏僻的路段時,一個穿著破舊的老太太突然沖出來,撲倒在她車前。
還好姜覓反應快,及時停下了車。
車沒有撞到老太太,而她竟然身手矯健的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往前走了兩步,自己倒在車窗上,然后翻滾在地。
“碰瓷呀?”姜覓嘴角勾起,走下車。
老太太躺在地上,捂著雙腳,撒潑打滾:“哎喲喂,開車的撞死了人呀,我這把老骨頭都不行了……”
姜覓:“老人家,你沒事兒吧?”
“沒事?怎么可能會沒事,我感覺我全身哪哪都不舒服,肯定骨折了,說不定還有腦震蕩,還有其他毛??!”
姜覓:“那你覺得該怎么辦呢?”
老太太喊道:“賠錢,必須賠錢!”
“你覺得賠多少合適?”
“兩萬!不對,是五萬,必須賠五萬,不然我把你告到法院去,我讓你沒法工作,我讓你家里不得安生!”老太太臉上帶著笑容,貪婪顯露,好似已經得到了碰瓷款。
這方法還是家里老頭子告訴她的,上次他就用這個方法訛了1萬塊,可賭了一段時間。
現(xiàn)在她來到了大城市,一萬塊肯定少了,五萬塊才合適,她也不像老頭子拿著錢去賭,光自己享受了,這錢她得給自己的孫女。
小孫女從小就跟自己親近,她一個人來大城市打拼,也沒個人能幫襯的上,只有自己能想辦法幫上一把。
老太太越想越覺得自己無私偉大,親情的光輝霎時間灑滿整個大地,她從來都不是為了自己。
姜覓故作驚恐:“你怎么能這樣,我明明就沒有撞到你,不信可以查攝像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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