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進書房,許幼南也不敢開燈,就拿手機開了手電筒,專門往抽屜盒子之類的地方翻,可找了半晌卻一無所獲,最后蹲在一個上了鎖的柜子面前,許幼南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想辦法開柜子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南南,你在做什么?”
“??!”扭頭看見陸沉光,許幼南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在找什么?”陸沉光伸手將人拉起來,眼中戲謔在昏暗里無人可見。
可是許幼南多了解他啊,即使看不見,聽見他聲音,也大概能猜出他臉上什么表情,一時惱羞成怒,甫一站定就一巴掌拍開他手,往后退了一步,咬牙切齒地沖他吼:“沒看出來我是在偷東西嗎?!竟然還問我在找什么!是你蠢還是當(dāng)我傻?!”
熊孩子炸毛了,這時候當(dāng)然得順毛摸,但陸沉光就是忍不住悶笑,“沒覺得你傻?!?br/>
“那就是你蠢!”許幼南心虛,占完口頭上的便宜就想跑,卻被陸沉光伸臂一攬抱住了腰,將她整個人都拖進了懷里,男人俯首,帶笑的聲音在許幼南耳畔低低響起:“偷東西?南南想偷什么?告訴我,我給你啊?!?br/>
許幼南渾身毛發(fā)都豎起來了,說話都結(jié)巴:“我我我……我不要了!”
“怎么又不要了?”陸沉光繼續(xù)誘哄,“只要你想要,小爸什么不能給你?”
一聲“小爸”,加上腰上開始動作的手掌,以及耳畔已經(jīng)有些燙人的呼吸,讓許幼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了。
“……流氓!”狠狠往身后人的腳背上跺了一腳,許幼南趁機掙開桎梏,奪門而出。
那一腳力氣不小,陸沉光倒吸了一口涼氣,想起剛才懷中誘人的溫軟,又不由心口燥熱,“小家伙,害羞了啊……”
許幼南的確是害羞了,害羞得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耳刮子――平時的果決和鎮(zhèn)定哪里去了?竟然還被調(diào)戲?剛才就該一本正經(jīng)跟那老男人談判??!
許幼南將自己埋進被窩里,悔恨了一夜。因為喝了酒,又貪睡,第二天難免就起得“晚”了些,爬起來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
“陸先生,客人還沒醒?要不要我上去叫人?”剛走出房間,許幼南就聽見了一道中年女人的聲音,像是保姆。
站在走廊上往下一看,立即就微微一愣,陸沉光竟然在家?陳幼北竟然也在家?除了她好像還來了另外的客人?
“不用了,黎媽,你去把菜都端出來吧?!标懗凉馓а弁呃壬弦磺?,“她出來了?!?br/>
客廳里的陌生人除了那個保姆黎媽之外,還有一個男生,就坐在陳幼北旁邊,看起來兩人像是同學(xué),關(guān)系又有點不同于同學(xué)的親密。
聽見陸沉光的話,廳中眾人都下意識抬起頭來,看見許幼南的瞬間,那個男生只是微微一愣,黎媽卻徹底震驚了,回頭想問陸沉光,陸沉光卻已經(jīng)朝著上面露出笑容,“南南,快下來,否則午飯也要沒了?!?br/>
許幼南控制不住地打了一個呵欠,扶著扶手往下面走,也不管一直定在她身上的幾道視線,下了樓就直接往門外走,“陸總,昨晚多謝收留,我走了?!?br/>
陸沉光笑容一斂,“你早飯都沒吃,午飯也不吃了?過來坐下,吃完飯我送你們一起去學(xué)校?!闭Z氣淡淡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