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一直在笑,笑得極其的猙獰,駭人。
她的小刀上浸滿了血,但她并沒有因此而收手,同時還在南靈美麗的鎖骨,小腿,手背,劃上了無數(shù)刀。
南靈白色的褲子和雪紡襯衫上全是血。
全身都在痛。
痛得她一分也不敢動。
從小到大,連打針那點痛都怕的南靈,此時卻遭受著這樣的凌遲之痛。
她除了哭泣,卻什么也做不了。
念念。
我求你,快來!
念念。
江離!江離!江離!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南靈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彈,奄奄一息。
白宛一臉滿足的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將帶血小刀厭惡的丟到地上,低聲命令:“把她給我綁起來?!?br/>
“是,嫂子?!?br/>
她很想看到江離此時的表情,那應該是怎樣的精彩?
哈哈哈哈!
這就是招惹我的下場!
絕不好過!
與此同時。
江離收到地圖,就趕緊驅(qū)車趕去,剛出發(fā),夏之念這邊就打來電話,“你那邊有沒有什么消息?”
“沒有?!?br/>
江離回答得斬釘截鐵,語氣里還透著著急。
夏之念的眉頭一皺,“你在哪里?”
“你那里有什么消息?”江離瞬間轉(zhuǎn)移話題。
“我這里沒有消息,就等你的消息?!毕闹蠲黠@的感覺到江離的不對勁,她著急的問,“那邊是不是給你電話了?”
夏之念真的是太聰明了,他自認為掩飾得已經(jīng)很好,卻還是被猜到。
“你說話!你干什么?打算一個人去闖嗎?你會害死你自己和南靈!”夏之念有些急。
江離長呼一口氣,“夏之念這件事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別插手。我會自己圓滿的解決。”說完,他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夏之念再打過去,已經(jīng)關(guān)機!
她氣得一掌拍在桌面上。
瘦胖二人被她這樣的行為嚇到了,有些著急的問,“怎么呢?夏小姐。”
“沒事。”夏之念拿了手機和車鑰匙準備走人。
這個時候她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一個霍煜霆。
她撥通了他的號碼,好一會兒這才有人接聽,而且還是牧平接聽的,“少夫人,你好。爺在開會。”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可以讓他接下電話嗎?”夏之念有些急。
牧平知道夏之念的個性,天塌下來,她都冷靜著,能讓她這么急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兒,“好,我馬上去找爺。”
“嗯?!?br/>
牧平敲開門,給霍煜霆打了一個手勢,他點頭,接過他遞來的手機,“怎么呢?”
“霆,你很忙嗎?我有件事求你幫忙,南靈被綁了?,F(xiàn)在江離一個人去了,我很擔心他搞不定。好像是沖著江離來的?!?br/>
夏之念一口氣說完。
霍煜霆的臉色一沉,看著眼前的幾位外資老板,說了一句流利的英文,“不好意思,給我五分鐘?!?br/>
對方很大方的點頭。
畢竟霍煜霆這樣的合作者很難找。
霍煜霆拿著手機,匆匆忙忙的從會議室出來,“事情嚴重到了什么地步?你有沒有查到什么蛛絲馬跡,能跟上他嗎?”
“我不確定,不過我知道小晟即使手機關(guān)機,也可以定位,我想請他幫忙。我要去救南靈,但需要你給我?guī)讉€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