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被秦凱帶到這里,羽揚一會兒沒見你就急了,非要來找你,不過還好啊,他及時找到了你,不然恐怕秦凱那個王八蛋還不知道要對你做點什么!”
“然后呢?”
“什么然后?”汪卓有點發(fā)蒙,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楚音音要問的是什么,連忙開口說道,“你放心,昨晚羽揚沒有對你做什么,他是在隔壁的房間睡的。說起這個,他怎么還沒起來?”
聽到這話,楚音音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慕羽揚沒有對她做什么,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了。
“音音,你先洗漱,我去叫羽揚起床?!?br/>
說完,汪卓就轉身離開了。
楚音音來到衛(wèi)生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突然抬頭看到鏡子,她的心里有點驚訝,她的脖子上怎么會有一串吻痕?
只見鏡子里從她的脖頸到鎖骨,有好幾個顯眼的吻痕,她的大腦有點混亂,閉上眼睛仔細的想了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腦海里隱隱約約浮現出了一些畫面。
她好像記得是慕羽揚抱著她在這里沖冷水澡,然后還吻了她,不用說這些吻痕就是他留下的。楚音音的眼神不由得一冷,簡單的用化妝品遮了一下,她才出去。
余光瞥到放在床頭的手機,楚音音突然想到自己一整晚都沒有回家,也沒有來得及告訴崔立斯,崔立斯肯定擔心壞了。
她連忙把手機開了機,果然,無數的未接來電和短信跳了出來,全部都來自崔立斯。
楚音音連忙按下崔立斯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人接通了。
“喂,音音,你在哪里?你昨天晚上怎么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崔立斯的聲音里透露出滿滿的焦急和擔憂。
“立斯,我沒事,我昨晚是參加了一個聚會,結果手機沒電關機了,還喝的有點醉,這才沒有回去。”
聽了這話,電話另一頭的崔立斯明顯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如果再沒有你的消息,我恐怕就要報警了!”
楚音音心里有點愧疚,“對不起啊,立斯,讓你擔心了,以后有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提前通知你。”
“你和我道什么歉,那你現在在什么地方,我過去接你?!?br/>
“不用了!”楚音音哪里敢讓崔立斯過來,萬一碰到慕羽揚,那她剛才說的話不就露餡了?!拔铱梢宰约夯厝ィ忝δ愕氖虑榫秃??!?br/>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楚音音連忙答應,掛斷電話,她正想出去,房間的門就再次被人推開了,這次是慕羽揚。
看到慕羽揚,楚音音有點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按理來說她是應該謝謝慕羽揚的,畢竟昨天如果不是慕羽揚及時出現,恐怕她真的會被那個秦凱侵犯??墒牵接饟P昨天也占了她的便宜。
“沒想到你倒是挺勾人,讓你陪我參加個聚會,就又勾引到了一個新的男朋友?”
慕羽揚的語氣很是諷刺,整個人身體斜靠在門口,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楚音音只覺得莫名其妙,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她又沒有什么關系,慕羽揚心里也應該是清楚的。
“慕羽揚,你讓我陪你一天,我也已經陪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就到此為止,現在我要回去了?!?br/>
“昨天可是我救了你,你難道不說一句謝謝?”慕羽揚顯然有點不悅,依舊站在門口,并不打算讓開。
“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遭遇這樣的事情!讓開!”
一邊說著,楚音音就操控著輪椅到了慕羽揚的面前,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見她這副模樣,慕羽揚的臉色有點發(fā)沉,想要開口說點什么,可是汪卓卻不知道從哪里竄了出來。
“羽揚,我有點話想單獨和你說?!?br/>
看著汪卓臉上十分嚴肅的神情,慕羽揚知道肯定是正經事,只好轉身離開了,臨走之前也不忘深深地看了一眼楚音音。
慕羽揚跟著汪卓來到了一樓的書房,“有什么事?”
“那個秦凱,他一開始好像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過了一個晚上,他卻突然和警察那邊承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己想做的,是他對楚音音一見鐘情,所以才......”
一聽這話,慕羽揚立刻就陷入了沉思,這個秦凱確實有點奇怪,如果真的按汪卓這樣說,恐怕昨天晚上的事情還另有隱情。
“羽揚,你放心,秦凱那個王八蛋敢碰你的人,我肯定讓他在監(jiān)獄里待個幾年!”
“這件事情你還要在暗地里給我好好的調查一下,這個秦凱很有可能是被人指使的?!?br/>
汪卓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點了點頭。
而在房間里的楚音音,趁著這兩個人不在,趕緊離開了,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她和秦凱根本就不認識,秦凱完全沒有理由這么做,她可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的說辭,尤其是想到昨天秦凱說的那兩句話。
那個秦凱說正是因為她是被慕羽揚帶來的人,所以才要動她。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和慕羽揚又脫不開關系,其實她的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猜測,能夠做出這樣事情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宋嫣了!
想到這里,楚音音的臉色越來越冷,她明明都已經警告過宋嫣了,可是沒想到她還是這么陰魂不散!既然這樣,也就別怪她狠心了,等景園杯的比賽一過,她有了時間,也是時候讓宋嫣吃點苦頭了!
楚音音回到家里的時候,家里的保姆趙姐正在打掃衛(wèi)生,看到她回來了,趙姐連忙開口說道,“楚小姐,你可終于回來了,你不知道,昨天晚上你沒在,把崔先生急壞了,基本上是一個晚上都沒好好睡覺,坐立不安。”
想到崔立斯對自己的擔心,楚音音心里的自責又加深了幾分,看了一眼時間,她決定去一趟斯音集團,中午和崔立斯一起吃個飯。
想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雖然已經用化妝品遮的七七八八,但楚音音還是覺得不保險,這才進房間換了一個高領連衣裙,讓司機開車帶著她去了斯音。
等她趕到的時候,崔立斯剛好從會議室里面出來,看到楚音音幾乎是立刻就走了過來。
“音音?!?br/>
“昨天晚上讓你擔心了,所以我中午想請你吃一頓飯,不知道崔總賞不賞臉?。俊?br/>
聽到這話,崔立斯忍不住笑了,“你都邀請我了,我自然是答應了?!?br/>
反正距離吃午飯還有一段時間,楚音音就在崔立斯的辦公室里畫起了圖,這段時間為了景園杯的比賽,她的腦袋里其實一直都繃著一根弦,大概的設計思路她已經想好了,可是細節(jié)部分還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
崔立斯也是忙著工作,這么一晃,一個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崔立斯親自開車帶著楚音音去了她預定好的地方,是一家西餐廳。
一路上,兩人并沒有開口說話,楚音音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馬路。
突然,她瞥到了馬路邊的一個小男孩,瞳孔劇烈的瑟縮了一下。
嘉時!那明明就是小時!
“停車!趕緊停車!”楚音音的聲音里帶著焦急,幾乎是立刻就大聲的喊了出來。
崔立斯心里一驚,見楚音音,這個樣子,連忙停下了車。
此刻的楚音音什么也顧不上了,竟然直接下了輪椅,跌跌撞撞的往后走了兩步??墒牵瑒偛耪驹隈R路邊的那個小男孩已經不見了。
楚音音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眼眶微微有點發(fā)酸。她的小時,她剛才明明看到了,就站在那里,和她的小時長得一模一樣!怎么會不見了!
“音音,你怎么了?”
見楚音音這個樣子,崔立斯連忙把她抱起來又放到了車上。
楚音音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疼得厲害,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嘴里發(fā)出了小聲的嗚咽。
崔立斯皺著眉頭,不知道楚音音怎么突然變成了這樣,他并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了女人的肩膀,輕輕的拍了拍女人的后背,做著無聲的安慰。
過了好一會兒,楚音音才停止了哭泣,心里的情緒也漸漸的穩(wěn)定下來,只是眼睛都已經哭紅了。
“我沒事了,我們去吃飯吧?!笨赡苁且驗榭薜臅r間有點久,楚音音的嗓子已經帶了幾分沙啞。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剛才是怎么了嗎?”
“我剛才看到了小時,可是一轉眼他就不見了,可能是我看錯了吧?!?br/>
楚音音的眸子黯淡,眼中充滿了傷痛,放在雙腿上的手更是不自覺的握緊。
“音音,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千萬不要再想不開?!?br/>
想想楚音音一開始在意大利的那種狀態(tài),崔立斯還心有余悸,他知道林嘉時對楚音音來說始終是一個不可言說的疼痛。
“放心,我還沒有給小時報仇,我不會想不開的?!?br/>
慕羽揚沒再說什么,再次發(fā)動了車子,趕到了楚音音預定好的西餐廳。
兩人來到提前預定好的包間,楚音音明顯是心情受到了影響,全程都沒吃什么東西,更是提不起來精神。
“音音,等下吃完飯和我一起去一個地方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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