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小井被彌血子一句「做夢」拒絕之后也沉默良久,血煞門門主彌血子則是像是在河邊垂釣許久的漁翁一樣有些無聊看向除了雍小井以外的其他修士,眼中無喜無怒。
「這師徒二人到底在聊些什么?這個反水了的血煞門邪修和彌血子撕破臉皮了還要這般客氣,他是在尊重彌血子還是想從彌血子那里得到一些逼問也難以得到的情報?」
現(xiàn)在的葉馗依舊躲在寬敞的房間外邊觀察房間里邊的情況。
一開始葉馗以為彌血子和另一群反水的血煞門邪修很快就會展開一面倒的戰(zhàn)斗,結(jié)果房間里的那些家伙卻就這么看著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和某個徒弟在那里無聲聊著家常。
「要不然彌血子和那個反水的血煞門邪修也不會將他們兩個的談話內(nèi)容隔絕起來,早就讓遠處的其他反水的血煞門邪修一塊聽個清清楚楚,另外,按這個勢頭,我還有擔心這師徒倆會談著談著就和好了?!?br/>
葉馗可不希望發(fā)生這種事情,一來葉馗自己肯定不是境界已經(jīng)到了啟道境八重的彌血子以及不知藏在何處的同樣實力的狂血子的對手。
二來葉馗認為這次機會一但消失,那么以后彌血子必定會變得更加謹慎,往后想找到今天這種血煞門大部分邪修離開血煞門執(zhí)行其他任務,可能身體出了問題的彌血子和似在似不在狂血子這種大好時機很難同時出現(xiàn)。
就在葉馗想著要不要用什么辦法刺激刺激房間里的那些家伙的時候,血煞門門主彌血子突然站起身,然后大袖一揮,雍小井施加在師徒二人附近可以隔絕聲音的法術(shù)也被隨之破除。
「你們和你們的大師兄雍小井害死血煞門里近半同門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還想想殺了身為血煞門門主的我,事后應該也是你們的大師兄雍小井會頂替我成為血煞門下一任門主。
可能你們的大師兄和你們承諾過很多事事情,向你們保證以后的血煞門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并且你們每個人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被天闕大陸上的大多人修士們厭惡和針對。
你們所相信的這位大師兄雍小井應該就是用這些話說服你們的,那么我說這些有沒有說錯的或者說漏的?」
離開椅子那的彌血子負手走到那些反水的血煞門幾尺遠的地方停下,然后說了這么一番話。
期間彌血子的大弟子雍小井也沒有出聲打斷彌血子。
這時雍小井靜靜地看著他的師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還在垂死掙扎的獵物一般。
「這師徒倆到底誰占了上風?似乎誰也不急著向周圍的人顯擺我贏了還是他輸了,唉,這種讓其他人瞎猜的做法真是有些折磨人我們這些觀眾。」
葉馗不禁嘆了口氣,同時葉馗還在想平時這彌血子和他的這個大弟子雍小井到底是怎么相處的,該不會一直都是這樣互相套路?
「彌老魔,休要繼續(xù)妖言惑眾,你這個萬惡之人就該死于...」
「住嘴,大師兄還沒下令,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和彌老魔說一句話,彌老魔可能是在挑撥離間!」
還沒等某個反水的血煞門邪修說完,另一個血煞門邪修就出聲制止前者,并且還大聲提示其他人不要回答彌血子的問題。
「師傅,現(xiàn)在這個時候您再問這些又有何用?如果您是擔心弟子不得人心或者是像另一個一位師弟說多那般挑撥我和其他師弟師妹的關(guān)系,那么還是多想想師傅您以前做多事情。
對了,師傅您可能不知道,以前您命令血煞門其他師兄弟殺死其他師弟師妹的時候還有那些沒有被您直接殺死的師弟師妹之中的大多數(shù)都被弟子救下。
師傅,現(xiàn)在您眼前有近半師弟師妹都是本該死于您毫無人性的命令或者是被您重傷而死,其實還有很多師弟
師妹以及一些長老沒來到這里,他們正在忙著其他事,那么現(xiàn)在輪到弟子問師傅您了,這會您可還記得他們多少人?」
雍小井說這些的時候也已經(jīng)走到彌血子身邊,然后又往前走了幾步。
這時葉馗發(fā)現(xiàn)雍小井和彌血子面對面站在一塊,而雍小井的背后站著是那些主動往前邁了幾步的血煞門邪修。
「小井,你可真是把為師的血煞門吃下大半了,那么剛才你說那些事情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弟子拜入血煞門的第三年就在著手這些事情,不過那時的弟子根本也救不了多少人。」
「這么說那些本該是我心腹的老家伙也被你拉走了幾個?」
「師傅,不能全這么說,后來部分長老們是主動棄暗投明站在弟子這邊,可以說是多虧了師傅處事之法幫了弟子很多忙,要不然弟子想盡快說服那些長老還得花上不少時間,屆時可能會誤事。
先前弟子數(shù)次讓其他師弟假扮成翟子路離開血煞門執(zhí)行門內(nèi)任務,而弟子本人則是裝成其他人的模樣回到血煞門也是借著一些長老弟子的身份回到的血煞門。
若不是這樣,再加上那些長老幫忙掩人耳目,應該連師傅你也沒能察覺出異常,某一次,弟子可以假扮成張長老的某位弟子給師傅您倒茶來著。
那會也是弟子第一次試探師傅,同時試著將修煉血煞門秘法后身體上產(chǎn)生的變化和隱患暫時壓下,沒想到真的有用了?!?br/>
雍小井說完還拿出近十張妄巫岐修士制作的人·皮面具并將其中一張貼在臉上,隨后雍小井才把那些人·皮面具全部丟到彌血子腳邊。
「小井,那時我沒注意到,這么多人居然都是你假扮的,那你又是什么時候接觸妄巫岐的那幫人?」
彌血子的臉上終于有了一些明顯的變化,這時彌血子感覺自己太大意了些,原本彌血子以為自己的這幾個關(guān)門弟子不過是長了一些反骨,遲早會被自己隨手撫平,結(jié)果卻是現(xiàn)在這樣。
「在師傅第一次當著我們師兄弟四人的面說起妄巫岐的一些老家伙不好對付的時候,弟子就已經(jīng)把妄巫岐這個地方記在心中,隨后還抽空去到妄巫岐。
同時費了一些時間和代價在妄巫岐那邊學了一些皮毛,事后還在回來路上認識了那棵...那些家伙,他們也幫了弟子不少,至于他們的名字,弟子也就不多說了?!?br/>
雍小井這里說的那棵讓在場的彌血子和其他反水的血煞門邪修都有些疑惑,但是并沒有多問。
而較遠處的葉馗則是直接聽懂了。
「呵呵,原來樹妖牧尋早就血煞門的現(xiàn)任門主的大徒弟雍小井認識了,那個樹妖算計我葉馗的時候,除了凌任庭之外,眼前的這個雍小井肯定也說了些什么。」
葉馗沒想到有個人會在自己之前早就計劃了如何解決血煞門的門主彌血子,并且自己還在不知不覺之中被擺了一道,當成了棋子。
其實還有一件事是葉馗不知道的,要不然這時候葉馗肯定想立馬找到樹妖牧尋,將其誅殺。
那就是樹妖牧尋和凌任庭、雍小井商量用葉馗當做吸引留守在血煞門里的邪修的計劃之后,樹妖牧尋還私下讓雍小井一定不能讓葉馗活著離開血煞門。
那樹妖牧尋可真的記仇。
「到了現(xiàn)在,小井你的一切布局倒是像吃定為師了,可惜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你們能夠涉及到事情與時間還是過于短暫?!?br/>
彌血子說這些的時候臉上盡是嘲諷之意。
「師傅,弟子不會像其他人那般被您空口幾句給嚇到,時間差不多了,師傅,一路走好?!?br/>
雖然雍小井依舊表現(xiàn)很鎮(zhèn)靜,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雍小井覺得心臟開始不安
的加速狂跳起來。
「小井,直到今天,我只和不到五人說過我和血煞門的關(guān)系,其中四人已經(jīng)死去唯有一只老鼠不知道逃到哪里了,今天就讓你和這里的人聽一聽吧。
只要我彌血子還活著,血煞門就會一直在,血煞門里的其他人的死活并不會影響血煞門的存亡,因為初代血煞門的門主到我彌血子這里真正的血煞門門主都是我,我即是初代血煞門的門主。
狂血子和你以及另外幾個師弟師妹一樣都不過是我的弟子,按輩分來說你應該叫狂血子一聲師兄也不為過。
在狂血子前邊的那些表面上的血煞門門主都是我的弟子,只是他們替我完善那道秘法失敗才會死去,所以小井,你覺得你和血煞門里的其他家伙做的這些事在我眼里算什么?」
彌血子說罷好奇的詢問著雍小井。
「玩鬧么...」
雍小井如遭晴天霹靂,整個人已經(jīng)有些動搖起來,現(xiàn)在雍小井才知道那些仙門的話事人為什么一定要自己完全繼承自己師傅的一切,包括記憶,原來那些仙門里的修士多多少少知曉一些血煞門的門主的秘密。
「這就是血煞門最大的秘密,這種事情居然真的存在,就像佛門的轉(zhuǎn)世一般,千年老怪的思想配上正在慢慢恢復的身體,這才是那些中型仙門不敢輕易對血煞門下死手的真正原因嗎?」
這時葉馗也被彌血子說的那些話震撼到了,不過和雍小井不同的事葉馗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同時葉馗想要殺死彌血子的決意不減反增。
「做了千年的惡事的邪修,如果不能趁著彌血子沒有恢復過來的時候解決他,那么一定會后患無窮,那些仙門不敢冒險一搏,那就由我來。」
葉馗手掌撫過腰間仙劍的劍柄,意思是機會快來了。
「但是師傅,縱使您的身份真的就是初代血煞門門主,但是也不能直接忽視現(xiàn)在你身體上出的問題?!?br/>
雍小井也冷靜了下來,試圖將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雍小井身后那些血煞門邪修聽到彌血子說的離譜真相之后大部分人都沒有相信,但是恐懼種子已經(jīng)種下,只要雍小井一但鎮(zhèn)不住場子,那么這些反水的血煞門邪修很有可能會一哄而散。
「不管是狂血子還是你雍小井,你們都不過棋子罷了,只是你雍小井覺得你自己有些特殊,以為可以讓師傅摔個跟頭,然后師傅腦門嗑在石頭上直接死去?!?br/>
彌血子說就把自己啟道境八重的境界完全展示出來。
「師傅,我說過了,現(xiàn)在到您嚇不到我,即使您是千年老怪又能如何?境界不一樣恢復不到巔峰?即使我雍小井年輕又如何,知道的秘事不如您又如何?可我不一樣揪出了您的身體的問題?」
雍小井沒有放棄,他知道他只需沿著彌血子身體上去除不了的殘缺撕開新的傷口即可,雍小井的后續(xù)計劃正在展開,最后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現(xiàn)在不僅是葉馗和雍小井都察覺到了啟道境八重彌血子的境界有些不問他,寬敞房間里的其他反水的血煞門邪修也看出來了。
「那么我也該做做準備了,雖說現(xiàn)在這個環(huán)境突破斬虛鏡進入啟道境十分危險,但是這種情況只能將就將就?!?br/>
當葉馗這么想的時候,彌血子和雍小井這師徒倆已經(jīng)正式交鋒。
目前彌血子和雍小井還是一對一的較量,其他反水的血煞門邪修本來想幫著他們的大師兄雍小井一塊對付彌血子,可是卻被雍小井拒絕。
雍小井想自己打敗現(xiàn)在實際實力已經(jīng)從啟道境八重迅速降到啟道境七重的彌血子,雖然雍小井的境界只有啟道境五重。
但是因為自身對血煞門秘法的熟練程度和對修煉血煞門秘法的代價的抗性
,但雍小井可以在一定時間里一直施展血煞門秘法,讓自己的境界提高一重甚至更多。
「這師徒二人的戰(zhàn)斗可真是血光四射,手段極狠,雙方都帶著一擊不死也重傷的覺悟出手?!?br/>
葉馗一邊為等會從斬虛鏡進入啟道境做準備,一邊看著彌血子和雍小井的戰(zhàn)斗。
血煞門的法術(shù)基本分為兩種,近戰(zhàn)和遠距離這兩類。
目前看來彌血子和以前在彗櫻城的和葉馗交手一樣擅長遠近齊之法交替使用。
而雍小井則是擅長遠距離戰(zhàn)斗,時不時的近戰(zhàn)只是輔助,看起來并不像彌血子那般全面。
但是也正以為如此,雍小井的每一道法術(shù)都的威力、頻率都高于現(xiàn)在的彌血子,一但彌血子沒有跟上到雍小井的突然變招,那么彌血子就會被雍小井施展的戰(zhàn)栗血刃切中,就像現(xiàn)在一樣。
「小井,你進入啟道境之后的學會的這道血法倒是十分的厲害,我這傷口上里的血怎么止也止不住。」
彌血子一個躲閃不及就被雍小井的戰(zhàn)栗血刃傷到手臂。
隨后彌血子手臂上的傷口就像被擠壓一樣不斷流出鮮血,和之前彌血子讓其他血煞門邪修爆血而死不同,彌血子的離血爆對境界越低的對手越有用,并且對方可以用靈力抵抗。
反過來對方境界接近自己或者高于自己,那么彌血子那招可以讓其他修士爆血而死的離血爆的作用就越低。
而現(xiàn)在彌血子身上的鮮血就像害怕到主動逃離彌血子身體一樣往傷口外極速的流出,即便用法術(shù)或者丹藥都沒有效果,隨后彌血子被雍小井戰(zhàn)栗血刃傷到的手臂已經(jīng)變得有些干癟,隨后那條手臂被彌血子干脆的扯斷。
雍小井進入啟道境所獲之法即戰(zhàn)栗血刃可以說是就連彌血子都有些羨慕的,畢竟戰(zhàn)栗血刃這道法術(shù)的效果不會因為施展者和被施展者的境界差距發(fā)生變化,只單單受到施法者境界高地的影響。
「弟子運氣比尋常人,也比師傅好上一些,恰巧進入了無缺啟道境,這才獲得這道只屬于弟子的法術(shù)?!?br/>
雍小井邊說邊繼續(xù)施展其他法術(shù)攻向彌血子,不知道為什么,雍小井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嘴上那般輕松。
「后輩確實可以,以前為師的天賦倒是不算很出色,以小井你現(xiàn)在的這種天賦即使放到大型仙門里邊也是被各個長老甚至是門主搶著收做徒弟的那一類修士。
也不枉我講你們四人帶出那個山間小村子,要不然你和你另外三個師弟可能就要在那個村子里碌碌無為的度過一生,哪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踏入仙途,領悟仙道?!?br/>
彌血子還在夸贊著雍小井,并沒有因為失去一只手臂產(chǎn)生危機感,這才是雍小井有些擔心的地方。
之后的戰(zhàn)斗之中,雍小井又施展其他法術(shù)將彌血子的僅剩下的那只手臂的五指給轟散,這時候的彌血子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境界也再次從啟道境七跌到了啟道境六重,似乎敗局已定。
而雍小井這邊還能在短時間內(nèi)讓自己的境界繼續(xù)提高到啟道境七重一段時間,之后的半個月里雍小井就不能繼續(xù)施展血煞門秘法提高境界了。
「看起來勝負已分,那么我也不需要在這里強行突破至啟道境,不過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可真多,除了血煞門內(nèi)戰(zhàn),彌血子可能死去之外,還有就是這個叫做雍小井的血煞門邪修和那個麒麟妖修邢羽一樣都是無缺啟道境。
現(xiàn)在這兩人是我目前認識并且見到的唯二無缺啟道境,而且現(xiàn)在對比一下,這個雍小井可是比麒麟妖修邢羽還要厲害許多,之前我還想著渾水摸魚解決彌血子,看來是我多想了?!?br/>
在見識到雍小井的厲害之處以及彌血子的敗勢之后,葉馗已經(jīng)準備離開這里,然后回到荊秋躲藏的地方和荊秋一塊
等待血煞門護山大陣關(guān)閉的時候直接離開血煞門。
至于駱逸城那邊,葉馗認為駱逸城已經(jīng)安全了,之前彌血子關(guān)門弟子之中排行第三的法弦告訴葉馗,就是彌血子的大弟子,也就是現(xiàn)在正準備殺了彌血子雍小井負責帶領血煞門的大部分邪修血洗駱逸城。
可是既然雍小井已經(jīng)在這里準備弒師,那么雍小井帶領的那些血煞門邪修可能早就被雍小井說服大半,然后其余那些不同意雍小井弒師之舉的血煞門邪修可能已經(jīng)被雍小井和那些反水的血煞門邪修解決。
就在葉馗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身影被甩到葉馗所在的位置的一旁,若不是葉馗及時施展折風意形成屏障,那么葉馗身上的小半衣服就會血液染紅。
其實葉馗也想著在這個人被大飛過來的時候直接和對方拉開一段,可是當葉馗發(fā)現(xiàn)被打飛的是雍小井之后葉馗就選擇看看情況。
「雍道友,你沒事吧?彌血子沒死透么?」
葉馗隨后問到。
「和那一幅畫上的人一樣,你應該就是葉馗,至于師傅,剛才我從師傅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屬于他的力量,要不然這會飛過來的就是師傅的尸塊了?!?br/>
雍小井起身之后根據(jù)之前樹妖牧尋給自己的那幅畫認出了葉馗,再加上樹妖牧尋請求雍小井殺掉葉馗,所以即使雍小井是第一次見到葉馗,但是也沒有那種陌生感。
畢竟在雍小井看來將死之人熟悉與否并不重要。
不過這時雍小井并沒有第一時間對葉馗出手,畢竟雍小井知道輕重,他選擇馬上回到彌血子在的地方,畢竟那里還有那些相信雍小井的血煞門邪修。
隨后葉馗也跟著彌血子進到了那間和大殿一樣寬敞的房間里邊。
「這是怎么回事?彌血子的境界已經(jīng)恢復到啟道境八重。」
這時葉馗發(fā)現(xiàn)不僅如此,就連彌血子身體上的斷臂和各處傷口也已經(jīng)完全恢復,只有破損的衣服說明了之前彌血子確實受過傷。
「現(xiàn)在的師傅有些不對勁,剛才我差點就能切下師傅的腦袋,可是就在我即將得手的那一刻,境界已經(jīng)跌到啟道境五重的師傅突然爆發(fā)出一股令人本能厭惡的力量,隨后師傅借助那股力量直接將我擊飛?!?br/>
雍小井簡單和葉馗解釋了一下剛才自己被打飛的原委。
雍小井之所以會和葉馗說這些,是因為雍小井認為在彌血子死之前,這個葉馗是自己這邊的人,至于樹妖牧尋要自己殺了葉馗的事情之后再說。
畢竟樹妖牧尋也告訴了雍小井,葉馗是牧尋安排到雍小井這邊幫忙吸引站在彌血子那邊的血煞門弟子注意力,方便雍小井做其他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