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長見到此處,卻是捋著胡須微微的點了點頭。
“而這一章的重點,我覺得應該是這個觀字,你看老子在后面說了個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卻沒有給出答案,我就覺得這眾妙之門,應該就是說的前面的觀有欲和觀無欲,我們把有欲和無欲省略掉,這個關(guān)鍵詞就是觀,至于觀和道到底有著什么內(nèi)在的聯(lián)系,這個就當作是家庭作業(yè),留待你們自己去思考分析!
蘇軟妹說著就把道德經(jīng)合了起來。
“這講經(jīng)我們得循序漸進,每天講一章應該就差不多了。
蘇軟妹說著就站起身來,李道長卻對著她抬了一下,示意她先坐下。
蘇軟妹也不知道這李道長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但見李道長十分嚴肅的樣子,就又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回到了原位。
“蘇真娘子剛才所做的道德經(jīng)點評,你們一定要好好的記下,尤其是這觀與道的問題,你們每人都要寫五千字的感想,明天這個時候交與蘇真娘子審閱,知道了嗎?”
李道長話音剛落,所有的道士又開始抱怨起來,當然其中更多的是一種不屑和不滿。
李道長說完又由黃淵吉扶著站起了身來,蘇軟妹也站起身來向李道長行了一個拱手禮。
“蘇真娘子,這早課的時間還未到,不要貧道就再講幾句?”
李道長說到此處,蘇軟妹就俯身做了個請到動作,然后李道長就坐在了蘇軟妹的蒲團上,蘇軟妹則站在了一邊仔細的聆聽。
“這道德經(jīng)想必在坐的諸位已經(jīng)聽得不厭其煩,背得滾瓜爛熟,為什么今日為師還要讓蘇真娘子來重新的為大家講解一遍,那就是因為越是稀松平常老生常談的東西,就越是容易讓人忽視它的意義與價值,蘇真娘子不是一般的人,她是帶印而生,是來造福我大昭國臣民與社稷的,你們對她不僅要打心底里尊敬,同時也要打心底里謹記她的教誨,知道了嗎?”
李道長說完,眾道士又正襟危坐,說了個謹遵師傅(祖)教誨。
“為師原本是終南山中一名普通的道人,想著就是證道修行不理俗世,不想先帝盛情難卻,幾次下旨招貧道入京,主持道教事務(wù),貧道為保先帝知遇之恩,也是不遺余力的管理著天下道門中的大小事務(wù),卻是在修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現(xiàn)今為師上了年紀,卻還有一事無成,真是無顏面對歷代祖師與先師的殷切期盼,索性上天垂憐,讓蘇真娘子來到這玄真觀,她一方面可以接替為師繁瑣的事務(wù),同時也為為師帶來了新奇的修道思維與觀點,你們以后就要把蘇真娘子當作為師一樣敬重,對于她所交代的事情也不能陽奉陰違,知道了嗎?”
李道長說到此處,眾道士又點頭稱是。
李道長把心里的話講了出來,就覺得整個人都舒暢了許多,他隨后又翻開了道德經(jīng),接著為眾道士講解了第一章的內(nèi)容,這次的講解與以往都很是不同,因為是按照蘇軟妹的思路進行講解,那些道士們聽完了李道長的講解,又微微的點頭稱是。
上午講完了經(jīng)典,下午李道長又戴著蘇軟妹去參與了一些道教的儀軌,比如說祈福超度之類的事情,還把許多道教經(jīng)典都拿了一本交給蘇軟妹慢慢研讀,而黃淵吉則一直伴隨在蘇軟妹的左右。
蘇軟妹在玄真觀里的第一天生**驗在忙碌與新奇中度過,晚上用過晚飯之后,蘇軟妹就想著好好的洗一個熱水澡,而飛虹卻拉著蘇軟妹,把她帶去了醉月軒。
“飛虹,你帶我來這干嘛?”
蘇軟妹一見是醉月軒,馬上就用手遮住了臉面,因為里面的人全是她的熟人,曾經(jīng)還是她的伙計,只是先今她和鄭王已經(jīng)斷了往來,所以見到這些人就不免有些尷尬。
“蘇姑娘,鄭王殿下想見你一面。”
蘇軟妹聽到此處就皺了皺眉頭,她很是好奇的看著飛虹,飛虹則微微的笑了一下。
“蘇姑娘,飛虹的確是陛下的人,只是陛下對飛虹有過交代,若是鄭王殿下想見您,就滿足他的這個心愿,畢竟你們之間的事情終究是要做出一個了結(jié)!
飛虹說完就向蘇軟妹行了一個抱拳禮,蘇軟妹也覺得,自己的確還差鄭王殿下一個說法,若是自己以后進了宮,指不定還得天天與鄭王打交道。
蘇軟妹進了醉月軒,胭脂就叫來了所有的姑娘,蘇軟妹則是對著大家淺淺的笑了一下。
“蘇老板,你可算回來了,你失蹤這么久到底去哪了,怎么回來又是這身打扮!
對于胭脂喋喋不休的追問,蘇軟妹就說了一個一言難盡。
“對了蘇老板,鄭王殿下還在音律室里等你呢,你快進去吧!
胭脂說著又把蘇軟妹帶去了音律室,而在蘇軟妹與胭脂的身后則跟了一長串的人。
“飛虹,胭脂,你們就留在門外守著,任誰也不許進來,還有在里面不論發(fā)生任何事情,你們也都不要過問,知道了嗎?”
蘇軟妹說完,胭脂盒飛虹就微微的點了點頭。
蘇軟妹進入了音律室,鄭王就坐在一架瑤琴前,輕輕的拂動著琴弦。
“鳳兮鳳兮歸故鄉(xiāng),遨游四海兮求其凰。時未遇兮無所將,何悟今兮省斯堂!
鄭王邊彈邊吟,臉上則充滿了無限的感慨。
“王爺,多日不見,你近來可好!
蘇軟妹緩緩的走到了鄭王的面前,鄭王抬頭看了一下蘇軟妹,她已然不再是幾個月前那副臃腫的身型,此間的蘇軟妹穿著道袍,掛著絲帶,就如同是月宮里的仙子,完全就是超塵脫俗,
“沒有你在本王的身邊,本王又怎么好得起來!
鄭王說到此處,蘇軟妹就輕嘆了一聲。
“都是造化弄人,其實軟妹原是想著與殿下你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但是殿下你的心思完全就不在軟妹的身上。”
蘇軟妹說著就席地坐在了鄭王的身邊,鄭王停下了撫琴,他像去輕撫一下蘇軟妹的臉蛋,但是手卻停在了半空,猶如定住了一般。
“的確是本王不懂得珍惜!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