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全都在這兒,真是太謝謝你們了?!?br/>
“不客氣,我們應該的?!?br/>
王詩雅正義感滿滿,正好打發(fā)一下無聊的時光。
而陸方寧在瞧見黑執(zhí)事的徽記后,并沒有任何聲張,他能瞧見這婦人只是一個普通人,顯然并不了解多少事情。
若是因此而打草驚蛇,那真是得不償失。
婦人在一番感謝之后,便準備離開,顯然并不打算等警察的到來。
“阿姨,您先別急著走,還是等警察來了之后,再簡單跟警察說明一下情況,免得這家伙再逍遙法外?!?br/>
“不用了,我現(xiàn)在還要急事。”
王詩雅還準備勸阻,卻被一旁的陸方寧給拉住了胳膊。
既然婦人說她還有急事,那恐怕與那本有關黑執(zhí)事的本子有關系,他們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悄悄跟在后面,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陰謀。
在瞧見婦人走遠后,王詩雅不解地問到陸方寧。
“你拉著我干什么?”
“悄悄跟上她,她似乎與黑執(zhí)事有聯(lián)系。”
“黑執(zhí)事?”
王詩雅并沒有聽說過黑執(zhí)事的事情,畢竟她如今與對方也沒有什么接觸。
“一個妄魔組織,他們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有陰謀。”
“那還等什么?”
可是王詩雅剛準備走,卻突然想起那還趴在草叢里直叫喚的家伙。
這偷包賊簡直太過可惡,倘若因此讓這家伙逃脫的話,還不知道又要害什么人,更何況警察一會兒就到,讓他此時跑了說不過去。
“那他該怎么辦?”
“要不你先在這兒等警察來?”
眼瞧那婦人已經走遠,此時再不跟上去,恐怕就跟丟了。
王詩雅雖有心與陸方寧一起前往,但又顧慮這家伙會偷偷跑掉,于是也只能依照陸方寧的提議,她留下來看著這家伙。
“那你多加小心?!?br/>
“沒問題的?!?br/>
其實王詩雅之所以對他放心,還是因為當初陸方寧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
單憑那猶如天雷般的咒術,她自問還達不到那種程度,更何況陸方寧身上明顯還有不少秘密,自然一個人行動要比帶著自己更安全。
“我要不要與協(xié)會先聯(lián)系一下?”
“不用?!?br/>
陸方寧趕忙追了上去,這件事自然動靜越小越好。
這婦人并沒有神神秘秘的,反倒十分敞亮,似乎其根本不知道包內東西的重要性,更不知道她此刻已經被陸方寧給盯上了。
她轉過幾個路口,在一處倉庫的門前駐步。
在仔細確認過手機上的地點后,她拍了拍緊鎖的倉庫大門,試探性的問道。
“你好,這里有人嗎?”
不多久,從倉庫拐角處走出一人。
這人瞧著三十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但陸方寧確定對方體內有妄魔的存在。
顯然這倉庫便是黑執(zhí)事的某個秘密據(jù)點,這人也是其中一員。
“你找什么人?”
“哦,有人拜托我過來送個東西?!?br/>
婦人并沒有懷疑對方身份,直接將黑色小本取了出來。
在瞧見這黑色小本后,那人明顯開心地笑了起來,原本還高度緊張的心,此刻也不禁松了一口氣,原來是“自己人”。
這倉庫距離國安辦實在太近,也難怪他們才如此小心。
“東西交給我就行了?!?br/>
“那,那跑腿費?!?br/>
那人在聽到婦人的話后,并沒有表現(xiàn)不悅。
有些事情他們去辦,無疑會增加不少的風險,甚至還會引起咒術師的注意,所以雇傭普通人是最為方便的辦法。
只瞧他從兜里取出三百塊錢,遞給婦人,同時質問道。
“你沒有看本子里的東西吧?!?br/>
“沒有,剛剛還遇到一個偷包賊,差一點便被其給偷了去?!?br/>
“偷包賊?對方什么樣子?”
“男的,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瞧著非常落魄,沒想到他懷里還揣了一把刀子,若不是路上碰到一個好心的姑娘,恐怕。”
“行了,我知道了?!?br/>
對方剛剛還懷疑那偷包賊是咒術師所假扮的,但是一聽婦人說話的口氣,明顯只是一個普通的小賊,并且還被人給制服了。
咒術師可不是隨便一個路人便能制服的,所以他也沒找怎么在意。
婦人在收到三百塊錢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陸方寧偷偷跟在那神秘人身后,找到了進入倉庫的側門,對方非常小心,這側門不僅設置了門禁,并且還安裝了監(jiān)控。
倘若他直接從側門進去,勢必會被對方給發(fā)現(xiàn)。
不過這點小事情,可一點也難不住陸方寧。
只見他先將手機調到靜音,同時將震動給關掉,這是潛入一個地方所必須要做的準備工作,不然弄不巧便會壞了大事。
隨后他走到一處隱蔽,沒有監(jiān)控的墻外,趴在墻上往里觀望。
“這個地方不錯。”
他使用了天眼通,所以可以穿墻視物。
當然由于他學藝不精的問題,他所能看到的距離非常有限,頂多也就六七米的樣子,所以為了更好的觀察里面情況,他還要進去其中才行。
更何況他還沒有學會天耳通,不然也不至于如此麻煩。
“嶗山道法,穿墻術?!?br/>
這穿墻術雖為旁門左道,但要求卻非常嚴苛。
使用穿墻術堅決不能行奸惡之事,更不能因為掌握這般道法,從而四處吹噓炫耀,不然穿墻術便會因此失效。
潛入到倉庫之內,陸方寧趕忙躲在陰暗角落。
這倉庫內的結構并不是很復雜,也就側目與正門的位置重點擺放了一些擋板,其余的地方皆都是空蕩蕩的,以至于說話都有回音。
顯然他們并不認為會有人能直接穿墻進入,自然也就沒有防備。
“東西送來了?!?br/>
“后面沒有跟著什么尾巴吧?!?br/>
“沒有?!?br/>
倉庫內一共有四個人,體內皆都有妄魔的存在,只是實力并不怎么強。
除了先前出去拿東西的人外,其余三人正圍坐在小木桌前,瞧樣子似乎是在玩撲克牌,以至于都無暇顧及那本冊子。
“對K管上,那上面的信息沒有被偷看吧。”
“沒有,封印咒術完好?!?br/>
“那就好,既然消息已經送來了,只要再堅持一星期,我們便可以離開了?!?br/>
“還要一星期?”
“你小子少發(fā)牢騷,小心被大人給聽到?!?br/>
“嘿嘿,發(fā)發(fā)牢騷而已,更何況大人他又不在這兒?!?br/>
“無論大人在不在這兒,我們都必須保持一個樣子,這是專業(yè)素質,我們可不是張老三那群烏合之眾,臉面很重要。”
“老大教訓的是,我們是專業(yè)的?!?br/>
陸方寧在角落里聽著,內心不禁很是焦急。
這信息都已經傳遞過來了,他們怎么也不急著翻看上面是什么內容,凈在這兒討論一些無用的東西,工作時間打牌還敢說自己專業(yè)?
“王炸,哈哈哈,你們又輸了。”
“若是沒有老大這對王炸,我差一點就走了,真是太可惜了?!?br/>
“老大那是手氣好?!?br/>
兩個小弟盡情拍著馬屁,顯然牌局上的輸贏對他們并不重要。
那老大終于起身,取出冊子上的封印咒術,翻看起來。
“老大,上面寫著什么?”
“不是你們應該知道的事情,不要瞎打聽?!?br/>
“是是是?!?br/>
手冊被對方放在了貨架上,瞧那老大的意思,似乎并不打算將手冊上的內容說出來,這不免令陸方寧更加著急。
難不成自己還要冒著風險潛入進去?
“咚咚,咚咚,咚。”
正在陸方寧準備行動時,倉庫側門傳來聲響。
其拍動的聲音明顯帶有某種節(jié)奏,應該是他們約定的暗號。
那頭頭立馬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將撲克牌藏好,并將地上的煙頭稍稍收拾,隨后才笑瞇瞇地前去開門。
從外面進來一位身穿保潔服飾的小老頭子。
“大人您來了?!?br/>
“張老三那邊的消息送過來了嗎?”
“送過來了,還請大人您過目?!?br/>
這小老頭的實力非常強,目測應該有成妄的實力。
只是在他的身上還曾在一種若有若無的氣息,也正是這層氣息的緣故,他體內的妄魔并不容易被察覺,也就陸方寧的方法特殊。
其在看完上面的信息后,不免得意地笑了起來。
“很好,這場暴動若要成功的話,一定會給R市咒術師協(xié)會沉重的打擊?!?br/>
“可是那地方如此嚴,真的能發(fā)生暴動嗎?”
“這就不是我們應該操心的事情,張老三他既然能傳出這樣的信息,那便說明他對此有著十足的把握,我們只需要看著便可?!?br/>
“大人英明?!?br/>
聽著他們的對話,陸方寧心中不禁咯噔一聲。
黑執(zhí)事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果然藏著什么陰謀,至于那什么暴動的事情,恐怕非同小可,他必須盡可能知道暴動的地點是哪里。
對方既然如此有信心,那很可能這場暴動將會非常棘手。
“誰?什么人在那里?”
“大人您在說?”
“趕緊出來,休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那小老頭的話,陸方寧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他沒想到這家伙的感知力如此過人,自己待在這兒一動沒動都會被對方感知到。
眼瞧對方向他這兒走來,他趕忙使用穿墻術離開倉庫。
而在他前腳離開,后腳小老頭便走到他方才藏身的位置,只是這里空無一人,也沒有任何咒力殘留的痕跡,不免暗自懷疑。
“難道是我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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