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之間可能也就身體契合而已?!绷洲鞭焙鲆曅拈g莫名的痛意,美眸一凝,毫不示弱迎上他的目光。
兩人就那么對峙著,似乎是一場戰(zhàn)役已然開始,誰都不肯先敗下陣來。
就在這種極端奇怪的氛圍中,林薇薇的肚子發(fā)出了一個叫聲。
林薇薇清楚的看見當(dāng)夏亦南聽見她肚子發(fā)出的怪聲后,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眼神復(fù)雜極了。
“小舅,關(guān)于結(jié)婚的事我們再議,我餓了?!绷洲鞭彪p手摸著肚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那樣子讓夏亦南覺得剛才敢跟他劍拔弩張的女人僅是他的幻覺。
夏亦南微嘆了一聲,下了車,邁上前座,重新發(fā)動了車子后,“想吃什么,一直去的那家餐廳,還是換家?”
“我無所謂,不挑食?!鄙磉叺膲浩雀邢Ш?,林薇薇臉上立刻笑顏如花,連說話的語氣都歡快了起來。
夏亦南淡漠的眼神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坐在后座的女人,然后一腳踩下油門,駛離。
錦福軒是a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中餐廳,里面以素食為主。作為一個肉食主義者,林薇薇真心覺得錦福軒這個餐廳里的素菜再好吃,對她來說都缺了一個味,就是肉味。
但偏偏身邊的男人卻是極度偏愛素食,看他吃肉的畫面,基本是千年難得。
錦福軒的經(jīng)理一見夏亦南的踏入,便立馬擺出恭敬謙卑的姿態(tài),忙上前打招呼,“夏少,請隨我來,上面有包廂?!?br/>
“不了,陳經(jīng)理。今天不需要包廂了,你不用招呼我,我們自己看位置落座就行?!?br/>
夏亦南這一番說的溫和有禮,但是聽在人耳里卻仍是霸氣渾然,不敢有絲毫忤逆與反對意見。
“那夏少您隨意?!标惤?jīng)理恭敬說道。
夏亦南含笑點了下頭,然后領(lǐng)著林薇薇坐在了一個靠窗位置。
錦福軒內(nèi)的冷氣開的足,林薇薇穿著單薄,腿上原本還有一雙絲襪御寒,可憐巴巴的絲襪被某人無情的毀了,此時裸露在外的肌膚在冷意中浸染,冷意從腳底鉆入。
夏亦南看著坐在身前的女人,緊抿的嘴角,漂亮的臉蛋似乎帶著一點冷意。然后他招呼來侍應(yīng)生,然后湊近侍應(yīng)生耳畔說了什么……
侍應(yīng)生看了眼林薇薇,眼中一副了然的表情,然后留下菜單后便退了下去。
不久后,剛才的侍應(yīng)生再次折回,手里拿著一條嫩綠色的披肩樣式的絨毯,遞給了林薇薇后,再次悄然無息的退了下去。
林薇薇不傻,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夏亦南的主意??戳搜凼种械慕q毯,眼神柔和,然后鋪在了腿上,嫩白與嫩綠極其的相配,更是透著一股純澈天然。
“你是不是很喜歡綠色?”林薇薇突然開口,連她自己都有點驚訝為何會這么問。
夏亦南拿起一旁的茶壺,拿過她前面的玻璃杯,優(yōu)雅的倒水,“何以見得?”
“只是覺得而已,你不想回答可以保持沉默。”林薇薇看著他給自己倒水,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