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君正不知倉洛塵要作什么,但卻知道她雖然平日里一身痞氣,卻是個心中有數(shù)做事非常有分寸的人,所以也不多問,只點頭應(yīng)了她。
倉洛塵這些日子一直著手處理白城大小事務(wù),整日里被瑣碎之事纏身難免心生煩躁,如今明白了越君正所布下的這些局,隱隱開始有些興奮。
她這樣的人,天生就不是能圖想安逸之人,總需要有些大事才能挑起她的神經(jīng),使得精神抖索斗志昂揚。
二人正說著話,聽到遠(yuǎn)處傳來的腳步聲,是李勿語來了。
他似乎永遠(yuǎn)只穿那一件銀白色的長衫,面上也永遠(yuǎn)只有那一個表情,就是面無表情。倉洛塵瞧著他在白城這樣烈的日頭下還能一直保持面白如紙,若非認(rèn)得他,說他不是活人倉洛塵都會信。
李勿語近前對越君正抱拳一禮:“王爺,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越君正緩緩起身,倉洛塵問:“王爺這是要出去嗎?”
“嗯,本王要出城打獵。要一起嗎?”越君正問倉洛塵。
“不了,卑職府衙還有事情要處理,只是這白城周邊匪寇頗多,王爺出行多帶些人比較妥當(dāng)?!眰}洛塵有些擔(dān)心的說。
越君正笑看了一眼李勿語:“無礙。”
李勿語冷臉瞪了一眼倉洛塵:“有本公子在,還會傷了王爺不成!”
倉洛塵:“……”
倉洛塵不過是好心提醒一句,卻被李勿語冷著臉嗆了一聲:“本官也是擔(dān)心王爺安慰?!眰}洛塵盡量壓住火氣,平心靜氣的說。
誰知李勿語根本不買賬,一聲冷哼:“不必!”
倉洛塵不高興了!
自從她來了白城,這李勿語先是暗地從中攪合府衙一事,得知他是殷九的弟弟,倉洛塵已經(jīng)不與他計較曾經(jīng)了,哪知每次見面這李勿語都沒個好臉色,多少次用話嗆她。
倉洛塵蹭的一步上前回瞪李勿語:“你好好說話會死嗎!”
李勿語沒想到倉洛塵突然上前,下意識的后退一步,但轉(zhuǎn)瞬之間又覺得自己后退失了氣勢,反而又上前一步。
如此倉洛塵與李勿語二人之間幾乎都要貼到一起去,像兩只斗雞一樣惡狠狠的瞪著對方誰也不肯退步。
一直在旁的越君正見他二人如此,不禁無奈一笑:“勿語,不得無禮。倉大人是官?!?br/>
李勿語一雙陰森森的眼上下打量了倉洛塵的臉,繼而極為不屑的一聲冷哼:“芝麻綠豆官兒?!?br/>
“你!”倉洛塵氣的特想抬手抽他,但礙著越君正和殷九的面子又撕不下這臉來,氣的拳頭緊握。
越君正輕拍了拍倉洛塵的肩:“不是還有事情要忙?”
倉洛塵憤憤的又瞪了李勿語一眼,繼而在他身邊重重一聲冷哼:“大人不計小人過,哼!”
見倉洛塵走遠(yuǎn)了,越君正看了眼李勿語無奈輕笑:“她這樣的性子能被你氣成這樣,你這能耐是越發(fā)長進(jìn)了。”
此刻李勿語沒了方才那囂張跋扈之態(tài),反而低眉斂目的不言語。
越君正緩步先行,卻扔下一句:“你倒是很喜歡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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