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楓聲音不大,但卻透著不容質(zhì)疑的語氣。
“放肆,居然敢違備左盟主的意志?!备f家良來的五個保鏢上前一步,表情凌然,身上釋放著強大的威壓,旁邊的晴文等人不由的呼吸一滯,變顏變色。
這五個保鏢的實力深不可測。
林楓眉頭一挑,看向那五人,四個人境高階巔峰,一個地境初階,總盟的實力確實強大無比。
特別是那個境初階,看年齡四十多歲,讓他小小的吃驚一下。
目前林楓接觸到的地境武者,就是南陵武盟的幾個元老,但這些老家伙最年輕的都七十多歲了,耗盡一生的精力才達到地境。‘
而眼前這個地境武者,還不到五十歲,以后的發(fā)展不可限量。
果然總盟實力豪橫。
不過林楓也沒太當回事。
他現(xiàn)在已是《天玄經(jīng)》第三層,吊打地境初階武者跟玩一樣。
沒等林楓說話,下面的方康大喊道:“左盟主,他們剛才說的都是一派胡言,我沒殺任何人啊!“
他頓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露出可憐相。
“放屁?!鼻缥呐?,“義父就是你殺的,人證物證俱在,盟中的三千名弟子,也是中了你放的毒殘死殆盡,你死有余辜?!?br/>
“大膽,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比f家良臉色一沉。
立刻有一名保鏢沖向了晴文,打她耳光。
晴文哪是他的對手,眼看就要吃虧,只見一道掠影閃過,晴文消失在了原地。
那名保鏢的手打在了空氣中,差點將自己閃個跟頭。
眾人駭然,再定睛一看,只見晴文站在了林楓的身邊,一臉茫然。
她都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就來到了林楓的身邊。
而林楓則端著茶杯咽了一口,好像根本沒離開過座位一樣,冷冷道:“這里是南陵武盟的地盤,還輪不到別人教訓(xùn)我的下屬?!?br/>
那名保鏢難堪的臉色通紅。
萬家良啪的一拍桌子:“林楓,你還把不把總盟放在眼里?”
林楓語氣恭敬:“我是南陵武盟盟主,當然以總盟馬首是瞻。”
但隨即臉色一變:“但我的屬下,只有我能管教,別人沒有資格。”
“好大的口風,今天我就要收拾這個女子。”萬家良的火爆脾氣被激了起來,“給我廢掉這個亂說話的女子,誰敢攔著,就是對抗總盟?!?br/>
剛才那名保鏢得了“圣旨”,獰笑著再次走向了晴文。
他相信林楓不敢動手,因為對抗總盟可是死罪。
其它幾個保鏢也威壓外放,特別是那名地境武者,將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林楓,大有下一秒就沖上去將其正法的架勢。
剎那間整個大廳中劍拔弩張,空氣都要凝固了,只能聽到眾人沉重的呼吸聲和那名保鏢的腳步聲。
晴文不由自主的靠向了林楓,嚇得臉色蒼白。
而林楓則面色淡然,一直端著茶杯吹著上面的浮茶。
當保鏢距離晴文只有五六步遠時,林楓猛的一吹,一道水柱如箭一般的射向了那名保鏢。
那名保鏢一直對林楓保持著戒備,可水箭速度太快,他還是著了道。
水箭射在了他的臉上,將其打的頭部后仰,一聲慘叫。
眾人看去,只見保鏢的臉上被燙出了好幾個大水泡,他用力一撓,水泡破了血水流出,慘不忍睹。
普通的茶水溫度再高也只有一百度,保鏢的臉被燙成這樣,顯然是林楓做了手腳。
“哎呀呀,真是不巧??!”林楓語氣驚訝,臉上卻保持笑容。
余下的四名保鏢頓時眼中射出精光,特別是地境武者,全身內(nèi)力轉(zhuǎn)動,準備對林楓動手。
萬家良眉頭一皺,剛要發(fā)火,突然看到林楓把身體側(cè)了側(cè),茶杯對準了他的臉,頓時心中一驚。
要是林楓對他也來這么一下子,他可躲不開,那這老臉就丟凈了。
萬家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眼色示意幾個保鏢退下,將那個受傷的保鏢弄出去治傷。
“林楓,你真行?!比f家良冷冷道。
“呵呵,不行的話早就被人弄死了,怎么可能當上這個盟主?!绷謼餍Φ?。
“行了,少廢話,我現(xiàn)在要帶走方康,你有意見?”萬家良單刀直入。
“對,我有意見。”林楓正色道,“這王八蛋殺了前傷盟主一家,還毒死了三千名武盟弟子。
他對南陵武盟犯下了滔天罪行,必須要在這里受到嚴懲,以正視聽?!?br/>
林楓目光寒冷瞪著方康。
后者不寒而栗,大喊:“我沒有啊,這都是他們的誣陷?!?br/>
“行了,他有沒有罪,等帶他回總盟,調(diào)查清楚自有定論?!比f家良把手一揮,那三個保鏢過去,將方氏兄妹抓起來護在身邊。
方康雖然全身無力,但卻得意的笑出了菊花:“哈哈,林楓,你能把我怎樣?剛才沒殺掉我,后悔了吧,你以后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等我到了總盟...哼哼,我早晚有回來的一天?!?br/>
方玉也狠瞪林楓,面色不善。
晴文等人氣得臉色通紅,卻又毫無辦法。
“萬盟主,你是鐵心要保姓方的了?”林楓淡然問道。
“不是我要保他,是要帶他回去調(diào)查清楚。”萬家良笑瞇瞇道。
“沒看出來,萬盟主還長著翅膀。”林楓突然冒出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萬家良臉色一變。
林楓笑道:“萬盟主來得可真是時候,姓方的剛失敗你就得到消息來了,難道不是從京都直接飛過來的?”
他繼續(xù)道:“還是自己揮著翅膀飛來的,航班訂票沒這么快吧?!?br/>
“如果我沒猜錯,萬盟主你早就到了南陵了吧?!?br/>
林楓目光直直的瞪著萬家良:“你坐看我和方康爭斗,要是現(xiàn)在跪在地上求饒的是我,你肯定不會這么秉公的回總盟審問吧。”
“知道姓方的敗了,立刻跑來要保他,你當我是三歲小孩,猜不到嗎?”
林楓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被林楓戳穿了真相,萬家良的臉色青紅不定。
“你什么時候坐航班來的南陵,這個查航班信息都能查到,別想狡辯?!?br/>
林楓突然面色一沉:“姓方的就是你養(yǎng)的一條狗,他在武盟所做所為都是你支持的吧,甚至你的手上也沾有高盟主的血吧。”
林楓給他扣了頂大帽子。
“放屁?!比f家良惱羞成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林楓,你這是誣陷,是以下犯上?!?br/>
林楓的話說到了點上,方康背后的支持者的確是萬家良。
方康用來收賣其它人的提升功力的丹藥也是萬家良提供的。
南陵是個極其富庶的地方,萬家良早就覬覦已久,當方康找上門來投靠他時,正中其下懷。
他有意扶持方康做金陵盟主,方康所做的一切,他都清楚并得至了其默許和支持。
但這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怎么能拿到臺面上來說,被林楓點破,他自然惱羞成怒。
“我要稟告盟主,治你的罪?!比f家良怒吼。
那名地境武者立刻踏前兩步,咄咄逼人。
林楓卻壓壓手,淡然笑道:“萬盟主,涵養(yǎng)呢,成府呢?剛才所說的只是我的猜測而已,所有的證據(jù)都在這小子嘴里,咱們得從他這里下手撬出來?!?br/>
“你放屁,我什么都沒做,萬盟主也沒有指使我做任何事情?!狈娇荡蠛?,“萬盟主,你放心,就是總盟主在這,我也絕不會承認任何與您有關(guān)的事情?!?br/>
眾人訝然,這話說的相當于側(cè)面承認兩人有勾結(jié)了。
蠢貨,萬家良暗罵一句。
沒等他開口,林楓突然又變色:“不過剛才這小子可承認說你是他的靠山了?!?br/>
林楓拿出手機播放錄音,萬家良進來前方康說的話都被他錄了下來。
“沒錯,萬盟主就是我的靠山。你再牛.逼,能抗得過總盟的左盟主嗎?林楓,今天你殺不了我了,看我以后怎么報復(fù)你?!?br/>
方康的聲音清楚無比。
萬家良氣得臉色鐵青,狠不得一掌拍死方康。
“萬...盟主,那都是林楓逼我說的?!狈娇第s緊大聲辯解。
“林楓,現(xiàn)在這事云山霧罩,必須要徹底調(diào)查清楚?!比f家良不想再廢話,免得再節(jié)外生枝。
“現(xiàn)在我要帶方氏兄妹回總盟,到時會給你個交待。”萬家良一擺手,就要離開。
那三個保鏢抓著方氏兄妹,地境武者擋在了林楓的面前。
林楓嘆了口氣:“好吧,你是左盟主,你說什么是什么,走吧。”
“哈哈,林楓,你胳膊再粗也擰不過大腿吧,你等著我?!狈娇蹬d奮的大喊。
眼看這敗類逃出生天,晴文等人都露出了悲憤之色。
“等著你?”林楓冷笑,“我等你下半輩子都癱在床上吧。
你身上的銀針如果不是我親手拔出來,全身經(jīng)脈堵塞壞死,后半天連吃飯撒尿都得人伺候著?!?br/>
方康面色一變,他身上中了銀針后,一直無力,無法動彈。
那名地境武者查看方康,頓時眉頭一皺,對萬家良點頭。
他看出來,林楓插入的銀針手法怪異,都在死穴附近,貿(mào)然撥出,的確會有危險。
“林楓,我命令你立刻將方康身上的銀針撥出來?!比f家良下令。
“遵命。”林楓出人意料的點頭答應(yīng)。
過去一巴掌拍在了方康的胸口,后者一命嗚呼。
全場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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