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謙冷笑一聲,剛要說話,一只火焰拳頭卻突然憑空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砰!”
一聲悶響,孔謙瞬間被擊飛到了起來,整個人在半空中如同陀螺一般旋轉(zhuǎn)了數(shù)周,然后狠狠地摔落到了地上。
落地之后,那個火焰拳頭突然炸裂了開來迅速地鉆進了孔謙的七竅當(dāng)中,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再看晨夕,此時正淡淡地掃了掃裙擺,看不出一絲動過手的痕跡。
“小賤人!你敢打我!”
孔謙躺倒在地上,捂住了自己赤紅一片的腮幫,驚怒異常地沖著晨夕大聲叫嚷了起來。
他為人雖然囂張,但卻都是借助的自己身份之便,本身并沒有什么高明的實力,至今仍然停留在一級中階,可見資質(zhì)什么的恐怕連中庸都算不上,所以當(dāng)初才未能通過天炎學(xué)院的考核。
這樣一個初級的修煉者,在如今的晨夕面前自然是完全不夠瞧的,收拾他只不過在揮手之間而已。
但晨夕的最終目標顯然并非是這不成器的家伙,擊倒了孔謙之后,晨夕沖著人群后方平靜地說道:
“大伯,你到了此時,還想躲在后頭不吭聲么!”
眾人循著晨夕的目光向后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站在墻角陰影處的人影,正是恒岳派現(xiàn)任的掌門,孔北星!
孔北星見晨夕叫破了他的行蹤,頓時心中一驚,沒想到他如此小心地躲在暗處,卻還是被晨夕看出了端倪,看來他這個小侄女當(dāng)真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了呀!
“哈哈,晨夕侄女說笑了,知道你從天炎學(xué)院回來了,我這個做大伯的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躲起來呢!”
孔北星不愧是做掌門的,即便是被人揭穿了行蹤也是毫不露怯,一臉和善慈祥地便從人群后走了出來,十足一副關(guān)心后輩的長者模樣。
晨夕見了自家大伯的這幅面孔,心中冷笑了一聲,卻也不去點破,只是指了指地上的孔謙,問:
“堂哥方才說的話,想來大伯也是聽到了的,只是不知道您對我回山接母親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是不是也像他那樣,想要將我們母子兩個扔出山門去呢!”
孔北星眼珠一轉(zhuǎn),哈哈笑道:
“晨夕侄女這是說的哪里話,你去天炎學(xué)院求學(xué),如今學(xué)成歸來,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趕你們出去呢!謙兒方才一定是喜昏了頭,在跟你們開玩笑呢,你可莫往心里去??!”
“哦?原來還有這樣開玩笑的,侄女算是見識了!”晨夕面無表情地牽了牽嘴角,自顧自地邁過了地上的孔謙來到了自己爺爺和母親的身邊,然后回頭對孔北星說,
“那我方才也跟堂哥開了個小小的玩笑!我已經(jīng)在他體種下了一個火種,這火種每個月都會發(fā)作一次,每次會在他體內(nèi)灼傷七日!若是他能夠在一年之內(nèi)跨入二級,那么這火種自然會化去,但若是他做不到這一點,那么火種發(fā)作的頻率和程度就會越來越深!”
說道這兒,晨夕撩起了鬢角的青絲,對著孔北星展顏道:
“我用這樣的小玩笑來督促堂哥勤奮修煉,不知道大伯您要如何感謝侄女我呢!”
“小賤人,你敢……!”聽了晨夕的話,孔謙的臉色頓時白了,連忙大聲叫罵了起來。
晨夕見狀眉頭一皺,手中掐了一個印決,孔謙頓時便再也叫不出聲來。
因為他全身都突然變得赤紅了起來,仿佛成了一個火人一般,只有臉上還是一片雪白,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額頭上滾落下來,但出奇的是,除了牙齒不斷地在咯咯直響外,他卻發(fā)不出一點其他的聲音來。
沒一會兒功夫,孔謙更是兩腮一顫,整個人直接昏厥了過去!
孔北星大驚失色,連忙撲上前去抱起了孔謙,仔細查看了一番才知道原來他是被劇痛折磨得昏迷了!
猛地抬起了頭,孔北星沉聲對晨夕說:
“孔晨夕,沒想到數(shù)月不見,你居然變得如此的歹毒,說,你把謙兒他怎么了!”
晨夕面不改色地擺擺手,說:
“我說過了,我只是在他的體內(nèi)種下火種,督促他認真修煉而已,這話千真萬確!這督靈火種可是師傅交給我的,絕對是正宗的法門,不會留下任何的后遺癥的!”
“誰會信你的鬼話,快快將解救的法子交出來,否則我叫你們母女倆今日走不出這恒岳山!”
事關(guān)自己獨子的安危,孔北星再也保持不了偽善的面孔,暴怒地站起身來,沖著晨夕大聲呼喝了起來。
晨夕蹙起了眉頭,拉起母親的手,說:
“不管你信與不信,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現(xiàn)在沒有和你們算舊賬的心思,一切都等到父親回來之后再做定奪吧!現(xiàn)在,我要和母親爺爺回學(xué)院去了,三年之內(nèi),我們一家必定會一起回來的!”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來人哪,給我將他們拿下”孔北星雙目赤紅,召喚手下上前拿人。
現(xiàn)在他是掌門,自然有一幫忠心的爪牙為他效力,即便是老掌門站在晨夕母女的身邊,也沒有讓他們產(chǎn)生哪怕一絲的顧忌。
一群穿著勁裝的漢子從孔北星身后的屋內(nèi)沖了出來,撲向了晨夕等人,顯然是孔北星早就埋下的伏兵。
不過這些小角色顯然還未放在晨夕的眼中,現(xiàn)在她已然是三級強者,解決這些恒岳派的幫眾那實在是不用費太大功夫的。
果然,只不過隨手施展了一些初階的小型魔法,這一群看起來兇神惡煞的漢子便東倒西歪地被晨夕放翻在了地上。
就在晨夕有些無趣地拍了拍手掌,準備收工的時候,突然又有兩個人緩緩從遠處恒岳派的內(nèi)殿中走了過來。
這兩個人全身籠罩在灰色長袍之中,看不清楚面貌,但卻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一看就不是庸手。
晨夕見了這兩個人,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危險,估摸著這兩個家伙必定也是三級以上的高手,并且手上都是沾過人命的,否則不可能有這么強的氣場。
而當(dāng)陸清宇看到這兩個人,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氣息的時候,心里卻突然咯噔了一下。
這氣息,好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