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須臾,也聽出來:這個發(fā)聲之人,也是修真練氣之人。因為這個聲音并不是從附近傳過來的,而是出自一個遙遠(yuǎn)的地方。能夠把聲音穿過靈州山如此茂密的樹林山谷送到這里,就可以知道:這個人的功力不在玉裳使者之下了。
須臾有點疑惑,她假裝沒有聽見,偷偷從樹屋的縫隙里看了看玉裳使者。
讓她感到有點懷疑的是:玉裳使者因為這種聲音的出現(xiàn),變得似乎有點過于緊張了。她打坐在一旁,做出一種不理睬的樣子。可是,她的內(nèi)心的慌亂,讓她有點心不在焉。
玉裳使者說她的罪孽要滿了!
她在守護(hù)什么重要的日子?
現(xiàn)在看起來,那個至關(guān)緊要的時刻正在一步步來臨。而突然而來的聲音,打破了靈州山八年的寂靜。
那個聲音是誰?
須臾也嚇得不敢出聲,躲在樹屋里偷聽。
“玉裳使者!我知道你在靈州山!我去魚蓮山找你了一萬次,你卻躲在靈州山!你出來見我一面!我們之間的糾葛我們自己解決,和王姬無關(guān)。我知道是你帶走的王姬,快把王姬交出來!”
“王姬?”須臾想道,“這是什么東西?”
玉裳使者沒有回答。她采用的對策還是銷聲匿跡,不讓外面那個人發(fā)現(xiàn)。
但是外面那個人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靈州山,就絕不會不入而返的。繼續(xù)在外面大喊大叫說道:
“玉裳使者!王姬是不是你抱走的?王姬失蹤之時,你也跟著離開魚蓮山了!我們都是修道之人,不要過問世間的是非!快把王姬交出來……”
“你這個該死的老道趕快閉嘴!既然不過問世間的是非,你過來干什么?不準(zhǔn)在這里打擾我的清凈!給我滾出去!”
“玉裳使者!快現(xiàn)身吧。八年了!叫我看看你!是不是變成老妖怪了!哈哈!”
外面?zhèn)髀暤恼桥碜?。他施展騰挪之術(shù),往靈州山這邊過來。
玉裳使者似乎很擔(dān)心他的到來。她騰身而起,開口罵道:
“你這個該死的負(fù)心人!我決不讓你壞我的事!快給我滾出去!不準(zhǔn)你進(jìn)入靈州山!”
玉裳使者一邊罵著,準(zhǔn)備迎上去。
她沖著樹屋里的須臾低聲喊了一聲:“哪里也不準(zhǔn)去!等我回來!”說完騰身一躍。玉裳使者的輕功很好,她的靈捷的身體在半空之中一個飛旋,已經(jīng)越在高樹之外。雪白的、齊腳的銀絲化作順流而下的瀑布,在天空中旋起一陣白霧。
然后身影一晃,沖著那聲音飛奔而去了。
……
“出了什么事?”山竹也被驚動了,跑了過來,“須臾,是誰在罵你的師祖?”
青裳使者也出現(xiàn)了。她一向溫和的神情也有些古怪。
“山竹,你在這里照顧須臾,我出去看看!”
“師祖,是什么人來了?山竹也要保護(hù)師祖!”山竹這時候顯得很忠心。
“是你師叔祖的一個故人。他們是一對吵架的冤家。也是我的師兄。我過去看看。你們不要動?!?br/>
青裳使者說完,騰身而起,追著那個聲音一起出去了。
這里就生下山竹和須臾了。
“師祖讓我照顧你,須臾?!鄙街窭侠蠈崒嵳f。
須臾拿眼睛不屑地瞟了一眼山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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