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是了?!?br/>
綜合表面上得到的信息,天象會在和魷魚國合作,魷魚國和喜鵲國又有著“細(xì)菌戰(zhàn)”的關(guān)系,剩下的幾家,烏鴉一國不和任何國家親近,水母國又是軍政分離的復(fù)雜情況,塔克國一時間很難從這里獲得實際支持。
綜合看下來,現(xiàn)在塔克國的情況遠(yuǎn)比他們之前想的還要糟糕。
“你說,”李秋轉(zhuǎn)頭看向莊許,“歷中宵發(fā)給我們的那個任務(wù),明面上說的是混進(jìn)啁蟬將軍的療養(yǎng)隊,找機(jī)會參加眾討會,但會不會暗地里其實是想讓我們阻止天象會和魷魚國的合作?”
“為什么?”
李秋無奈:“你忘了星救會存在的目的了么?”
莊許一本正經(jīng):“難道不是保護(hù)地球么?”
“那是根本目的,為了達(dá)到這個根本目的,他們需要的是這幾大國家在不至于重新洗牌的情況下內(nèi)斗內(nèi)耗。”
看著李秋急了,莊許趕緊順毛,“放心,我知道?!?br/>
莊許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李秋更急了。
這么關(guān)鍵的時刻他卻一點都不著急,氣得李秋一連串的話如同機(jī)關(guān)|槍一般噼里啪啦地射|了出去,“如果魷魚國真的在天象會的幫助下掌握了流矢刺的使用方式,而他們能夠穩(wěn)定軍事局面的啁蟬將軍又能因為“細(xì)菌戰(zhàn)”的實驗結(jié)果活到權(quán)力和平過渡完之后,那塔克國就遲早會被魷魚國和其他幾國吞并。到時候,重新洗牌在所難免。在這一段打亂重來的過程中,星救會不僅要防著財力軍事實力暴漲的魷魚國和其他搏命一擊的小國家對地球出擊,還要想辦法預(yù)測新起勢力,并且根據(jù)預(yù)測結(jié)果對星救會的部署重新規(guī)劃,一著不慎就有可能滿盤皆輸!”
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他們的猜測是真的,那李秋說的確實很有可能發(fā)生。
“我知道,但現(xiàn)在不是還什么都沒發(fā)生么?就連他們最想要的流矢刺都還在咱們身上,你要是實在擔(dān)心,大不了到時候咱們兵分兩路,一路跟著他們,去看看他們到底研究到了什么地步?!?br/>
“沒錯,”李秋欣慰的舒出一口氣,她將注意力重新轉(zhuǎn)回房間內(nèi),“只要他們沒有真正的研究進(jìn)展,那咱們就不用太擔(dān)心,畢竟,目前看來應(yīng)該是他們最主要的任務(wù)——釉硅石正在被我耗著呢!”
“對嘛!”莊許在心里偷偷為乙二二他們鞠了一把同情淚,“你這不都知道么?”
“知道是一回事,但擔(dān)憂起來就又是另一回事了,誒!”李秋高聲,“你看,他們的表情好像有點奇怪?!?br/>
莊許被李秋一提醒,趕忙看向乙二二那群人,“對哦,剛剛還掛在生死線上的華鉞怎么突然就待小角落里去了?他們不是還要聽華鉞的報告的么?”
李秋茫然:“不知道……誒!等下!”李秋氣急敗壞,“之前我是被空間困住所以沒法知道外頭的情況,但你不一直在這房間里看著么?怎么到頭來還要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呃……”莊許有些尷尬,“是這樣的,你一進(jìn)空間,我這邊的感知系統(tǒng)就開始出問題,畫面也好,聲音也好,總之,所有能感知外界的器官都在間歇性的工作,我一會兒能看到一會兒看不到,看到的時候不一定有聲音,有聲音的時候又不一定有畫面,總之,情況比較混亂,所以……”
看來她的心情控制確實對變身很重要,回憶起自己在空間里的所作所為,李秋其實大概能將莊許出問題的時間段和她心情變化的時間段對應(yīng)上。
“好吧,這個確實是我的問題,之前的先不管,咱們先弄清楚他們現(xiàn)在到底在為了什么生氣。”
莊許表示同意。
不大的空間被壓抑的氛圍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即使是站在門邊上,被李秋整個隱住身形的莊許都覺得呼吸有點困難。
“看來這乙二二還挺有領(lǐng)導(dǎo)氣質(zhì)的,他這么一沉臉,整個房間的溫度好像都跟著下降了好幾度。”
李秋一邊觀察各人的表情,一邊隨口應(yīng)話,“是么?”
“是??!”莊許生怕自己被發(fā)現(xiàn),小小吸了口氣,“我總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
“窒息?!”李秋被莊許嚇得趕緊查看情況。
意識到李秋真的被自己嚇到后,莊許立馬打哈哈,“哎呀,我就隨口那么一說,你放心,我肯定——”
“唉我去!”
被打斷話,并且是由這三個字打斷。
這下,就算李秋不說明情況,莊許也大概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莊許嘆了口氣:“秋啊,咱們能一次性到位不?”
李秋一邊快速更改設(shè)定,一邊慢條斯理的勸導(dǎo)莊許,“我跟你說,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這回是罕見的莊許截斷了李秋的話:“那如果我不想當(dāng)那個被降下大任的斯人呢?”
李秋搖搖她那并不存在的高傲的小腦袋:“你看看,這你就先入為主了吧?是“天”將降大任,主語是“天”,意思是,“老天爺”他自己想要給你降大任,誰管你愿不愿意?!?br/>
莊許被李秋咽得半天沒緩過氣來,等好不容易回完血,他趕緊吐槽,“那如果我就是不接,那老天爺怎么辦?”
“呵!不接就不接唄,大不了就是在苦心智勞筋骨的過程中提前被老天爺收回去唄,不然還能咋?你說是吧?”
李秋這話說得莊許背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你別瞎說!誰說我撐不下去,我還就非得撐下去給老天爺看看!”
“行!”調(diào)完的李秋將注意力重新頭回房內(nèi),“你說能撐下去就一定能,我相信你。”
面對這比敷衍還敷衍的話,莊許干脆用沉默來回應(yīng)。
“誒!快看!”李秋定身朝乙二二看去,“他的嘴巴在慢慢張開,好像是有話要說,你快走近一點,我怕他聲音太小,咱們在這兒聽不到?!?br/>
莊許無奈:“咱們剛剛又不是沒聽過他的聲音,站在這里肯定能聽到?!?br/>
“你說的這些都是剛才,是在他正常說話的情況下,現(xiàn)在他不正在爆發(fā)邊緣么?誰知道他這個時候的說話方式會不會和平常的時候一樣?”
莊許歪著腦袋一想,好像說得還挺對。
接受了李秋說法的莊許小心翼翼地朝房間中央移動。
在兩人的移動過程中,乙二二開始發(fā)表講話。
“首先,非常感謝各位能夠賞臉來參加這次會議,我在此代表乙二主教對大家表示歡迎!”
乙二二這句話一出,生長在二十一世紀(jì)的三好少年莊許同志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想伸手鼓掌。
還好,本身已經(jīng)變成流體狀態(tài)的李秋提前莊許一步想到了鼓掌,并且在發(fā)現(xiàn)自己沒手鼓不了掌的下一秒就制止了莊許的鼓掌行為,“清醒一點!這是在人家的地盤,咱們現(xiàn)在只用看別人鼓掌就行。”
其實鼓掌本身并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但大概是長期以來都活在必須鼓掌的“陰影”之下,以至于突然聽到不用鼓掌的時候,莊許竟然還高興了一下。
但接下來讓李秋和莊許沒想到的是,乙二二說完話后,其他人居然沒有鼓掌。
好像對于他們天象會的人來說,與鼓掌這種行為相對應(yīng)的,是一個雙手合十朝下,掌心和肚|臍位于一條直線上,垂頭閉眼的動作。
一分鐘過后,做完這個動作的這群人抬眼看向乙二二,在乙二二頷首后,所有人都整齊劃一地鼓起了掌。
李秋和莊許不約而同的舒了口氣。
這才對嘛,這種話后頭總還是要跟著掌聲才得勁兒。
不過……
兩人聽了一會兒掌聲,心里頭居然都不自覺的生出了想要跟著一起鼓的想法。
李秋心有戚戚:“習(xí)慣真可怕?!?br/>
莊許麻溜附和:“就是就是?!?br/>
統(tǒng)一而富有節(jié)奏感的掌聲停止后,乙二二再度開始發(fā)表講話,“各位,現(xiàn)在的形勢對于我們來說相當(dāng)嚴(yán)峻,上頭給我們布置這樣一個任務(wù)是表示對我們的完全信任,我們決不能辜負(fù)他們的期望!”
華鉞等乙二二話音一落就帶頭響應(yīng):“老大說得對!乙二教主如果知道老大為了天象會如此殫精竭慮廢寢忘食一定感動不已!”
“哎呀~”乙二二擺擺手,“你個馬屁精就會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他隨手拍了下華鉞的手臂,“我可告訴你,把流矢刺給我拿回來可比什么都重要!”
“是!”華鉞單膝跪地,“弟子這就去為您拿下盜賊莊許和李秋!”
“盜賊?”莊許懵逼,“我們么?”
李秋無奈:“雖然不是故意,但可不就是咱們偷了他們應(yīng)該是廢了好大勁兒才從魷魚國那里弄來的流矢刺么?”
莊許聳肩:“話雖然是這么說,但聽著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行了行了,這些回頭再說,咱們先聽聽他們對這事兒怎么看。”
李秋話音剛落,乙二二就對華鉞下了指示,“你就算了吧,剛才我給你派了那么多精英你都沒能辦成,這事兒我看肯定是指望不上你了,估計還得我親自出馬?!?br/>
“嗨!”橙子同志沉肩拱了一下乙二二,“要我說,這事兒還得怪那個乙二一,要不是他們關(guān)鍵時刻出了岔子,咱們也不至于籠子造好桿子撐好鳥兒食備好,卻在最后關(guān)頭讓鳥給飛了不是?”
“就是!”剛還萎靡的華鉞這個時候分外勇猛,“要我說就是那個乙二一怕咱們老大搶去他們的功勞!哼!小氣吧啦的,也不知道乙二主教到底是看中了他們哪點?”
“嘖!”乙二二踹了華鉞一腳,“別瞎說!人家可不像你,靠的滿嘴馬屁和一嚇就破的膽子,人家靠的可是真本事!”
“切!”華鉞挨了一腳依舊吐槽個不停,“給他一次第一名他還真當(dāng)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當(dāng)誰不知道他是靠著那個關(guān)系才爬到第一的?要真的真槍實彈的比,到時候花落誰家還真不一定!”
“嗯?”乙二二臉色一沉,“真不一定?”
“哦哦!”華鉞毫不猶豫地扇了自己一嘴巴,又快又響,“您瞧我這張笨嘴,要是真槍實彈的比,那最后排第一的當(dāng)然只可能是咱們老大了!”
乙二二輕笑一聲:“這還差不多?!?br/>
“嘖嘖嘖……”李秋對于一心沉醉于拍馬屁的上司深惡痛絕,“難怪只能當(dāng)老二,這一天天的凈知道享受馬屁,哪還會有時間增強(qiáng)自身實力?就這么長期下去,我敢說,就算那個乙二一現(xiàn)在是假的,總有一天他也會變成真的!”
“誒,李秋!”
“嗯?怎么了?”
莊許想了想:“你說,他們說的這個乙二一,是不是就是劉春樹?”
一語驚醒夢中人。
莊許說的這句話點醒了李秋:“對!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其實執(zhí)行任務(wù)的并不是兩支天象會分隊,而是一支天象會主教分隊中的兩支散教分隊,并且,是至少從表面上來看,綜合實力最強(qiáng)的兩支散教分隊?!?br/>
“沒錯,”莊許應(yīng)聲,“如果他們都是一支主教分隊旗下的人馬,那咱們之前猜的一隊要游速飛一隊要流矢刺的猜測是不是就會有點問題?”
李秋同意莊許的說法。
畢竟游速飛的事情涉及到多年前的天象會會內(nèi)設(shè)定,時間跨度這么長,背后涉及這么廣,且對三十二主教之一直接產(chǎn)生影響的事情,必然不可能只涉及到主教旗下的某一個小分隊。
在乙二二和乙二一都沒有對游速飛表示出過度關(guān)注的情況下,他們這支和那支想要盡快拿下游速飛的主教分支應(yīng)當(dāng)不是同一支,并且,從他們對游速飛所采取的行動來看,這兩支的關(guān)系應(yīng)當(dāng)并不怎么好。
很快,李秋和莊許的猜測就被乙二二本人直接證實。
“唉,老三?。 币叶D(zhuǎn)過身一把握住橙子的手臂,“看來,咱們得先把游速飛的事情放一放了?!?br/>
老三聳聳肩:“看你咯,反正咱們的任務(wù)本來就只是護(hù)送,至于其他的,不論是幫著老一拿回流矢刺,還是暗地里給隔壁下絆子,這些都看你心情,我對這些都無所謂。”
“老二和老三?”莊許有些疑惑,“難道這個橙子也是十二散教主之一?那他為什么會在這個乙二二旁邊伏低做???大小他也算個散教主,就算不是第一應(yīng)該也不至于把自己姿態(tài)放得這么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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