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阿哥在前面走,梅勒在后面跟著,她一邊走還一邊琢磨著葉馳使眼色的用意。不過,想到今天有十三阿哥做擋箭牌,她倒也不是十分擔心四阿哥逼問她什么。
沒想到剛走幾步,梅勒就感覺到有人在她的后背寫字,這是葉馳
此時已經(jīng)二更天了,他的舉動倒也不虞被人發(fā)現(xiàn)。梅勒用心感覺他寫的筆畫,居然是“離開”兩個字難道四阿哥發(fā)現(xiàn)了葉馳的馬腳,看出這個蘇培盛是假的
梅勒頓時有一種危機感,她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不作聲色的跟十三阿哥進了四阿哥的屋子。
四阿哥身體沒有問題,只是幾天沒吃飯有些體虛,休息了一天一夜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會兒他坐在太師椅上,正拿著一疊卷宗在看,身邊有兩個十五六歲的絕色美人在側(cè),居然長得一模一樣,看樣子是雙胞胎。
梅勒給四阿哥施了禮,在十三阿哥的下首坐了,四阿哥隨意問十三阿哥今天都做了什么,兄弟倆有一搭無一搭的著話,當知道十三阿哥和梅勒還沒有吃晚飯,四阿哥趕忙讓人去準備。
梅勒被晾在一旁,她倒也不以為意,暗暗的琢磨著今天已經(jīng)辦完了周沖的事兒,一會兒就將他召回來,明天帶著蘇培盛離開,那樣的話,今晚就應(yīng)該找時間向四阿哥辭行,明天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計議已定,梅勒閑來無事,便盯著兩個美人看,心中暗贊,這兩個女子膚色晶瑩勝雪,眉目如畫,一身漢裝,嬌艷之中帶有一絲柔媚,別是男人了,就是自己看著,也頗覺得賞心悅目。
四阿哥見梅勒神色輕松,見了那兩個女子臉上居然一點嫉妒之意也無,甚至是在欣賞,不免心中頗不是滋味,這丫頭怎么回事兒到底有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他突然感覺讓梅勒來看兩個美人,有點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感覺難道是她情竇未開
四阿哥有些患得患失,正在這時候,有丫鬟送上茶來,二女連忙接過來,一位先將茶水送到十三阿哥跟前,另一位則送去給了四阿哥,兩人很有默契,走動間腰枝輕擺,盡顯其妖嬈身姿,煞是好看。
梅勒心道,怪不得男人都喜歡權(quán)勢,這兩個尤物不知道是哪一個下屬送來的,四阿哥有紅袖添香夜讀書,真是好享受,不定性致來了再弄一場三什么的
梅勒正yy,卻聽見四阿哥訓斥給他換茶的女子“也忒沒規(guī)矩,怎地不先給塔吉娜格格奉茶”
十三阿哥笑吟吟的看著,心里卻并不輕松,四哥這種狀態(tài)他還從來沒見過,看來他對塔吉娜格格真的動了心了,只不過怕是要撞的頭破血流,別的暫且不提,就塔吉娜格格那一身事,皇阿瑪會放心她嫁給四哥嗎十三阿哥表示懷疑,可是這話對四哥又不好。
梅勒見四阿哥因為自己訓斥身邊的美女,忙笑道“四爺不必客氣,奴婢并不渴。其實這么晚了奴婢隨十三爺來,是想跟您告辭的,奴婢打算明天就出發(fā)去干元觀?!?br/>
四阿哥聞言很詫異,隨即有些竊喜,難道塔吉娜看見自己身邊這兩個女子吃醋了才要走可是為何面上不顯他連忙勸阻“你先前也了一切隨緣,要我即便現(xiàn)在趕去干元觀,也未必就能見到你師父”
十三阿哥對梅勒的師父很好奇“你師父是誰你好像沒離開過京城吧”
四阿哥不想當著外人梅勒的師父,那樣神仙般的人物可不能隨便讓別人知道,這兩個女子還不知道是不是他那幾個兄弟安插到他身邊的人,四阿哥從來不輕易相信人,有些話是不能當著她們的面的,他忙道“十三弟,這事兒以后我跟你?!?br/>
十三阿哥會意,接著道“塔吉娜格格,我看找你師父這事兒不急在一時,好不容易來到江寧一回,怎么也要四處走走看看,下次你想來,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br/>
原梅勒倒是不急,可是葉馳著急呀他肯定是出了什么狀況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離開,現(xiàn)在看應(yīng)該不是引起四阿哥的懷疑,那就是別的狀況,梅勒不敢大意“奴婢還是早一點去的好,免得錯過了后悔莫及,四爺難道不想見見奴婢的師父嗎或許奴婢可以服他”
不管怎么樣,梅勒先畫一張大餅給四阿哥,四阿哥聞言,面上果然有了松動,他遲疑了一下,問道“那你打算都帶著誰一起去”
梅勒笑道“奴婢的事四爺和十三爺都應(yīng)該清楚,沒必要帶太多的人,否則奴婢的師父會不愿意有蘇公公陪著奴婢去就行了,塔什阿和恩,還是跟著四爺、十三爺”
梅勒回到自己的住處,塔什阿和恩正在等她,二人一聽梅勒明天就離開,都嚷嚷著要跟她同去,梅勒立刻沉下臉“塔什阿,你知不知道阿瑪為什么讓你跟來”
塔什阿并不傻,這么長時間也琢磨出他阿瑪?shù)挠靡饬?,陪三姐姐是假,靠近四貝勒是真,他諾諾道“可是你一個人去那么遠的地方,我怎么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這一次除了蘇公公同行,四爺還派了一隊他的親衛(wèi),再加上有杜鵑、紫荊跟著,誰會不長眼睛來惹我”
梅勒這么一,塔什阿也深覺有理,雖然心有不甘,卻不再什么。
恩卻理直氣壯“三姑姑,瑪法了,讓我一直在你身邊跟著學事?!?br/>
梅勒笑道“學事并不在一時三刻,日后有的是時間,這次三姑姑出門是為了四貝勒辦事,很快就回來了,你沒必要跟著。好了,你們倆快回去休息吧,三姑姑今晚上要給你雕刻玉掛件護身符,要不然過幾天你又該病了?!?br/>
聽梅勒這么一,叔侄二人都不敢多打擾,連忙出去了。梅勒關(guān)好門,打開后窗,蘇培盛翻窗跳了進來,梅勒怕被人看見,便將墨玉陰陽魚中的幾只鬼放出來,讓他們圍著屋子去巡邏,這才問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兒,你這么急三火四的要離開”
葉馳嘆了口氣“情況糟透了,今天中午我休息了一會兒,哪知道剛一睡著就被蘇培盛那家伙的魂魄奪回了身體所有權(quán),我好不容易才奪回來,現(xiàn)在弄得我都不敢睡覺了,只好打坐修煉,哪知道這個身體根就是廢材練了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br/>
梅勒默然,這情況的確夠糟糕的即便要換一個肉身,哪有那么容易不論如何,葉馳目前這種情況,梅勒也覺得還是先離開這里為好。
葉馳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到了梅勒的床上“你該干嘛干嘛,我再試一試行不行?!彼?,盤膝閉目,又開始打坐。
梅勒定定的看著他,雖然憂心忡忡,卻也沒有辦法,不知道伯漢若是在,會不會有什么主意,可是有關(guān)葉馳的事兒,她是萬萬不敢跟別人的。
好半天,梅勒回過神來,這才拿出今天買來的玉靈石,聚精會神的給恩雕刻護身符,一直到三更天,這枚護身符才雕刻完成,梅勒也不睡,馬上就要離開了,塔什阿和十三阿哥,也每人送一塊護身符吧,十三阿哥開口要了,不給不好,塔什阿是她的親兄弟,當然也不能虧待,這東西關(guān)鍵時刻可以保命的,至于四阿哥,梅勒還真不敢不送,寧落一屯不落一人,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若是獨獨少了他的,那可就得罪人了。
梅勒一直忙到了四更天,總算把幾枚護身符掛件雕刻完了,她剛伸了一個懶腰,卻見葉馳睜開了眼睛,梅勒忙問道“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進展”
葉馳搖搖頭,有些失望“這個身體,就算我練一輩子,估計也不如以前出色沒有辦法,走一步看一步吧?!彼吹矫防盏膫碾y過溢于言表,忙安慰道“你也不用擔心,總會有辦法的,想當初我在八哥兒的身體里,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我先回去了?!?br/>
梅勒剛送走了葉馳,還坐著發(fā)愣,周沖的鬼魂就回來了,他一見到梅勒就跪下了,砰砰磕了幾個頭“主子,多謝你救了我的兒子?!?br/>
周沖還是第一次對梅勒行這樣的大禮,梅勒趕忙讓他起來,淡然一笑道“我救他的時候,可不知道他是你的兒子?!?br/>
“主子施恩不望報,我卻不能不報。這么久了,主子一直沒有問起過我為什么已經(jīng)是鬼魂了,卻依然可以修煉,為什么會煉成陰魂鞭”
梅勒確實早就有這樣的疑問,只不過周沖不,她也沒問而已,在梅勒的心里,即便是鬼魂,也有自己的權(quán),今天周沖愿意,梅勒當然也愿意知道。
聽了周沖的一番敘,梅勒這才清楚,原來周沖的先祖機緣巧合幫助過一位古武高手,那位古武高手為了報答他,傳給了他一套武功和一枚血玉翠蟾。代代相傳,到了周沖這一輩,他的父親去世的早,沒能教他多少,他自己對習武的興趣也不大,倒是讀書很有天分高一些,哪知道就遇到了周謹,以有心算無心,周沖就一命嗚呼了。他成了鬼魂之后,閑來無事就練習祖輩傳下來的武功,哪知道自己瞎琢磨之后居然有所成
梅勒聽了他的話笑道“你有什么想法就直吧。”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