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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善做愛片 這一次中秋

    這一次中秋宮宴,辦得極其宏大,舉辦宮宴的宮殿,是能夠同時容納上千人,前朝幾次用來接待外臣和舉辦國宴的丹溪殿。

    大殿之中奢華靡麗,殿內(nèi)一左一右足有兩人合抱粗的巨柱直入橫梁,幻視直抵云端,仿若接天連地,其上浮雕龍紋,穿梭白云之間,龍目龍口怒張,盡顯皇族威儀。

    甘瓊英和驪驊到宴席之上,找到與各自身份對應(yīng)的位置上坐下,男客和女客依舊不在一面,基本上布局和那一次參加惠安大長公主的賓客布局無甚不同。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丹溪殿格外寬闊,而且席位的正中,還有專門用于表演甚至是比武的舞臺。

    皇帝和太后他們還沒有到,甘瓊英和驪驊分開之前,在袖口之下捏了捏他的手指:“有人欺負(fù)你就告訴我。”

    哪有人會在這種場合上欺負(fù)當(dāng)場駙馬?就算駙馬是個商人,好歹也是皇家女婿,皇家宮院之上欺負(fù)皇家的人,腦子得多不清醒。

    不過驪驊極其喜歡甘瓊英這樣維護他,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也悄悄捏甘瓊英的手指尖。

    兩個人在袖子下面搞一些旁人看不到的小動作,心中涌出旁人也體會不到的甜蜜。

    兩人好容易分開之后,分別入席,上位者不到場不可能開席,甘瓊英就百無聊賴地環(huán)視著大殿之中的朝臣和朝臣們的家眷。

    大部分都是甘瓊英根本不認(rèn)得的,只要是甘瓊英不認(rèn)得,就證明端容公主也不認(rèn)得,也就是說這人可能不經(jīng)?;钴S在殷都當(dāng)中。

    甘瓊英的視線轉(zhuǎn)了一圈,定在了站在門口,一身絳紫蟒袍,金尊玉貴的攝政王司馬瑞的身上。

    大殿的門口,攝政王帶著一眾宮廷侍衛(wèi)正在交代什么事情,他自身也是披著軟甲。

    他本該是這宴席之上的座上賓,此時此刻卻在充當(dāng)著侍衛(wèi)長的角色,主持安排侍衛(wèi)的布置,和大臣們以及其家眷的位置。

    這個工作看著有點掉價,不符合攝政王的身份,但其實是一個極其討巧的工作。

    但凡是會一點社交手段的,只要在給朝臣安排位子的時候,添上那么兩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能讓對方覺得自己被特殊看重。

    大家平時都在一個大殿上朝,但無論朝上和朝下,交談頻繁都會引人側(cè)目。

    但今日的中秋夜宴不同,這是一場皇家舉辦的宴席,百官出場順理成章,這真的是一個再合適不過拉攏朝臣的機會。

    尤其攝政王親自做這種工作,等同于“居高臨下”,每一個路過他的朝臣都會恭敬行禮,夸贊一句攝政王辛苦。

    搞得好像他是什么積極為君分憂的忠誠良將一樣。

    實際上在甘瓊英看來,他就是想要從這種在皇宮之中如魚得水的狀態(tài)中,找到一些可憐可憐的虛榮心罷了。

    說到底攝政王還是心中沒有底氣,畢竟他做得再怎么好,他膽敢覬覦皇位,他就是亂臣賊子。

    他想讓這些朝臣認(rèn)同他,擁戴他,所以才想要每一個都討好。

    殊不知這種方式管用是管用,但是上位者如果和下位者之間沒有足夠的安全距離的話,就像偶像和粉絲之間住隔壁,到后面他親自上位,就會被所有的朝臣掣肘,麻煩無窮無盡。

    而老妖婆顯然也是有意讓攝政王在宴會之上拉攏朝臣,甚至此次宴會舉辦的規(guī)模如此盛大,名頭用的都是今年章州一帶沿海鄰江連年頻發(fā)的水患,因為攝政王的英明決策識人善用,提前修筑預(yù)防,并沒有如往年一樣殃及百姓和農(nóng)田。

    每年發(fā)水百姓生計被沖垮,家園被摧毀還是小事,最重要水患常常伴隨瘟疫,這確實是個實實在在的功績,攝政王也確實防患于未然了,值得嘉獎唱誦。

    只不過一線日夜顛倒苦防秋汛的那些官員,近來在朝中卻只字未被提起,他們?yōu)檎l做了嫁衣不言而喻。

    而且章州那個地方,乃是寇凝峪的老巢,寇凝峪正是太后那個老妖婆的得力臂膀。

    這次請功的折子送到朝中,字字句句都是在褒獎攝政王英明神武先見先覺,心懷天下悲憫百姓。

    還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幾分水分呢。

    如此大擺宴席,一個中秋宴搞得像是萬壽節(jié)一樣,就為了宣揚攝政王的這點功績,若不是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已經(jīng)封無可封,老妖婆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百官為攝政王請封的腳趾抓地場面。

    而在甘瓊英看來,這娘倆已經(jīng)把路走窄了。

    不過他們名不正言不順的,不動這種歪心思又能怎么樣呢?難不成說攝政王是先帝遺留在外頭的種?歲數(shù)也對不上啊。

    甘瓊英撇了撇嘴覺得沒勁,轉(zhuǎn)開了視線,繼續(xù)看著場中,很快就發(fā)現(xiàn)溫雪玲竟然又坐在她身邊。

    說起來甘瓊英已經(jīng)好久沒有看到溫雪玲了,不由得多看了她好幾眼,女主角就是女主角,長得越來越好看了,今天這個妝容也顯得她更小白兔,楚楚惹人憐,眉心的花鈿更是精致無比,就是稍微有點夸張……噢懂了。

    甘瓊英在衣裙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角艷色的紗袍。

    溫雪玲被甘瓊英看得如坐針氈,發(fā)現(xiàn)她的視線盯在自己的裙角,溫雪玲立刻一縮,那艷色的紗袍邊,就被收回去了。

    甘瓊英挑了挑眉。

    好歹認(rèn)識一場,看一眼裙子反應(yīng)這么大,又沒跟她要同款鏈接。

    而溫雪玲是真的害怕甘瓊英,近幾次的見面,每每遇見端容公主就絕對沒有好事。

    她甚至把頭扭向甘瓊英的另一方,顯然是連一句話都不打算和甘瓊英說了。

    而甘瓊英也沒有要和溫雪玲閑扯淡的意思,過了一會兒外面小太監(jiān)唱報,惠安大長公主到了,還有一眾宗親也都到場了。

    甘瓊英立刻從桌子邊上站起來,跑到門口的位置,掛上了笑臉去迎接惠安大長公主。

    惠安大長公主看上去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自從上一次惠安大長公主的壽宴之后,甘瓊英又送了幾次東西過去惠安大長公主的府中,如今再見面,惠安大長公主對甘瓊英當(dāng)然十分親近。

    拉著甘瓊英的手就對著身后的一眾老宗親們說,“這孩子如何如何的孝順,如何如何的貼心”。

    那些老宗親都是以惠安大長公主馬首是瞻,哪怕平時因為端容公主的名聲,對甘瓊英不屑一顧,此刻也是言笑晏晏,提起自家也有個年歲相仿的孫女孫子什么的,要甘瓊英時常去他們的府上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