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了,她闔上以后抬起頭望向了他。
“那邊沒有懷疑?”
聽見她的話,許雷搖了搖頭。
“大概姓霍的這段日子沒多少時間去理這些有的沒的,畢竟,在他名下有不少的產(chǎn)業(yè)需要他親手處理?!?br/>
秦桑不由得沉默了下來。
如果要說起的話,不得不說,如今在霍向南手中的那家公司在最初的最初是屬于陸家的,是沈翎設(shè)計陸鑫嚴后巧妙得到了手,再經(jīng)過上次的事被霍向南奪走,不然的話,按照霍向南的性子,他定不會對那么一家公司感興趣。
所以,許雷的話是有幾分道理的,況且……
不由得,她想起了之前那個男人曾經(jīng)跟她說過的話,沒有慢慢的蹙了起來。
許雷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他拿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隨后才繼續(xù)往下說。
“這股份雖然很少,但卻是一個好的開始?!?br/>
秦?!班拧绷艘宦?,只是仍有幾分顧慮。
兩人就這事又討論了好一會兒,半晌以后,許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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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會有把握的,后面也會多注意,以防被姓霍的發(fā)現(xiàn)端倪?!?br/>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一個鐘頭了,這樣隱蔽的見面當然不適合時間過長,反正該說的已經(jīng)都說了,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秦??粗鹕?,緩步的掀開簾子離去,她并沒有急著走,而是靠著椅背,看著從簾外照射進來的絲絲光亮。
從一開始她就曾經(jīng)說過,霍向南奪走的公司,是沈翎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她定會不顧一切奪回來,如今,當真如同許雷說的那般,是一個好的開始,最起碼,她已經(jīng)得到了一點的股份,即使不多,但她可以慢慢累積。
想當初,霍向南大概也是用這樣的法子從她手中奪走那些股份的吧?她現(xiàn)在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坐了一會,她才招來人結(jié)賬。
然而,當她掀開簾子走出去,冷不防的,那一抹身影讓她不由自主的頓住了步伐。
秦桑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一個人,怎么都沒想到他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夏市長翹著二郎腿,很是悠閑的端起咖啡淺酌了一口,滿臉的滿足。
見她發(fā)現(xiàn)他,他也絲毫不意外,只是簡單的斜睨了她一眼,見他這樣,她便更加篤定了心里的那個想法。
“你都聽見了?”
他坐的這卡座就連她跟許雷方才坐的卡座只隔了一層垂簾,那單薄的垂簾自然不可能擋得住一些對話,哪怕,她和許雷已經(jīng)格外小心了。
秦桑故作鎮(zhèn)定,雙手垂在身體兩邊,時而輕握,時而松開。
男人緩緩的放下杯子,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她遲疑了一會兒,到底還是在他對面拉開了椅子。
待她坐下以后,他才輕啟唇瓣。
“能聽的,不能聽的,我都聽到了?!?br/>
他頓了頓,望著她的目光帶著幾分揶揄。
“你們剛才提到的那個姓霍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yīng)該就是霍向南吧?你那個結(jié)婚兩次的前夫?”
秦桑難免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