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前輩,我……”
“你這次算是命大了,如果不是體內(nèi)獨(dú)特的陰脈護(hù)住了你,你早就歸天了。章節(jié)更新最快”方銀虎一臉不高興的說到。
“大哥哥,你腦子里是不是想著大姐姐???”司馬風(fēng)笑著問到。
“小風(fēng),我……”
見到林昊焱說話吞吞吐吐,白雨欣一臉的開心之色,她以為林昊焱腦子想的那個人就她,當(dāng)下便站在那里雙手慌亂的搓著衣角,女孩子的害羞之色頓顯,讓她的臉上如抹了層厚厚的胭脂一臉緋紅。
“方老前輩,多謝救命之恩。”林昊焱感謝著方銀虎說到。
“好了,你現(xiàn)在沒事了,還是趕緊去參加今天的比賽吧?今天的這場比賽很重要的,能不能進(jìn)入到內(nèi)門就看你們今天的表現(xiàn)了。”說完眼神狠狠的對著林昊焱瞼了一次,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林昊焱心中一驚,立刻意識到方銀虎已經(jīng)識破了他的謊言,同時也感嘆著方銀虎的強(qiáng)大。
“我就不明白了,這大姐姐不是天天出現(xiàn)在你面前嗎?要是想大姐姐了你可以直接告訴大姐姐?。∵@兄妹之間又何必那么客氣呢?”司馬風(fēng)邊走邊對著林昊焱說到。
“小風(fēng),有些事情你還不明白,等以后我在慢慢告訴你?!绷株混蜔o奈的說到。
“嘿嘿,我知道我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彼抉R風(fēng)一臉壞笑的說到。
司馬風(fēng)的話一出,一旁的白雨欣走路之時都差點(diǎn)摔了一跤,那么無意的一摔正好倒在了林昊焱的懷中,頓時整個如水的臉上如映上了晚霞一般。
“雨欣妹妹,你怎么了?”看著懷中的白雨欣林昊焱深情的問到。
“沒,沒什么,只是無意中絆了一下。”邊說邊掙脫了林昊焱的懷中,表情顯得很是慌亂。
“哦,沒什么就好,趕緊走吧,不然趕不上比賽的時間了?!?br/>
“大哥哥,你們兩真有意思,不是你昏迷了,就是大姐姐走路不小心,嘿嘿,我看你們兩心里有鬼啊,哈哈?!彼抉R風(fēng)說完趕緊跑了出去,一陣得意的樣子。
“哎喲?!眲倹]跑多遠(yuǎn)司馬風(fēng)確也被絆倒在地大叫了起來,惹得林昊焱和白雨欣不禁大笑了起來。
“小風(fēng),可能不是我心里有鬼吧?是你心里有鬼吧?你怎么也摔倒了啊,哈哈……”林昊焱大笑著說到,這下終于解了一點(diǎn)氣了,一路之上這個司馬風(fēng)可沒少說這說那的,說的林昊焱都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話對付他了。
“哼,我心里才沒有鬼呢,太師祖都說你修煉的時候心里都在想著大姐姐,你說是我心里有鬼還是你心里有鬼?”
“小風(fēng),你……”林昊焱在次無語,一張白凈的臉上增加了滿滿的淡紅色。
“哈哈,看看你們兩人的臉都成了什么樣了?”司馬風(fēng)用手指著二人說到,隨后在次的跑了出去。
三人來到了廣場之后,此時的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比賽場上兩人的武技讓林昊焱看得也不斷的點(diǎn)著頭,可以這么說從比賽剛開始的時候一直到今天,這場比賽是林昊焱看過最精彩的一場比賽了。
這一場的比賽讓誰都不敢掉以輕心,因為贏了這一場比賽就能夠永遠(yuǎn)的烈火宗了,至于爭奪排名賽的時候現(xiàn)在還沒想到,所有參加這場的比賽的人都想將對方擊倒,然后直接進(jìn)入到的下一場比賽。
“林兄弟,今天你怎么來得這么遲?”一個聲音從林昊焱的背后問到。
“哦,原來是宋兄,昨天晚上睡的太遲了,所以今天來遲了一點(diǎn)?!绷株混突氐?,這個被林昊焱稱為宋兄之人名叫宋秋,今年十八歲,至于境界林昊焱也是一直看不出來。
“林兄弟不會昨天晚上又修煉了一個晚上吧?”宋秋故意諷刺著林昊焱說到,說話的時候臉上都是傲慢之色,根本就沒有將林昊焱放在眼里。
“差不多吧,估計宋兄也是一樣如此吧?”林昊焱笑著回到。
“林兄弟,哥哥我沒有你那么的勤勞,昨天比賽完了就回去睡大覺去了,沒有時間修煉。在說了臨時抱佛腳也是沒有多大用處的,林兄弟你說對嗎?”
“宋兄說的太是了,關(guān)鍵的時候靠著僥幸是沒用的,最后還是要靠實力來說話的,昨天你贏的那場比賽就證明了這一點(diǎn),宋兄,你說對嗎?”林昊焱譏諷著說到。
宋秋昨天的比賽林昊焱也是看得清清楚楚,昨天宋秋能夠勝出對手,的確是十分的僥幸,其實明天宋秋的對手比宋秋要強(qiáng)一些,只不過宋秋的對手在最后關(guān)鍵時刻突然全身抽筋,不能對敵,這讓宋秋撿了一個實實在在的大便宜,所以宋秋才有了今天這場比賽的資格。
“哼,你說這話是什么間斷,難道我昨天勝了是僥幸不成?”宋秋爭辯著說到。
“宋兄誤會小弟的話了,我是說某些人此次來參加比賽是抱有不少的僥幸,以宋兄這樣人怎么可能會有這種心理呢?那簡直就是在污蔑宋兄了?!?br/>
“嗯,不錯,像我這樣的人會有什么僥幸的心理?關(guān)鍵是靠實力來驗證的?!彼吻镄χf到。
正在這時一陣掌聲響了起來,比賽場上的二人勝負(fù)以分,只聽得烈火宗的執(zhí)事長老大聲說到:“下一場比賽由一百二十號的宋秋對七十七號的司馬風(fēng)?!?br/>
早就著急的司馬風(fēng)一聽到叫自己名字,身形一動瞬間就到了廣場的中間向著場外喊到:“誰叫宋秋,快點(diǎn)出來吧,別在磨磨蹭蹭的了,急死人了?!?br/>
剛還得意的宋秋一看到司馬風(fēng)在廣場上大叫的樣子,十分的氣憤,不過確沒有直接上場,站在原地好像在思考著什么,遲遲不動。
“宋兄,該你上去比賽了?!绷株混涂粗悬c(diǎn)害怕的宋秋催促著說到,隨后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你等著,等我教訓(xùn)完了這個小子在來找你?!彼吻餁鈶嵉恼f到,隨后便向著廣場走了過去。
“小子,你太狂妄了,今天我宋秋要好好教訓(xùn)你一次?!弊哌M(jìn)廣場宋秋生氣的說到。
“那好啊,我這全身的骨頭都發(fā)癢呢,就等你來揍呢,來吧,快點(diǎn),小爺實在太欠揍了?!?br/>
看到司馬風(fēng)這種挑剔的樣子,宋秋直接一拳向著司馬風(fēng)打了過去,一拳而出帶起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來得好,小爺正等著呢。”司馬風(fēng)說到,隨后身子向前急沖,同樣的是一拳轟了出去,不過這一拳是毫無聲息,但確讓宋秋感到胸口沉悶。
宋秋心中一驚,那轟出的一拳隨后撤回,身子向著一旁閃了過去,同時手中的出現(xiàn)了一把彎月刀,向著司馬風(fēng)的下盤橫掃而去,一陣嘶嘶的風(fēng)聲響起。
司馬風(fēng)身子一縱,不退反進(jìn),右手向著那刀身上抓了過去,而左手成拳向著宋秋的胸口打去,宋秋身子趕忙向后退,險險的避過了司馬風(fēng)的雙拳攻擊,隨后又揮刀而上,仗著手中的彎月刀宋秋和司馬風(fēng)周旋了起來,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fù)來。
“你老是這樣躲著要打到什么時候啊?你這叫比賽嗎,是在玩捉迷藏吧?”司馬風(fēng)見打不到宋秋生氣的說到。
“小子,不管我用什么方式只要能贏了你就行,比賽中可沒有規(guī)定不允許這樣吧?”宋秋對著司馬風(fēng)說到。
“那好啊,和小爺玩捉迷藏是吧,那好,小爺就陪你玩一次。”說完身子一動,腳下無垢卷云步走起,身子急速的向著宋秋直奔而去,同時雙臂撐開,一個老鷹撲食向著宋秋而去。
宋秋一看司馬風(fēng)竟然露出了自己的空門,以為自己機(jī)會來了,心里還在罵著這小子傻,彎月馬向前急刺而去,一臉的得意之色,口中還在輕聲的說到:“看你這次往哪里逃?!?br/>
可是下一刻他確犯傻了,那刺向司馬風(fēng)彎月刀快要接近司馬風(fēng)的胸口之時,司馬風(fēng)突然橫步側(cè)移,雙掌成爪向著他的雙向著他的左肩之上狠狠的抓了上去。
宋秋驚得一陣?yán)浜?,額頭上頓時如冒煙一樣,因為他知道這次是肯定逃不過去了。
雙手剛剛搭上宋秋的雙左肩,司馬風(fēng)猛吼一聲,隨后就是一陣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宋秋一聲大叫,頓時臉色霎白,全身顫抖了起來。
“服不服?”司馬風(fēng)雙手捏著宋秋的左肩大聲說到。
“服,我服了,我認(rèn)輸,求求你快點(diǎn)放了我吧?!彼吻锶掏凑f到。
“哼,跟我玩捉迷藏,你在回家多練幾年吧。知道小爺在村子里的時候是個玩捉迷藏的高手嗎?向來只有我捉住別人,可從來沒有能夠捉得住我?!彼抉R風(fēng)吹牛著說到。
“是是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在不敢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戲了?!彼吻锟嗫嗲笾抉R風(fēng)說到,那種表情顯得極為的狼狽,此時哪里還有之前剛上場的傲氣。
看著宋秋那可憐的樣子,司馬風(fēng)松開了緊扣著宋秋左肩的雙手然后開著玩笑說到:“想學(xué)捉迷藏就得拜我為師,不然你一輩子都玩不過人家,不過你想拜我為師,那還得要看看小爺樂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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