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氏集團的實力,隨便在路邊抓個人都清楚的,楊串串也不是傻子。
楊串串都這么說了,顧悅也不好推辭,只好答應。
雖然她回到了封家,封赫也給了她不少各種各樣的卡,但都被她推辭了,因為她平時極少買東西。就算要買,也用不著拿著金卡去刷。
楊串串的要求不答應不行,可是她的身上除了習慣用來傍身的幾百塊錢外沒有更多的錢了,一時間為難起來。
坐在車上,顧悅糾結(jié)了良久才終于鼓起勇氣給封赫打電話。
特地打電話跟封赫要錢,這讓她情何以堪……。
雖然封赫不會多問一句,可之前明明就是她自己說不要他的卡,還說得極好聽,說她不喜歡購物,說她自己有錢……。
電話通了,接電話的是封赫的秘書,秘書小姐一聽是封大小姐的來電,恭敬地告訴她封赫正在開會,并詢問她要不要去會議室喊人。
現(xiàn)在是年末,一定有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重要會議要開,還是別打擾他好了。顧悅收了電話,正要開口跟楊串串申請改天,楊串串卻比她先開了口:“我明天要跟鐘總參加一個宴會,據(jù)說他的前女友也會出席。那個死三八仗著自己是暴發(fā)戶的女兒整天開著一輛小寶馬招搖過市,牛氣轟轟的。所以,在生活檔次上我必須贏她,我都想好了,最新款愛瑪士包包今天必須買……?!?br/>
“你不是有比她貴十倍的車子了么,干嘛還要買愛瑪士?。俊睏铍p雙無語。
“那也不能開著一千萬的車子,挎著五百塊的包啊,不協(xié)調(diào)的嘛!”
“你就不擔心你那個鐘總覺得你太虛榮了?畢竟你連暴發(fā)戶爸爸都沒有一個?!鳖檺傄苍谝慌詿o語。
楊雙雙睨了楊串串一眼,滿臉鄙疑道:“她騙人家說她老爸是開珠寶公司的,我都替她感到丟人?!?br/>
楊串串嘿嘿笑著搔搔腦袋:“不然人家會看不起我的嘛?!?br/>
“那個鐘總既然也能受你騙?”顧悅表達觀點:“這么笨的男人,你要來做什么?”
“她不是開著蘭博基尼么?就算她說自己是皇帝的女兒人家也能信?!睏铍p雙繼續(xù)鄙視:“她才不在乎男人笨不笨,只要有錢就好了。”
“那當然啊,我又沒有顧悅那么好的命?!睏畲疂M臉的忌妒和羨慕:“先是嫁個有錢的老公,再遇到個金主,又鬼使神差地成了封氏集團的千金。我只要能遇到一樣,我就不用那么累了,娘的,老天太偏心了?!?br/>
顧悅臉色沉了下來,金主……楊串串居然把風隨冠名為她的金主?還能再難聽點么?
可是,像她和風隨那樣的關系如果不叫金主的話,又算是什么關系?
真丟人,顧悅掩面表示難過。
楊雙雙看到顧悅的反應,忙用手肘在楊串串的腰際撞了一記,楊串串卻不以為然:“怎么了?這么說你不高興啊?我說的都是事實啊,自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對不起,我接個電話。”顧悅從包包里面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后才接通。
“還在爺爺那里?”風隨的聲音傳來。
顧悅愣了一下,還真沒有想到是他。她問:“你又換號碼了?”
“我習慣經(jīng)常換號碼?!?br/>
“做,賊心虛?!?br/>
“就算是吧?!憋L隨不但不生氣,還笑了起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br/>
“我和雙雙串串她們在逛街?!?br/>
“哦?打算什么時候回?”
“晚點再說吧?!?br/>
“好,我等你吃晚飯?!?br/>
“風先生!我也要一起吃!”楊串串趴在顧悅的電話旁嚷了一句。
顧悅瞪了她一眼,正要叫風隨別理她,風隨卻無所謂道:“可以。”
楊串串立馬比出一個順利的手勢,和帥哥吃飯,向來都是她喜歡做的事!
“那你們先逛著,晚點聯(lián)系?!憋L隨說。
風隨正要掛電話,顧悅突然叫住他。
“什么事?”
“那個……?!鳖檺傦w快地看了楊串串一眼,實在是難以啟齒極了,可最終還是厚著臉皮說:“我身上沒錢……那個……?!?br/>
風隨微微一笑:“給個地址,我讓人給你送過去?!?br/>
“成業(yè)廣場一樓北門!”楊串串揚聲說。
“知道了,十分鐘內(nèi)會有人送過去的?!憋L隨說。
顧悅表示不解:“你都不問問我要來干什么?”
“本人沒有這個習慣?!憋L隨說出這么一句,顧悅首先想到的既然又是……他平時給他那幫紅顏知己花錢是不是也這么爽快周到呢?
當然,她沒好意思把這話說出口,省得風隨又要笑她在吃醋了。
顧悅一掛上電話,楊串串立馬沖她豎起大拇指:“我就喜歡風先生這種豪爽大氣的氣派,這才是有錢人知道不?”
“錢是入你的口袋,你當然喜歡了?!睏铍p雙啐了她一記。
十多分鐘后三人一起到了成業(yè)廣場北門,果然看到一位身穿職業(yè)裝的女子在沖她們微笑,然后徑直走上來,禮貌地對顧悅說:“顧小姐您好,我是陸總的秘書susu,這是陸總讓我給您送來的金卡,余總說了,可以不限額刷用。”
女子說完遞上一個信封,楊串串手快地將信封搶走,撕破信封從里面取出一張金光閃閃的卡,果然是張金卡。
“謝謝?!鳖檺傆行┎缓靡馑?,畢竟要人家專程跑這一趟。
陸總正是風隨的助理陸奇,至于為什么是以他的名義給的金卡,顧悅自己也感到不解。轉(zhuǎn)念一想,風隨原本就是個一般秘密的男人,以阿奇的名義開卡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不客氣?!迸尤耘f保持禮貌的微笑,轉(zhuǎn)身離開。
女子離開后,楊串串揚著手中的金卡一陣歡呼雀躍:“金卡誒!真的是金卡誒!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金額呢?要不你打個電話問問吧?!彼剡^頭,拉著顧悅說。
說完又自顧自地說:“不過不用問里面的金額肯定夠我刷的了,走吧,進去!”
楊串串拉著楊雙雙和顧悅走入成業(yè)大廈,直接上了專營皮具的四樓,顧悅掃了一眼四周疑惑道:“據(jù)我所知,濱城好像沒有愛瑪士營業(yè)點的吧?”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里有代購點,我都來看過好幾回了,哪,就在那里?!睏畲钢胺揭婚g店面。
果然是一家各類名包的代購點,楊串串走進去,立馬有熱情的服務員禮貌地迎了上來招待她們,另一名服務員從貨架上取下一只藍色的皮包微笑道:“楊小姐,這是您訂購的愛瑪士ut系列包包。”
楊串串接過皮包上下翻看愛不釋手,然后遞回給服務員:“麻煩幫我打包?!?br/>
“原來你一早就計劃好了要吃我一餐的?!鳖檺偙硎緹o語。
楊串串舉起右手:“天地良心,我是今天才想到要吃你的,原本打算用鐘總的錢付款的?!?br/>
刷過卡,楊串串又領著大伙來到服裝區(qū),一件一件地試穿里面的衣服,她從貨架上取下一件紫色的針織短裙,左看右看,在鏡子前比了又比,最后將衣服遞給顧悅:“這件很適合你,很顯身材?!?br/>
顧悅打量著短裙,裙子確實漂亮,再看一眼上面的價錢,搖頭:“還是算了吧,這么一件小衣服要三千塊,沒必要?!?br/>
“悅悅,你這種消費觀念是不對的。”楊串串放下衣服,開始了她的說教:“你說風先生這么有錢,你這三千塊連他家金庫的九牛一毛都不及,有必要替他省這點小錢嗎?你就當是促進市場消費,劫富濟窮好了?!?br/>
“可我穿在身上不舒服。”顧悅說。當初封辰陪她去逛街,非要給她買下一件兩千塊價格的衣服,她心疼了大半個月。
當初的封辰雖然能賺錢,可畢竟不像那些真正的富二代不用工作就有錢花的,她花著心里強烈不忍。
“你這么說我會很慚愧的啦,就這件,我作主替你買了?!睏畲畬⒁路咏o服務員:“給她拿一件大碼的打包,謝謝?!?br/>
“喂……?!鳖檺傔€要制止,楊雙雙也開口了:“悅悅,你就買了吧,確實挺不錯的?!?br/>
“就是就是,你看我姐都這么說了?!?br/>
顧悅選擇沉默,就這樣,一件對她來說是天價的衣服被服務員打包好遞到她的跟前,她接過衣服,心里盡是不舍。
她也知道自己的消費觀念不同于人,風隨也曾說過她,可她就是學不會像楊串串那樣的消費方式。
連工作都不穩(wěn)定的楊串串都能揮金如土,她真應該改變自己的,畢竟她現(xiàn)在的生活圈子不同了,就算不顧及自己的臉面,也要顧及到封家御家的臉面啊。
這么想著,她心里終于好受些了。
楊串串又從貨架上拿下一件米色大衣遞給楊雙雙:“姐,你昨天不是說自己沒大衣穿么,趁著這個大好機會買一件。”
“別!我不要!”楊雙雙連價錢都懶得看了。
一條裙子都要三千的話,一件大衣至少也要五千了,所以她連看都不忍去看。
“你看你,身上穿的都是什么年代的土貨啊,以后出門別告訴別人你是我姐,就你這消費觀和顧悅簡直就是親姐妹……?!?br/>
顧悅和楊雙雙相視一眼,楊雙雙不服,扯扯身上的大衣:“什么啊,這是我去年才買回來的,也不是很久好吧。”
顧悅呵呵笑道:“雙雙,你還是把大衣買了吧,她不拖我們買一兩件會不好意思繼續(xù)買下去?!?br/>
楊串串的心思誰不清楚?
雖然風隨錢多,但看到楊串串這樣花心里還是有些惋惜的,再一想就算楊串串不花他的,他一樣會把金卡送給別的女人刷。想通了,她也不覺得惋惜了,指著楊串串手中的米色大衣對服務員說:“這件先帶她去試一下。”
“還有這件和這件,都要了。”顧悅又從另一邊的貨架上取下兩件大衣交給服務員。
楊雙雙咋舌。
楊串串卻笑得一臉贊賞:“咱們悅悅終于開竅了?!?br/>
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樣買衣服的服務員眉開眼笑,努力地向她們推銷著店里其它的衣服。顧悅還不至于真的瘋掉,她會買這么多,確實是因為楊雙雙平時太節(jié)儉,老是穿著身上那件舊款大衣。
三人買完后,楊串串又將她們帶到買鞋區(qū),飾品區(qū)……。
三人在某品牌專柜各買了一條圍巾,里面的圍巾式樣和質(zhì)量看著都很不錯,男女都有。顧悅撫摸著一條淺灰色的男式圍巾,心想花了風隨那么多錢是不是應該給他挑點什么以表感謝。
轉(zhuǎn)念一想現(xiàn)在送他東西似乎并不合適,特別是這么溫暖牌的東西,畢竟她和他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也不是夫妻關系。
服務員笑瞇瞇地介紹說:“小姐,這款圍巾是純羊絨面料的,很柔軟很溫暖,送人很合適?!?br/>
楊串串走過來,一臉曖昧地眨巴著雙眼問:“悅悅,你這是打算給誰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