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三人沒有一絲心疼愧疚,反而還在繼續(xù)盤算著夏芊芊的死能給他們帶來多少的價值。
“如果夏芊芊是為了宋家而死的話,那咱們作為家屬肯定能分到錢!
而且還不能少!我們可得好好的算一算,比如夏芊芊一年能給我們一百萬的話,那么按照她能活到一百歲來算,最起碼宋家得給我們七八千萬吧?
再加上精神損失費等等,最少也給我們一個億!”
顧奈卿壓下眼中因心疼死去的夏芊芊的眼淚,她再度告訴了三人一個更為震撼的消息。
“別算了,沒用的。
宋家已經(jīng)不存在了,宋夫人將宋家的資產(chǎn)全部都已經(jīng)變化成立了慈善機構。
宋家不存在了,宋夫人也沒有留一分錢給你們。所以,死心吧。你們再也不會拿到任何一分錢了?!?br/>
夏家三人赫然愣住,“不可能!宋夫人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我們不相信!
宋夫人在哪?我要好好的去問問她?!?br/>
顧奈卿眼神冷下,“我不會告訴你們的。”
顧葵一在一旁看著夏家三人那一張張尖嘴猴腮的臉,通過面相心算八卦。
小家伙收回那看透太多的慧眼,最后搖搖頭,仿佛是在念叨著三人的結局。
“生于錢,最后也是死于錢?!?br/>
她這番話意味深長,其中暗藏著不少的玄機和意思。
只是沒人能聽得懂。
“阿卿,只要你下令,我現(xiàn)在就可以弄死他們?!?br/>
許木簫口中說著生死已然是十分的平淡,他再也不是那個不舍殺生的溫柔少年。
顧奈卿淡淡搖頭,美眸里盛滿了無法親近的冷意。
“不用,死對于他們來說太過于輕松了。我要他們真正的體會一下失去生不如死的滋味?!?br/>
夏家三人已經(jīng)適應了高消費的生活,而現(xiàn)在夏芊芊死了,沒人再會被他們掌控,更沒人給他們錢了。
她要他們好好的體驗一下跌落云端的感受!
“把他們放了吧?!?br/>
顧奈卿收回眼神,不再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三人,淡淡而道。
男人揮了揮手,沒一會保鏢就將夏家三人給拎著扔了出去。
到樓下時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勞斯萊斯都被許木簫的人砸壞。
三人氣沖沖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
他們儼然都沒將顧葵一的話放在心上。
什么生于錢死于錢?
他們怎么會死?
夏父:“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夏母:“什么怎么辦?當然是想辦法找到宋夫人?。【退闼渭覜]錢了,宋夫人身上總該是有一些值錢的物件、傳家寶之類的吧?
我們可以利用夏芊芊的死,最后再好好敲詐一筆!”
兩人還在討論著該如何利用夏芊芊的死敲詐宋夫人,卻渾然沒有注意到身后夏具的反常反應。
只見夏具趴在地上,手掌死死抓在地面上。
他咬著牙,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
手背和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不僅如此,那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紅,看著陰森恐怖!
“額……”
他發(fā)出奇怪的叫聲。
聽到聲音,夏父夏母這才注意到地上的夏具。
他們連忙心疼的將兒子從地上扶起:“兒子,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夏具痛苦萬分,手中的拳頭狠狠打在自己的胸口,打在自己的腦袋上,一副自殘自我傷害的樣子。
“拿藥給我,藥……”
夏父夏母見到他這幅樣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們慌慌張張從包里翻找著裝有白色粉末的藥瓶。
可等到找出時才發(fā)現(xiàn)藥瓶里的東西已經(jīng)被喝完了,已經(jīng)空了!
“怎么會是空的!”夏具痛苦的將手中的空藥瓶砸向夏母的腦袋,他痛苦的倒在地上大喊,“去,去給我買!”
夏父咬著牙直跺腳:“怎么偏偏在這個時候癮上來了!”
夏母急的團團轉,他們一直都知道兒子沾染上了毒,可他們也沒有辦法。
畢竟就這么一個兒子。
婦人翻找著包包,最后無奈的站在原地直打轉:“兒子,媽身上現(xiàn)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你再忍忍,我去借錢?!?br/>
之前的錢全部都用于買包包、買首飾、買車子、買手表去了。
最后三十萬都被夏具拿去打賞女主播紅紅了,現(xiàn)在錢包空的一分錢都拿不出來了。
也根本無法替他去買那東西。
直到此刻,夏母嘴里還在嘟囔著責怪夏芊芊:“都怪夏芊芊,死的真不是時候!”
就在此時,身后倒地的夏具癮發(fā)作了。
隱約間,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幻莫測。
光怪陸離的世界出現(xiàn),他竟然產(chǎn)生了幻覺。
“錢,藥……”
夏具喃喃著,偏激狀態(tài)下,夏父夏母的身影一陣變化,隨后竟然變成了兩大袋子錢!
“錢!都是我的錢!”
他猛的撲在夏父身上,手掐住了夏父的脖子。
壓看著兒子發(fā)瘋,夏母拼命大喊:“兒子,你清醒一點,我們是你爸媽!不是錢!”
可無論他們怎么說,夏具都沒有反應。
夏父掙扎著一腳踹開了噸位極重的夏具,夫妻倆人落荒而逃。
現(xiàn)在的夏具就像是瘋子,什么都聽不進去。
“我的錢,別想跑!”
夏具彎腰撿起路邊的大石頭,他很快追上夏父夏母,靠著體重的優(yōu)勢將兩人壓倒在地。
“我的錢,我的!”
他高舉起手里的大石頭,狠狠吵著“錢袋子的頭部”砸去!
“不要!”
砰砰砰!
石頭一輪又一輪的砸下,血染紅了石頭。
夏家夫妻兩人的求救聲也逐漸消失到無聲,聽不到一點動靜。
兩人睜著驚恐的雙眼,最后死不瞑目!
他們恐怕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死在最心疼維護溺愛的兒子手中。
夏具仿佛醒了過來,望著眼前面目全非的兩具尸體,他嚇得跌坐在地。
“不能怪我,爸媽,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這么教我的!”
可下一秒,他又產(chǎn)生了幻覺。
他看著大江大河竟然變成了金燦燦的黃金!
就像是海盜的寶藏,多的讓人不敢相信!
“黃金!好多黃金!”
在錢的驅使下,夏具控制不住的跳進了大河里。
洶涌的河水仿佛化身為兇猛的水獸,將男人呼救求救的身影吞噬在水中。
沒一會,夏具身影消失不見,而洶涌的江河水也恢復了正常。
……
第二天早上顧奈卿出門就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門口圍繞著許多人。
警方甚至都來到了現(xiàn)場。
而地上還擺著三具尸體。
顧奈卿一眼認出了三具尸體,是夏家三人!
“我聽說昨天這三人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亂跑呢!”
“可不是,說是這兒子發(fā)瘋,把父母當成錢殺了。然后又把河水看成了黃金,自己跳了進去呢!”
“嘖嘖,這得有多愛錢?到死看的都是錢!”
……
顧奈卿微微一愣,她怎么都沒想到三人的報應來的如此之快。
而且,竟然真的如同小寶所預言的那樣,夏家三人真的是生于錢生下夏芊芊,開始壓榨的一生,最后也是同樣死于了錢的手里。
“阿卿……”
許木簫主動拎著早餐來見女人。
顧奈卿臉色冷淡,并不想見到男人。
男人連忙追上,一副迫切的樣子:“可我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br/>
顧奈卿淡淡而問,“什么事?”
許木簫猶豫了一會,最終堅定的望著她的眼睛回答:“關于你親生母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