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如的心頓時就提了起來,那現(xiàn)在王府那邊還沒有任何的消息,莫不是這個辦法已經(jīng)敗露了?“什么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昨天來看的時候還沒什么,今天的時候花瓣的顏色明顯黯淡了一些,為了防止眼花,我還蒙了面巾看了一次,確實是花要開敗的跡象?!卑浊б椎恼Z氣也嚴(yán)肅起來,
“那你也先不要進(jìn)去了,如果這話真的有劇毒的話,這個院子也不要讓人進(jìn)來了,小心些,徐子喬應(yīng)該也要回來了,一起去前院等他吧?!绷只杖绲男那橐材仄饋?,雖然瑟蘭口口聲聲說那藥是用來給她解毒的,但是是不是真的有那個用處還不得而知。
而且,怎么就這么巧,恰好是花期到了,瑟蘭也恰好做出這個舉動。因為這個巧合,林徽如不得不再一次提起了防備之心。
等到徐子喬回來的時候,夜色已深,他面上也有些許疲憊,想必今天公事也是十分繁瑣,但是盡管林徽如在心疼,還是只能先把這個消息告訴徐子喬。
“那花要開始敗了,王府有沒有什么動向?”
徐子喬還有些沒回過神來,皺眉有些不解,“什么?”
“我今天早上去看那花時,花瓣已經(jīng)有些變色要枯萎的跡象了,想來已經(jīng)要到了花落的時候?!卑浊б捉舆^了話茬,沉聲稟告道。
聞言,徐子喬眉頭驟然皺緊,“但是王府那邊卻遲遲沒有消息,莫不是只能再進(jìn)宮一趟與陛下知會此事?”
“不妥,時間太巧了,會被人懷疑的,而且那邊既然這么沉得住氣,咱們不如再等一晚試試,如果明天王府那邊也沒有任何的風(fēng)吹草動的話,就假裝以花將要落了的理由送回宮中,在宮里做好布防。”林徽如嘆了口氣,本來還想著先利用一下瑟蘭那邊的細(xì)作,沒想到事情發(fā)展的這么快,不過就是短短幾天的功夫,這花竟然突然之間就要落了,還真是難以預(yù)測
回了房中后,林徽如思索再三還是沒有告訴徐子喬今天瑟蘭給她下藥的事情,如果這個時候再添亂的話,只怕徐子喬會招架不住。
……
晉王府。
“小姐,就是今夜,奴婢之前觀察了許久,晚上的時候一直都是那位嬤嬤負(fù)責(zé)收花的,但是今天那位嬤嬤身子不適,便找了旁人,那個丫鬟我已經(jīng)給她下了藥,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呢?!比顑汉豌宄留~鬼鬼祟祟的扒在門后,悄聲議論著。
不過是一盆花,她們卻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來摸索時機(jī),事到如今,若是能讓這花完完整整的回到皇后手上,沐沉魚干脆就不姓沐了。
“我在這里幫你把風(fēng),你動作利落些,別留下了什么東西,動作快些,若是讓人抓住了把柄,看我不弄死你?!苯裉焱砩系娘L(fēng)有些涼,從領(lǐng)口里灌進(jìn)去讓沐沉魚跟著打了個哆嗦,心情變更差了些,這會的冷風(fēng)忽然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竟然為了一盆花來做這么多事。
但是旋即她又在心中安慰自己,雖然只是小事,但是如果能讓田思思失去皇后的信任,那她這么做更是聰明的舉動。
阮兒雖然早就知道沐沉魚有這種打算,但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些害怕,再加上這本來就是做賊心虛的事兒,今夜又是月黑風(fēng)高,天上黑壓壓的云也低的仿佛要壓下來一般,“小……小姐,若是真的打翻了那一盆花的話,落地的聲音一定會把人招來的。”
“哼,你怕什么?今天晚上風(fēng)這么大,只要你跑快點,所有人都會以為只是刮風(fēng)而已,真是不知道怎么有你膽子這么小的人??禳c去!”沐沉魚一個陰冷的眼神扔過去,阮兒只能是不情不愿的跑了過去。
左顧右盼一之后,阮兒咬咬牙狠了狠心,也恰好刮起了一陣風(fēng),她推了花盆便跑了,連帶著沐沉魚一起逃命似的回到了院子里。
“哼,就是這么一件簡單的小事,你竟然能夠嚇成這個樣子,真是丟人。”沐沉魚回到房中還不忘了冷聲譏諷一句。
下一刻,屋外狂風(fēng)夾雜著雷電,昭示著今晚必然有一場暴風(fēng)雨將至。
等到第二天看到那花在地上摔了個稀碎,盆子里的泥也都在雨水下變成了泥水的時候,田思思差點沒有氣暈過去。
負(fù)責(zé)收花的婢女頭都要磕破了,也沒能免去被關(guān)進(jìn)柴房等候發(fā)落的命運。
可這個消息,卻讓徐子喬和林徽如眼前一亮,隨之而來的也有不解。
“馬上就是落花的時候了,為什么不直接想辦法把花拿回宮中,而在這個時候選擇把花毀了呢?”林徽如往嘴里送了一勺白粥,皺眉有些不解。
沐沉魚不知道的是,就是為了預(yù)防萬一,花盆的底做的格外的厚,還裝了一層沙子,就是為了防止狂風(fēng)的天氣會把花盆吹倒,或者是野貓之類的小家伙作祟,所以這花碎了,只能是人為的。
“有可能是擔(dān)心事情敗露,或者別的什么,但是當(dāng)下最重要的,還是查出來到底是誰動的手,他們到底怎么想的,也只有當(dāng)事的人知道。”徐子喬說完,與此同時,宮中嚴(yán)查此事的圣旨就到了王府。
沐沉魚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沒有讓皇后直接失去對田思思的信任,反而引起了這樣嚴(yán)查的事。
不過昨天晚上天氣不好,她們做這種齷齪事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根本不可能留下把柄,雖然到時候看管不周不算什么大罪,但是能讓田思思有一點不順的地方,她也算是心中舒服不少。
“小姐,小姐,不好了!”正在沐沉魚對鏡梳妝的時候,阮兒慌里慌張的跑了過來,一不留神就被腳下的門檻絆倒刷挨了個狗吃屎。
“慌什么,還怕你自己做了虧心事不成?”沐沉魚冷聲譏諷了一句,瞥了阮兒一眼不禁有些鄙夷。
田思思身邊有個宮里的嬤嬤,林徽如身邊也是個武功卓越的侍衛(wèi),怎么偏偏她身邊這個侍女,不僅膽子小,還如此愚笨,竟然能被門檻摔成這幅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