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實在太小了,跟我現(xiàn)在的處境來比的話,簡直是不值一提的。
所以說,我也就沒有跟大哥去提這檔子事兒了。
在大哥家吃過了東西之后,我跟外甥女待了一會兒,心不在焉的逗弄了她一會兒,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水龍,是不是又打算去南村老張家的墳那兒?”
大哥猜出來我的心思,知道我想要做什么,跟我出來后就問我。
“大哥,我想再去瞅瞅?!?br/>
我也坦然的承認了。
“那行,我跟你一塊兒去?!?br/>
大哥說話的時候,就準備回去騎摩托車。
我見狀,則是把大哥攔下來了,告訴他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就行,反正我也知道怎么走。
大哥還是有些怕我出事兒的,但在我一再堅持之下,總算是讓他打消了,跟著我一塊兒過去的想法。
然后,我就騎著大哥的摩托,自己一個人往南村過去了。
去的路上,我瞅見河邊兒渡口那里,又是有人在掛龍旗。
我一想再過上幾天的話,今年的“龍王祭”,也是快要開始了。
說起來,像是這種老傳統(tǒng)的日子,自從進入千禧年之后,就很少有人再去在意了。
比起我小的那個時候,也幾乎沒有什么人,再去在意什么“龍王祭”的日子,那些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了。
所以,現(xiàn)在還有人掛“龍旗”,倒是非常少見了。
我本來不打算過去的,可卻聽到有人招呼我,就準備過去看看。
我到了渡口那兒的時候,除了幾個等著乘坐輪渡過河的人外,就是剛剛掛龍旗的老船夫了。
我自然記得這個老頭,他跟我爹當初關系不錯,不過這老頭一輩子,也都是沒有結婚,就是一個老光棍子。
“許渡爺?!?br/>
我停好摩托之后,就上前沖著老頭打起了招呼。
“哎呦,你不是黃家的大小子?我剛瞅著以為是呢?!?br/>
許老頭盯著我上下打量著,有些既驚訝又詫異的說道。
“我是黃水龍,老黃家的老二?!?br/>
我趕快是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噢,我說呢,你是水龍啊,你哥倆打遠處瞅,還挺像的?!?br/>
許老頭知道我是誰之后,也咧開嘴笑著說道。
“許渡爺,您老這是要出船?生意咋樣?”
我也笑著打聽起來。
“唉,不行。比前幾年差遠了,這十里八村的人,眼瞅著一年比一年少了,坐渡口的也沒幾個了?!?br/>
許老頭唉聲嘆氣的說道,然后順手遞給我一根煙。
我婉拒告知許老頭,我不會抽之后,結果這老頭子,還是硬將那根煙,給我別在了耳朵后頭。
“你這娃要去哪兒?”
許老頭問起我這事兒來。
“我去南村?!?br/>
我如實告知。
“南村?那地界這些日子,可是有些不對勁兒,你少去的好?!?br/>
結果,許老頭一聽我要去的地方后,就眉頭皺了起來,沖著我沉聲說道。
“許渡爺,這話怎么說?”
我趕忙是問道。
因為,我覺著眼前的許老頭,說不定是知道些什么的。
“娃,你家祖輩干撈尸的,也應該聽說過,這水里頭的一些兇的東西,想要上岸那就得害人。那南村有些人,以前招惹了這水里頭的東西,被害死了之后,就被取代了?!?br/>
許老頭說這話的時候,也是大有深意的盯著我。
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聽的也是雞皮疙瘩子,都跟著生出來了。
“我這兒坐船的人差不幾個了?!?br/>
許老頭沒再盯著我之后,就轉身說了這么一句。
等我回過神來,再想要跟許老頭說話都時候,他早就上船了。
“你娃,別招惹這些東西,實在要是有事兒的話,記得去禹王廟!”
而許老頭再發(fā)動了輪渡要走的時候,又是朝著站在渡口的我,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站在渡口那兒,直愣愣的看著許老頭的輪渡,朝著河對岸開去,心里頭卻是難以平靜下來,想著他剛剛說的那些話。
等我騎著摩托車,到了南村老張家祖墳那塊兒時,心里頭也是有些疙疙瘩瘩的。
因為,我可是一直宅想著,許老頭說過都每一句話。
我坐在摩托上遲疑了一小會兒之后,才是從上頭下來了。
我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老張一家子,還有他徒弟的墳。
這四座墳每個后頭,都是有個大窟窿,瞅著也是叫人有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
尤其是,這墳上出現(xiàn)的窟窿,明顯是被從里頭挖出來的,就更讓人覺著詭異了。
我蹲在近前之處,又看了一會兒功夫,這才是站起身來。
可就在我站起來的時候,卻隱約之間瞥見了,有一道身影在不遠處,突然間的一閃而過。
雖然說,我沒有看清楚那是誰,但瞅著是個人的。
尤其是,在這大白天太陽還在都時候,就絕對不可能是什么其他的東西了。
于是,我立馬朝著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我們兩個之間,是隔著有十幾米的。
不過,前頭就是一片樹林子,我追到那兒的時候,就徹底不見了對方的蹤影了。
我嘴里頭嘀咕著罵了幾句之后,也就沒有再去管了。
不過,有了這檔子事兒之后,我也就沒有那心思,繼續(xù)待在這地方了。
我返回去之后,就直接騎上摩托離開了。
但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著有雙眼睛,是在盯著我的。
甚至于,直到我出了南村的時候,這種感覺仍舊是在的。
但每當我回頭去看的時候,身后卻什么都沒有。
好在,這種奇怪的感覺,等我離開南村一段距離之后,也是徹底的消失了。
我沒有繼續(xù)在路上浪費時間,而是直接就回到了北村大哥家。
大哥見我回來之后,也是趕快問起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我把自己碰到許老頭,然后又在南村老張家祖墳那兒,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下。
大哥聽了之后,也明顯是泛起了嘀咕,并且讓我之后不要一個人,再去老張家祖墳那兒了。
用大哥的話來說,就是老張家祖墳那兒,可是邪性的狠,有啥怪事兒都不足為奇。
我聽了大哥的話后,心里頭也有些忐忑,也是打消了最近,再過去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