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兒的判決很快就出來了。
當(dāng)余挽舟得知蘇希兒,這一次是真的,不能再折騰了,仍舊覺得有一些不真實。
“少夫人,我這一次終于可以安心了。”
林嫂從網(wǎng)上得知了消息,和奶媽一起哄著雙胞胎,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份放松。
余挽舟捧著一杯花茶,卻覺得這件事情并沒有那么的簡單,蘇希兒只不過是他們那個神秘敵人等一個傀儡而已。
她早就已經(jīng)不在乎蘇希兒是否還能繼續(xù)在帝京折騰些什么。
蘇希兒的倒臺不意味著敵人就此收手的,相反反而覺得對方接下來肯定有大動作。
那么這個人究竟是誰呢?忽然對方由明轉(zhuǎn)暗,余挽舟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消息,當(dāng)看到這個名字,余挽舟覺得今天的事情都非常的玄幻。
明蘭馨居然約她出去了,要知道自從綁架時間以后,明蘭馨就一直避著她,宴會能不參加的就不參加,即使見了她也只是微微點頭,然后就立刻離開。
余挽舟還以為她和明蘭馨這樣的情況會一直持續(xù)很多年,沒有想到這才不到半年的時間,明蘭馨要和她見面。
她對于自己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余挽舟不是不清楚,這一次應(yīng)該也不會是像以前那樣故意找自己的茬。
左右現(xiàn)在她也沒有敵人的消息,余挽舟決定看一看明蘭馨的胡子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好的,那我們什么時候見面?在哪里?”
她想了想,回復(fù)了對方的消息。
明蘭馨原本以為余挽舟估計會故意當(dāng)做沒有看見,或者要想很長時間才會給自己一個答案。
沒有想到她才剛發(fā)過去沒多久就收到了余挽舟的回復(fù),這讓她原本淡定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今天下午怎么樣?就在你常去的那家店。我們快點把事情說完?!?br/>
這種感覺讓她非常的不舒服,就好像她向余挽舟認(rèn)輸了一樣。
她不可能不承認(rèn)余挽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和她和平相處卻是頭一次。
“好?!?br/>
發(fā)出了這條消息以后,余挽舟將被子放回到了茶幾上,準(zhǔn)備收拾收拾,下午去和人見面。
林嫂看出了她似乎有約,隨口問了一句:“少夫人下午要出去?”
“嗯?!庇嗤熘郾砬橛幸恍┪⒚?,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和明蘭馨?!?br/>
林嫂的手一抖,差點把懷里的孩子驚醒:“梁夫人?她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少夫人!”
“應(yīng)該不會是為了找事才喊我出去的。”余挽舟覺得哪怕是被人覺得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要做一些防備。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要是我太晚沒有回來,你就把我和她見面的事情告訴封遲?!?br/>
林嫂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可是看到余挽舟信任的眼神最終什么也都沒說出來。
略微收拾了一下,余挽舟看了一眼時間,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早,自己是早一點去?還是晚一點去?
余挽舟陷入到了糾結(jié)當(dāng)中。
不等她想明白自己早去晚去的好處和壞處,她的手機忽然又響了一下,明蘭馨仿佛知道她現(xiàn)在的糾結(jié)一般,發(fā)過來了一條消息。
“收拾完了就早點過來?!?br/>
這樣霸道的語氣還真是明蘭馨的風(fēng)格,有了這句話,余挽舟不再糾結(jié)了,她帶著自己的手提包離開了別墅。
到了咱們約定的地點,果然見到明蘭馨早早的就已經(jīng)在座位上等著,看見她,板著一張臉,卻向她點了點頭,并沒有完全無視。
她剛剛坐下,明蘭馨就似乎有一些嫌棄的皺了皺眉,仿佛不愿和她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你往那邊看?!?br/>
她向著窗戶外面的一個方向指了指,余挽舟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
明蘭馨選的這個位置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過的,從這里正好可以看見臨近大樓和這家店正處于對立位置的一家餐廳。
在他們視線可見的范圍內(nèi),一個熟悉的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盡管對方在單獨的包廂里還戴著帽子和墨鏡,余挽舟卻可以很確定地判斷出來,這個人就是何巧曼。
“我這段時間從我?guī)讉€小姐妹那里得到了一條消息,閑的無聊就讓人去查了查,蘇希兒的那些東西來路有些神秘?!?br/>
明蘭馨說的這件事,雖然語氣仿佛在說,她只不過是隨手查了查,就查到了一條很重要的線索,臉上得意的表情卻明明白白的告訴別人“快點夸一夸我?!?br/>
和何巧曼見面的那個人正好坐在了窗戶看不到的地方,余挽舟看到明蘭馨的表情,眼神有些無奈。
自己既然都來了,怎么可能無功而返,她深吸了一口氣,張嘴夸道:“梁夫人果然厲害,手眼通天?!?br/>
明蘭馨似乎勉為其難的接受了她這個夸獎,接著說道:“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何巧曼見的那個人,竟然之前一直跟在蘇希兒的身邊?!?br/>
這個消息讓余挽舟倒吸了一口氣,不得不說,明蘭馨確實找到了一條不得了的線索。
她和封遲之前都討論過,如果對方放棄了蘇希兒,接下來會扶持誰來和他們對抗,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選擇了何巧曼。
何巧曼淪落到了如今這步田地還有那個人的手筆,卻沒想到。
這才過了多久,一轉(zhuǎn)頭何巧曼竟然能夠放下這樣的深仇大恨和對方合作,這個人確實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
“你說,這是不是很有意思?”
見到余挽舟久久的不開口,明蘭馨就知道自己確實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天的秘密。
她的眼神帶著得意,整個人看起來仿佛有了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封太太的樣子。
“這個消息對我們來說確實很重要,梁太太,你幫了我和封遲一個大忙!”
余挽舟得到這條消息沒心情再喝明蘭馨,在這里浪費時間,她站了起來像她道了一聲謝,就想要趕快回去和封遲說這條線索。
這件事情和封遲也有關(guān)系,她還以為這是余挽舟和何巧曼,還有蘇希兒之三個人間的愛恨情仇,明蘭馨的瞳孔微縮,她拉住了余挽舟的胳膊。
“你要不要再看看,今天她要見的人是誰,我也沒有清楚的看見過,萬一弄錯了呢?!?br/>
廢話,那可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就算她現(xiàn)在嫁到了別人家,可她的地位和身份卻是要靠自己親生兒子維系的,要是因為她的消息不準(zhǔn),把封遲給害了,那可就不好了。
余挽舟聽到她的話也有一些遲疑,畢竟她只想著明蘭馨是封遲的母親,怎么可能害他,確實還沒有求證消息的真實性。
她下意識的扭頭向著剛才望過去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對上了何巧曼,向著這邊投來的眼神,兩個人的眼神一接觸,都認(rèn)出了彼此。
“是余挽舟,她怎么也出來了,她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了,怎么辦?”
何巧曼目光微動,看到了正拉著余挽舟的明蘭馨:“竟然是這個賤人的通風(fēng)報信,鷹語,我們的合作瞞不住了?!?br/>
她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她知道余挽舟突然出現(xiàn),在能夠看到她和鷹語見面的這個位置上,絕對不可能只是巧合。
鷹語臉上卻沒有什么慌亂的神色,只有一些微微的驚訝,好像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合作遲早會暴露一樣。
聽到她的話,他略微沉吟了一會兒,果斷開口:“暴露了就暴露了吧,早一點對我們的計劃也沒什么太大的影響,反正遲早都是肯定要讓她知道的?!?br/>
說完,他在何巧曼慌亂的眼神當(dāng)中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的方向,向著余挽舟望過來的眼神笑了笑,甚至還向著她揮了揮手。
這一次,余挽舟和明蘭馨都確定了和何巧曼見面的就是之前給蘇希兒的下手的鷹語。
見到她的動作,不等余挽舟說些什么,何巧曼就已經(jīng)憤憤的罵道:“她算什么東西,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這么的猖狂?!?br/>
“他們是有恃無恐,知道自己暴露了,我和封遲暫時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余挽舟的神色冷了下來,她拿開了明蘭馨握著自己的手。
“梁太太我就不和你多說些什么了,這件事情我要趕快去告訴封遲,和他商量對策?!?br/>
一聽和封遲有關(guān),明蘭馨立刻就擺了擺手:“那你趕快去?!?br/>
她的話還沒說完,余挽舟就已經(jīng)走出了十步開外,見她如此急切的離開,這一次明蘭馨沒有任何的怒火。
她扭頭看向了還站在窗口的鷹語和何巧曼:“這樣的人也敢給封遲找麻煩,真是活膩味了?!?br/>
她冷笑了一聲,叫來了服務(wù)員結(jié)賬。
等走出了這家店的大門時,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計劃。
大忙她幫不上,她幫忙教訓(xùn)一下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小嘍啰的能力還是有的。
因為上一次她和封遲的交流中已經(jīng)知道了,恐怕他們在外面的車子或者是用餐的餐廳房間可能會被人監(jiān)聽,所以她徑直開到了封遲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