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霸天更是揚(yáng)言,從今天起,蕭鳴嶼和宋聽瀾就是他們的主子,日后若是有用的到他們的人,他們定當(dāng)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對此,蕭鳴嶼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
畢竟他的身邊是向來不缺人手的。
宋聽瀾也沒有想到蕭鳴嶼先是將人打了一頓,又是殺了一波人,竟陰差陽錯的成了對方的恩人,趁機(jī)還收獲了一幫人,這番操作還真是出乎意料。
從威虎山上下來,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眼看著天色就要黑了,宋聽瀾也就放棄了去看宅子的想法,便跟著蕭鳴嶼一起回了國公府。
兩人是一同回府的。
若是以前,宋聽瀾可能還會避諱一下。
但是,現(xiàn)在她就要和離了,哪里還會管這么多。
而下人們看見她們一同回來的,還驚訝了片刻。
宋聽瀾回到自己院子里,便從甜杏和香桃的嘴中得知了今日府中所有事的事情經(jīng)過。
而在得知發(fā)生了這件事,裴念卿居然都毫發(fā)未傷之后,微微皺眉。
“聽說,是世子專門去找的國公爺。”
甜杏道。
“奴婢等在國公爺灑掃的小翠說,國公爺和世子在房中大吵了一架,這才保下了裴姨娘。
為此,世子還專門去京兆伊走了一趟,銀子也支走了不少,顯然是去打點(diǎn)了?!?br/>
甜杏越說越有些憤憤不平。
在她看來,宋聽瀾自從嫁給蕭庭嶼之后,就沒有過過一天的舒心日子,現(xiàn)在都要和離了還會受這樣的憋屈。
若是讓人得知,她家夫人竟然還一個揚(yáng)州瘦馬出身的青樓女子共侍一夫,豈不是讓整個上京的人恥笑。
畢竟這青樓的女子,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都看不起的。
而宋聽瀾卻想到了另一層。
今日,元驚天的帶來的人,她是特地打過招呼的。
不然,沒有人敢貿(mào)然帶兵闖進(jìn)國公府。
可她萬萬沒想到,裴念卿此番都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蕭庭嶼竟然還保下了她。
想必其中定有其他她不知道的隱情。
可是,會是什么呢?
宋聽瀾心中疑惑。
要不找個人打聽一下?
是以,入夜,宋聽瀾便有了想要去長風(fēng)院的心思。
她想著,今日蕭鳴嶼救了自己,她還沒有好好地謝謝人家,不如就用這個借口前去?
宋聽瀾想著,不由換上了一身黑衣,外面有罩上了一件黑色的大氅,打開了房門。
卻不想她剛剛踏出一步,側(cè)邊就傳來一個輕飄飄的聲音。
“去哪兒?”
宋聽瀾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就見蕭鳴嶼正斜倚在廊柱上戲謔的看著她。
見是蕭鳴嶼,宋聽瀾下意識的松了一口氣。
“你怎么來了?”
宋聽瀾回到屋中,解下大氅,蕭鳴嶼隨手接過來,放在屏風(fēng)上。
蕭鳴嶼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
“傷口有些不舒服,找你換藥。”
他說著將一個天青色的小瓷瓶放在了桌上。
“許是因為那山寨的藥不好,你給我換這個?!?br/>
他說著就要脫衣服。
而宋聽瀾卻忽而有些無措。
想到今日尷尬的場景,她不由有些抗拒。
“儒風(fēng)呢,你可以找他給你換啊,我……我現(xiàn)在有些不方便?!?br/>
“他笨手笨腳的,弄得我傷口疼,再說了,你又不是沒有給我上過藥,你也熟,還不快來?!?br/>
宋聽瀾心想,當(dāng)初,你的傷口那么的長,都化著濃,你也沒有覺得疼,這會兒的傷口不過是點(diǎn)皮外傷,竟然還怕疼?
而蕭鳴嶼已經(jīng)三下兩下又將衣服脫了下來,露出了赤裸的胸膛和塊塊分明的腹肌,讓宋聽瀾又下意識的咽了幾下口水。
他坐在了宋聽瀾的床上,面朝著宋聽瀾,動作間,腰上的腹肌更為明顯。
而宋聽瀾卻忽而想起了夢中的場景。
那時候,她解開他的衣服,看到的也是這樣一副場景。
寬肩窄腰,實(shí)在是好身材。
“快點(diǎn)?!?br/>
蕭鳴嶼催著宋聽瀾。
宋聽瀾不由拿著藥,又去打了一盆清水走到了蕭鳴嶼的身邊。
她上前,解開他的繃帶,一點(diǎn)一點(diǎn)解開。
動作間,身體便會碰上他的身體,零散的發(fā)尾碰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癢癢的,心也跟著癢癢的。
他輕輕動了動鼻子,可以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不同于普通女子身上的脂粉氣,她身上的香味淡淡的,帶著一抹馨香,好聞,清淡。
蕭庭嶼低頭,看著宋聽瀾白皙的脖頸。
細(xì)白修長,上面帶著細(xì)細(xì)的絨毛。
那香氣好像就是從這里面發(fā)出來。
蕭鳴嶼的視線不由的往下,看到那鼓起的兩團(tuán)時,下意識的喉間一緊,視線迅速的向下,便放在了那盈盈一握的細(xì)腰上面。
現(xiàn)在只要他抬手,就可以將她攬在其中。
蕭鳴嶼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收緊,喉結(jié)滾動,雙手便順著抬起,眼看著就要將那細(xì)腰攬在手中之時,院中忽而響起一身敲門聲。
宋聽瀾猛地起身望去。
院外,甜杏已經(jīng)跑去開門,依稀可以聽到蕭庭嶼的說話聲。
宋聽瀾嚇了一跳,也顧不上什么,直接將蕭鳴嶼推到了床上。
“快躲起來?!?br/>
她說著將蕭鳴嶼用被子整個裹了起來。
動作間還不忘脫了蕭鳴嶼的靴子扔到床底下。
更是將他的衣服、剛剛結(jié)下來的繃帶、瓷瓶等悉數(shù)塞到了被子里。
做完這一切之后,蕭庭嶼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而宋聽瀾則快步的沖過去,在他進(jìn)門之前攔住了他。
“世子止步?!?br/>
宋聽瀾冷聲道:“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我現(xiàn)在要休息了,不知世子來所謂何事?”
蕭庭嶼站在門口,神色憔悴,語氣低沉。
“我……我就是想要過來跟你說說話?!?br/>
“我跟世子之間并沒有什么想說的,我想要的都已經(jīng)告知與世子,只需找個合適的時間請來兩家的族老,盡快將此事辦了就好?!?br/>
蕭庭嶼聞言語氣更低。
他忽而仰起頭,捏著宋聽瀾的肩膀,迫切的道:“聽瀾,我知道我之前有些對不起你,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錯了。
我之前是鬼迷了心竅,一心覺得你設(shè)計與我,所以我才對你……但是,現(xiàn)在我知道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你還是我的妻子,我還是你的夫君……”
“啪——”
此時,房中忽而響起一個輕響,像是什么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