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運在馬車外說話,原本還在笑的燕王,聽完嘴角都放下去了。
“還是我有先見之明啊,你別生氣嘛,一路上又不會缺衣少吃,等到了封地,再慢慢來整理?!?br/>
“哼!我偏要去外面游蕩一段時日,再回去!”燕王捏得青筋暴起,張毅去拉他的手,這才放松了點,“放心,我還有其他的買賣,不會沒錢的?!?br/>
“知道你有本事,可是,暫時不要拿出來,就讓我來供養(yǎng)你一段時間吧,我的俸祿又不低,養(yǎng)得起你?!?br/>
張毅朝燕王眨眼睛,他不用拿給燕王換的銀子,光是他的俸祿,就能養(yǎng)人。這個袋子還有好幾年才失效呢,等到了封地再想辦法。
慕羅走的時候,還告訴他一種借用超能力的辦法,不過裝不了這么多東西,只能裝五百斤,那也夠了,他讓燕王給他繡荷包,張楚楚這個,就能把荷包還給張楚楚啦。
“毅兒,你想養(yǎng)我?。啃⌒哪愕馁旱摱急换市挚丝鄄荒苡昧?。”燕王剛才還在盛怒,馬上就笑了,讓馬車繼續(xù)走,不要為這些事情煩憂,除了不能大手大腳之外,碎銀子還是多的。
“我說了有辦法就有辦法,平日我做了多少事情,你根本就不關心!哼!”
“是,那明天我就讓你養(yǎng)著,我們先離開京城,乘船去尤水鎮(zhèn)走走,反正都離開了,你不用為京城的事情煩憂?!?br/>
“好啊,以前都是坐在馬車里,這回得多去幾個地方。反正封地又不亂,現(xiàn)在各國都不打仗,開始偃旗息鼓好好經(jīng)營國內(nèi)的買賣,準備富國強民,我們是該好好出去走走了?!?br/>
原本楊運還在擔心燕王會不會連夜進宮找皇上理論的,這么快就接受了?那可不是小錢啊,可是一個封地的錢財!普通人幾百輩子都賺不到的??!
馬車里不斷有笑聲傳來,外面的人也不管了,反正燕王辦事情總有一套,他們跟著走就是。
翌日,周鵬越想越不對,下了早朝就急匆匆趕去張府,府外開始有人來拆招牌,問了劉管家,說是張毅他們早上就出城走了。
“丞相大人,我家大人讓我捎句話,他說不管丞相大人怎么想,他都把丞相大人當成親哥哥看待,多謝丞相大人幫忙?!?br/>
劉管家等把后面的事情處理了,也要回家去養(yǎng)老了,燕王給夠他們養(yǎng)老的錢財,以后都不用出門來做工啦。
“誰要做他親哥哥!”周鵬手捏了下,轉身就走,早上走的,根本就趕不上,等朝堂的事情做完,他要親自去封地看看,到底是什么理由,就這么把人拐走了。
河面上,張毅昨晚睡得晚,都上了竹筏才醒的??吹絻蛇叺慕?,清澈見底,不時還能看到游魚游過來。
“過來點,別被魚勾下去了,竹筏要走一天呢,可沒有衣服給你換,只能我抱著了?!毖嗤跞ダ瓘堃阏竞?,兩人站在一起,江水倒影出來影子,倒是很般配。
“早上你怎么不叫我啊,都到江水邊了,我才醒的。”張毅很是懷疑燕王的用心,不知道是不是給他吃了什么安睡的藥。
“當然是要你多睡會兒了,早上宮里來人送我們離開,場面很是熱鬧,我可舍不得有人盯著你不放,心眼很小的?!?br/>
“知道了,皇上赦免你了嗎?”
“沒有,皇兄說要我三年之內(nèi)在封地做出來成績,不然封掉的銀子就充當國庫了?!?br/>
“嘻嘻,你又不是會為這些銀子折腰的人,我絕對相信能做到的?!?br/>
“早上方尚書來找你了,不知道他從哪里得到的消息,跑得很快,我怕你們說多了舍不得走,就這點不會怪我吧?!?br/>
燕王也是有點擔心,他們?nèi)齻€同時考中,要不是他從中截住人,張毅估計也能在朝廷做出來成績。雖然升官不會這么快,但是也能靠著能力,在朝廷立足。
“要是我當時不答應留在王府,你是不是要放我走?”
“不可能!直接找個小黑屋關著,每晚都去找你,關到你骨頭軟了,被我掌握之后,再讓你重見天日?!?br/>
“那不就得了,你又舍不得,我當然是跟著你走啊。現(xiàn)在想想,都是上了你的當,升官太快,沒有注意是你布的陷阱,害我措手不及?!?br/>
“就是束手就擒了吧!還是我棋高一步,不過這里不適合我們,待久了皇兄不會有怨言,其他人就說不定了,去封地又不是去流放,比京城自由自在多了?!?br/>
張毅轉頭去看他,燕王笑得可好看了,兩人站在竹筏上,順著江水飄,不時指著原處的山花和一些青山,光是聊天都能覺得很輕松。
京城,方禮跑了兩個地方,才在周府攔住周鵬,問了好幾個問題,周鵬都說不知道。
“你怎么沒有攔住他?就這樣跟著燕王走了?封地離京城上千公里呢!”方禮都有點吼人了,就他最后一個知道,還是從別人的嘴里聽說張毅申請調(diào)令去做小府尹。
“你們私下里做了多少事情,我也不知道啊,怎么人走了,就來問我?”周鵬拍了下方禮的肩膀,“你啊,好好在朝內(nèi)做事,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周大哥,張弟弟怎么會突然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方禮有點不敢去想,但是燕王走了,張毅也跟著走,都是這么突然,他哪里能不亂想。
“沒有,人各有志,他志不在朝堂,隨他去吧?!敝荠i嘆氣,這事情他也說不準,都不知道張毅哪根筋搭錯了,要去和燕王混在一起。
兩人站在夕陽下不說話,玉蓮和玲瓏站在后面一點,這兩個人當了官都沒有臉紅過,今天一見面就跟仇人似的,這是要吵架還是要打架啊。
鎮(zhèn)上,張楚楚照常每日都去面館,方老爺派人去打聽,她也送信去了京城,但是一點回音都沒有。
“到底是怎么了呢,要是貨再不送出去,就要爛掉了,全都是新鮮果子呢!”張楚楚撐著手嘆氣,京城不會真的出事情了吧。
“楚楚?!眳乔喙吹綇埑诿骛^外面,走過去拍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