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嘛,問題一個接一個的,根本就沒機會說嘛?!边@可是第二次看到大家要吃人的目光了,大力雖然解釋得很利索,但卻并沒有一絲的慌亂。大家看在眼里,也只能是無可奈何。
“你的心理素質(zhì)真強?!狈⒆罱K還是沒忍住,嘲諷了一句。
大力沉默的又是掏出一張紙條,大家邊走邊過目。大家看過之后,剩下的只有沉默。
原來大家現(xiàn)在所處的星球叫無果星,位于流放之地最邊緣的一個小行星。在流放之地?zé)o果星是最沒有名氣的小行星,小到知道基本沒有這顆行星之外的流放之地人知道它的存在。不過在永恒文明體系中,無果星卻是流放之地最為著名的星球,因為在流放之地來說,無果星是治安最好的,最安定的地方了。
所謂的最安定的地方,大概就是這樣的:每年非自然因素死亡的人數(shù),占據(jù)不到死亡人數(shù)的八成。
沒錯,大家沒有看錯,這里是流放之地最安定的地方,非自然因素死亡的人數(shù),每年占不到八成。那么在流放之地的其它星球,大家的生活會是怎樣的呢?
一排整齊的腳印,清晰的在沙粒上延伸至遠方。一群來人立在這一排延向遠方的腳印面前,不知道在想著什么,或許他們都有各自的想法。
在這片寬廣的綠洲中,他們的祖祖輩輩已經(jīng)不知道生活了多少的歲月。據(jù)傳說,祖輩們當(dāng)年剛來這地方時,也是能移山填海的大能。不過據(jù)說,即使是如此,也沒有能走出這片沙海。無數(shù)年來,這里偶爾會有從天而降的人,他們或者神通廣大,或者智力超群,但最終都和大家的祖輩一樣沒能走出這片沙海。他們的結(jié)果最終都只有一個,就是再次回到了這片廣遠的綠洲。
“算了吧,我覺得他們最終還是要回來的。”其中一個人似乎并不贊同跟上去尋找。他的理由大家心理都明白,因為沒有人能走出這片沙海。那些沒有能回來的,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死亡之后的尸骨,會出現(xiàn)在綠洲的無夢淵廣場上。附近的人看到了尸首之后,就會把尸首扔進無夢淵。當(dāng)然還有一點,就是所有死去的人,最后的歸宿都是無夢淵。說的更準確一點,這片綠洲的所有人,無夢淵就是大家的歸宿。這個說話的人,就是萬合城的萬不讀。
“可他們只是五個少年,恐怕并不懂得回頭的道理。”這說話的人卻并不是家主級別的人,而是一個看上去有那么一點仙風(fēng)道骨的家伙。這家伙叫雅爾戈,字川一,是加入雅家之后改的姓名,至于他被宇宙文明流放之前叫什么名字,就沒人知道了,也沒人去問他。
“哦,川一先生為何這樣認為?”萬不讀問的話顯然也是大家的意思。這雅戈爾說這五人不一定會回來的話,可是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再加上這雅戈爾也是幾年前從天而降的人物,所以大家對他的看法還是有那么一絲興趣的。
“第一就是年齡:被宇宙文明拋棄的人,才會被流放到這宇宙的流放之地。通常被流放的人都是像我這般的,年歲不小甚至到了生命盡頭的人。但今天這五人,據(jù)看到的人說,顯然年輕的過分,所以并不一定是被流放之人?!边@雅戈爾從年齡上的推斷,大家聽了沒表示贊同也沒有表示反對。
“第二就是這次的天炸之聲有點異常:這次的天炸之聲之大,相信大家都深有感觸。當(dāng)年與我一同被投放流放之地時,那時的天炸之聲有多大?估計不到這次的十分之一吧,而且那次是足足流放了二百一十三人之多。”看看了大家,他繼續(xù)說道,“流放二百一十三人的天炸之聲都只有這流放五人的天炸之聲的十分之一不到,這正常嗎?”這天炸之聲的對比,倒是讓許多人有些心動。一般來說,也是這樣的,宇宙文明投放到流放之地的流放之人越多,天炸之聲就越大。像這次的天炸之聲之大,大家一開始都因為起碼有上萬人會被投放到此,大家都相互的擔(dān)心了不小的時間。誰知道最后回報,只有五個人,竟然還是小鬼。
“第三:宇宙文明有二大體系,一是眾神文明,如此年輕就被流放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弒神,只有最嚴重的弒神行為,才有可能如此年輕就被流放。大家認為不到二十歲的小伙子,在眾神的熏陶下長大,會有弒神行為嗎?就算他有這個想法,又有那個實力嗎?如果只是對眾神不滿,不過是瀆神而已,不可能被送入流放之地。”這一番分析似乎也沒有不妥的地方。
“而宇宙文明的另一個體系人德文明,在人德文明是不可能流放一個如此年輕的生命的,更可況是五個。因為人德文明的理念很奇怪,如果如此年輕的生命做了讓所有人無法容忍的事情,那他們會認為這一定是他們的文明本身出現(xiàn)了問題。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去研究去反省自己的文明規(guī)則。而對于文明本身的錯誤,即使是有人犯了再大的錯,他們也會讓其平靜的度過其一生。”
“綜合以上三點,所以我大膽的猜測,這五人并不是被流放人員?!边@話一說出口,雅戈爾自己也是目瞪口呆,因為在他把話說出來的一剎那,他意識到了這話肯定會造成很多的連鎖反應(yīng)。
不只是雅戈爾自己目瞪口呆,就是其它的所有人,也是一臉的懵逼。
因為在雅戈爾的話沒有明確的說出來時,大家心中也只是有這樣一個影子,并不會為此去準備什么。但現(xiàn)在一旦這話說了出來就意味著,大伙要為這種可能做出自己的應(yīng)對。
這是宇宙文明想要整頓流放之地了嗎?到底是眾神文明還是永恒文明要整頓這流放之地呢?他們得不到答案,因為那五個少年沒有與任何人說過任何的一句話。他們達不到任何的哪怕一丁點兒的有效信息。
因為有了這樣一絲可能,所以最后萬合城的五大世家與城主府的萬家各自派出了自己的人手,跟上去。每家一人,迅速的跟了上去。
但現(xiàn)在跟上腳步的這五人,在茫茫大漠中感覺到極度的迷茫,他們失去了目標(biāo)。
不過這或許對他們來說是個好消息,因為即使是他們碰上了對方,又要怎么接觸,他們就和現(xiàn)在各自的家族一樣的心態(tài),不知道如何是好。一路跟上來,家族的意思他們也明白,走一步看一步。而現(xiàn)在,走不下去了,那就回去吧!
不過就在他們準備回頭的時候,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他們想找的人。十人我看著你,你望著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這跟來的五人是壓根不知道怎么說,如果真如那個雅戈爾說的那樣,這五人不是流放者,那自己等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擺放自己的位置。宇宙文明的壓力他們感受不到,但來自家族的壓力他們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而家族的壓力更是傳自于祖上的遠古傳說與那些偶爾從天而降的流放者,還有那隨著流放者而在星空中一晃而過的飛碟。
大家知道有一個寬廣的世界在外面,但走不出去。也不知道如何走出去,或者是他們根本就被不容許走出去。不管怎么說,從世世代代以來,這種對宇宙文明的屈服就存在,以至于即便是這些方天地高高在上的存在,面對真正的來自文明的普通人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對。
“他們很弱。”這是跟上的五人聽到的第一句話,說這話的是一個矮墩墩的小伙。五人頓時一陣臉紅,我們真的弱嗎?我們可是五大家族市面上的第一強者。
“他們并不弱。”不過可惜的是,當(dāng)歐陽愛秋接過話的時候,這跟上的五人已經(jīng)什么也聽不到了。
“這就倒了還不弱,不過怎么忽然就倒了呢?”伏虎跳到五人的身子面前,拍了拍五人各自的身子,“都很結(jié)識,比我們學(xué)院的基本標(biāo)準還要強上不少?!?br/>
“自然是強上不少的,就是十個你,也打不過他們一個?!?br/>
“真蘭姑娘,我知道他們很強,但也沒你說的那么強,還有你貌似也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強吧!”伏虎被人說十個他也打不過這五人中的一個,心中可是有點不服氣。不過盡管如此,他對真蘭這小姑娘能瞬間就擊倒這五人的手段,還是心服口服的。
“對了,你就是個學(xué)數(shù)學(xué)的,怎么就這么厲害,我可是專業(yè)學(xué)戰(zhàn)斗的,可我卻根本就沒看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早知道學(xué)數(shù)學(xué)就這么厲害,我還去戰(zhàn)爭學(xué)院干求?!边@話伏虎可是說的一點兒也不違心。
“你不理解所以就覺得厲害,就和他們不了解我們所以輕易的就被我們抓住一個道理?!闭嫣m麻利的在每人的身上再次梳理了一遍,伏虎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反正他現(xiàn)在是越來越覺得除了自己其他人都越來越厲害了。本來在大家各自介紹的時候,自己是職業(yè)出身與戰(zhàn)爭學(xué)院,認為大家都要受他保護才對,誰知道這四位隊友,似乎每一個發(fā)揮的作用都比他大。尤其是這個行者真蘭,他現(xiàn)在連要拜她為師的心都有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放倒了強大到極點的這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