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給我看看?!?br/>
蘇柳卿早就迫不及待了,聽見常子安除了擲杯碎片以外還真的帶回來一個好東西,她自然就等不及了,一邊急匆匆的讓常子安拿出來,一邊自己卻已經(jīng)在常子安全身上下起來。
常子安沒有說話,就這樣低著頭凝視著蘇柳卿,笑瞇瞇的欣賞她這種急切的行為。
在常子安的身上翻找了一刻后,蘇柳卿看見常子安還沒有把東西拿出來,就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等到蘇柳卿看見常子安笑瞇瞇的瞅著自己的時候,她全明白了。
蘇柳卿舉起粉拳就輕輕捶打在了常子安的身上,與此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這種行為實在是不矜持,得虧這里沒人,如果有人的話,蘇柳卿就會丟人丟大了。
常子安看著蘇柳卿因為害羞而低下去的頭和紅起來的臉頰,知道如果在這樣調(diào)戲下去的話,蘇柳卿就會變害羞為憤怒,到了那個時候就不好了。
于是常子安非常自然的握住正在捶打自己的那只手,另外一只手把隱藏在兜里面的擲杯碎片和寒冥掌譜拿出來遞給了蘇柳卿。
蘇柳卿看見擲杯碎片以后踮起腳親了一下常子安的臉頰后就果斷拋棄了常子安,低著頭研究擲杯碎片和寒冥掌去了。
“怎么這么涼?!?br/>
蘇柳卿剛剛拿住寒冥掌譜,就感覺一陣寒冷透骨的涼氣從手掌心像是利劍一般直直的刺向手臂,差點一松手把寒冥掌譜丟在地上。
常子安從蘇柳卿手中接過寒冥掌譜,彎下腰從背包里面拿出暖手寶遞給了蘇柳卿,一邊把寒冥掌譜的正面向著蘇柳卿,一邊帶著盈盈笑意對蘇柳卿說道:“看看上面最顯眼的地方寫著什么。”
蘇柳卿仔仔細細看了一眼,雙眼立刻就散發(fā)出熱切的火焰,急匆匆的就要從常子安的手里面把寒冥掌譜拿過來,當她伸手的時候看見從掌譜上面不停散發(fā)出的寒氣后,訕訕的把手收了回來。
可是寒冥掌譜對于蘇柳卿來說有著極其強大的吸引力,盡管現(xiàn)在蘇柳卿不敢伸手拿去寒冥掌譜,可是她還對常子安熱切的說道:“你是從哪里拿到的這個寒冥掌譜?!?br/>
常子安指了指后面的棺材,帶著安慰的笑意對蘇柳卿說道:“沒事啦,這個寒冥掌譜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而是墓主人給后輩的一個寶物,據(jù)擲杯器靈所說,這個寒冥掌譜是墓主人生前最為得意的武功?!彪S后,常子安就把墓主人用寒冥掌譜所造成的巨大功績給蘇柳卿說了一下。
聽見寒冥掌竟然有這么卓越的攻擊,蘇柳卿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瞬間,蘇柳卿也不顧及寒冥掌譜散發(fā)著驚人的涼氣,飛快從地面上把寒冥掌譜拿起來,用星力隔絕寒氣后就看了起來。
常子安看著蘇柳卿的手散發(fā)著淡淡星光卻仍然有微小的顫抖,就知道盡管蘇柳卿用星力盡力隔絕星力,有可能是寒冥掌所散發(fā)的寒氣實在是龐大,即使蘇柳卿用星力在手上形成了一個保護膜,都沒有辦法阻止寒氣侵襲手掌。
沒過多久,常子安不顧及蘇柳卿仍然在津津有味的看著寒冥掌譜,就堅定的把掌譜從蘇柳卿那里搶了過來。
“干嘛,我還沒看完呢,怎么就把掌譜給我搶走了?!?br/>
很明顯,蘇柳卿還想要繼續(xù)研究寒冥掌譜,看見常子安把掌譜搶走,就盛氣凌人的直勾勾的瞪著常子安,雙目簡直可以冒出火焰。
常子安輕輕的看了一眼蘇柳卿冒出火焰的眼睛就轉(zhuǎn)過了頭,絲毫沒有把蘇柳卿生氣的模樣放在心上,甚至都不想要回答蘇柳卿,而是收拾東西去了。
“喂,搭理一下我啊,我正在看的津津有味呢,馬上就要有結(jié)果了,怎么一把就把寒冥掌譜給我搶走了,難道你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是一種十分惡心的行為么?”
蘇柳卿看見常子安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秀麗的雙眸更加皺成了一個扭曲的樣子,直勾勾的看著常子安,不滿的說道。
常子安仍然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了指蘇柳卿仍然攤開的手掌。
蘇柳卿順著常子安的眼神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不知道為什么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薄薄的冰層。蘇柳卿立即就想動用星力融化冰層,可是不管蘇柳卿的手泛起了多么強烈的星光,都沒有絲毫的作用,等到星力停止輸出,她的手掌心仍然會有那么薄薄的冰層。
“這是怎么一會事兒?!?br/>
盡管蘇柳卿手掌心有一層化不開的薄薄的冰層,可是她仍然沒有擔心,只是有些疑惑的看著常子安,皺著眉頭像常子安詢問道。
常子安說道:“我沒有看見過這樣的情況,不過按我的估計,這個掌譜上面的寒氣肯定不是什么平常的寒氣,甚至這上面的寒氣有可能是通過特殊方法凝結(jié)到掌譜上面,而制成掌譜的紙估計都不是平常的紙。”
蘇柳卿聽到這里仍然不明白剛才常子安說的那些跟自己的手掌心的薄薄的冰層有什么關(guān)系,仍然用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常子安,并且直直的看著常子安,剛想再一次開口問的時候,就聽見常子安進一步說道。
“而我說的這些正好是造成你手掌心這樣的理由。你想啊,咱們兩個人都是星修士,按理說即使咱們的手放在堅固且寒冷的冰層里都沒有問題,為什么僅僅這樣一篇薄薄的紙就對你的手造成那么大的影響呢。就是因為寒冥掌的功力不知道為什么凝固在了紙上,你這樣一接觸,就相當于微弱的寒冥掌施展到你的手掌心處,這樣一來,自然會有所影響了?!?br/>
蘇柳卿聽完以后點了點頭,再一次低著頭看向了自己的手掌心,看見潔白的手現(xiàn)在被一層薄薄的冰層籠罩著,自我感覺竟然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隨后,蘇柳卿再一次試探手掌心的冰層,這一次她并沒有直接催動星力摧毀冰層,而是動用巧勁了解冰層的原因,想要通過這樣找到一個方法化解冰層,如果趁機了解下寒冥掌的原理,對于解決外面的敵人就有著更加卓越的作用了。
常子安看著蘇柳卿的手掌心時不時的冒出微弱的星力,就知道她正在想辦法化解這層冰,盡管剛才自己已經(jīng)知道這個冰層對人體沒有副作用,可是看見蘇柳卿的手還被冰層籠罩著之后,心里面還有點擔憂。于是他就問擲杯器靈:“寒冥掌譜散發(fā)的寒氣真的對人體沒有什么問題么。”
常子安剛剛問話,就聽見那個女生好像是非常不耐煩一般說道:“真的,掌譜上面的星力是墓主人經(jīng)過一系列十分復雜的過程后才形成的,那些寒氣對人體自然沒有絲毫的副作用,不禁如此,如果染上寒氣的人,處理的好的話,說不準還會一下子就會掌握寒冥掌了?!?br/>
聽見器靈的解釋以后,常子安立即就放心了下來,他可以十分輕松的看著蘇柳卿散發(fā)著微弱星力的手掌。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常子安一直看見蘇柳卿的手掌一直被那些薄冰覆蓋著,蘇柳卿的努力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就當常子安打算叫蘇柳卿放棄的時候,突然看見蘇柳卿的手掌心的冰層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
看見這幅模樣,常子安立即就停止招呼蘇柳卿的動作,舉著的手就這樣停留在半空,靜靜的看著蘇柳卿的發(fā)展。
等到蘇柳卿的星力散去,她的手掌心都沒有再一次出現(xiàn)薄薄的冰層,甚至連一點點的寒氣都沒有出現(xiàn),一切仿佛都是幻覺。
“你終于,找到辦法了?!背W影膊豢芍眯诺目粗K柳卿,畢竟剛才他等待的都快要放棄了,甚至常子安根本沒有想過蘇柳卿能夠找到方法化解薄冰。
蘇柳卿聽見常子安招呼自己后就抬起來驚喜的看著常子安,用熱切的眼光注視著常子安,興高采烈的說道:“恩,不僅如此,我還明白了寒冥掌的發(fā)功原理,我想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寒冥掌怎么使用了,我給你用一下看看。”說完,蘇柳卿就直接向著遠處的墻壁打了一掌。
常子安隨后就立刻感應到從蘇柳卿的手掌心處散發(fā)出一股十分奇怪的星力,之后就看見對面的墻壁已經(jīng)結(jié)了一層厚厚的冰層。
“想不到這個丫頭的領(lǐng)悟能力竟然如此強,第一次施展寒冥掌竟然可以用到這種程度,我不得不說,在你身邊的都是天才啊。”看見蘇柳卿成功的施展了一次寒冥掌后,器靈在常子安的腦海里面得意洋洋的說道。
常子安對腦海中的器靈說道:“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啊。”說完,常子安立刻抬起頭,看見墻壁上被寒冥掌打出來的寒冰,他立即說道:“我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竟然連蘇柳卿都能夠施展寒冥掌,我怎么就不能啊?!?br/>
常子安腦海中的器靈莫名其妙的笑了一聲后,說道:“你也能施展啊,誰說你不能施展寒冥掌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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