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張駿臉色大變
他盯著辦公桌上的煙灰缸,發(fā)了大半天的呆
電話是馬少的助理打過來的,安琪現(xiàn)在馬少這兒,讓他過去接一下。
可琪琪她為什么在馬少那里他和跟馬家的關(guān)系一直很隱蔽;可琪琪為什么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去了馬少那兒,難道他和馬家的事情敗露了
張駿抖抖嗦嗦的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手絹,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可不一會兒,冷汗就又流了出來。
不大一會兒,整塊手絹都變成潮潮的;就連他的后背和衣領(lǐng)那兒也全部都浸濕了汗水。
張駿努力的吞了一口唾沫以后,才了起來。
可他一邁開腳步就覺得腳軟得厲害,還差一點兒就摔倒了張駿扶著桌子了好一會兒才穩(wěn)了;這才匆匆地離開了安氏公司,去了馬少那里。
當張駿趕到馬少那里以后,馬少根就沒見他,只是讓一個助理把安琪送了出來,然后簡單的了幾句場面上的話,就讓他們父女倆離開了。
張駿就像個完全沒有思想的游魂一樣,木然開著車子往安宅趕。
安琪也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她縮在車廂里,一動也不敢動,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父女倆回到了安宅。
當安麗珠看到安琪的模樣時,忍不住發(fā)出了驚恐的尖叫;張駿這才匆匆打量了安琪一眼,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昔日嬌俏優(yōu)雅的安琪,眼下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受到了暴力侵犯的模樣
她的面頰高高腫起,一看就知道被人狠狠地掌摑過;那頭每天要花上兩個時來打理的,漂亮的栗子色的卷發(fā)變成了參差不齊的就像賴皮狗的皮毛似的。
而且她神情怔忡,目光呆滯張駿猛得想起了馬少的那點兒愛好,頓時大吃一驚,“琪琪你,你是不是馬少他,他”
安麗珠也愣住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安琪呆了半晌,才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爸爸,爸爸是趙程趙程他,他割了我的頭發(fā),還,還打我,爸爸”
張駿一臉的錯愕。
趙程怎么會是趙程難道不是馬少嗎為什么又會跟趙程扯上關(guān)系
張駿被她哭得心煩,不耐煩地道,“別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給我講清楚”
大約是爸爸平日里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現(xiàn)在變得這么兇惡;而安琪今天又已經(jīng)被趙程給嚇壞了被張駿一吼,又開始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見丈夫那么狠,安麗珠有點兒不滿意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溫言細語的安撫著安琪。
過了好久,安琪才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了張駿。
張駿聽完了以后,氣得滿臉通紅“你怎么會認識劉少那種人的”
他當然知道劉少這個人,這個人是專門為馬少獵色的,而且還裝了一肚子的壞水,也不知幫著馬少禍害了多少無辜的女孩子。
他雖然生氣女兒怎么會跟這種人來往;但他更生氣的是,琪琪怎么會這樣針對霧秋簡潔多半已遇不測,霧秋就是簡潔留在這世上的唯一骨血;他當然不能再讓霧秋出事
安琪又哭哭啼啼的告訴父母自己認識劉少的經(jīng)過。
劉少這個人,是一個閨蜜介紹給安琪的。
安琪的閨蜜有個庶妹,氣焰十分囂張;閨蜜就通過這個劉少,把這庶妹送到了馬少那里后來安琪從閨蜜那里聽到,這個庶妹最后被馬少給弄瘋了庶妹的媽媽整天叫囂著要報仇,可閨蜜的父親根就惹不起馬少最后就把那個庶妹和她的媽媽給趕出了家門。
從此,閨蜜家中一派寧靜詳和。
安琪就覺得,這個馬少既然這么厲害,沒準趙程也會害怕吧
可是安琪想起了趙程割自己頭發(fā)的時候,那種寧靜中甚至還帶著一絲溫柔的表情和神態(tài)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趙程明明就是個瘋子嘛
最重要的是,趙程他好像并不怕馬少
安琪隱隱約約地覺得自己闖了大禍,她十分害怕,就撲進了安麗珠的懷里,大哭了起來。
張駿和安麗珠撇開了安琪,兩人在書房里大吵了一架
安琪茫然無措的在樓道里,聽著從書房里飄出來的爸爸憤怒的吼叫,還媽媽尖銳的回應(yīng)這一切都令安琪害怕極了,她哭著跑回了房間,卻吃驚地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
丑陋的,像賴皮狗一樣的頭發(fā);腫脹泛紫的臉龐;兩顆大核桃一樣的眼睛鏡子里的那個又丑又狼狽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她
她呆呆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好一會兒才哭著抓起了一瓶香水,狠狠地就朝鏡子砸了過去那面鏡子嘩啦一下子就碎成了一萬片可每一塊碎片里都照出了一個丑惡的她
安琪大哭了起來那個天殺的,該死的簡霧秋自從她出現(xiàn)以后,就給自己帶來了無窮無盡的麻煩
簡霧秋,我不會放過你的安琪一臉怨忿的默念道。
話簡霧秋上了趙程的車以后,趙程也不知去了哪兒,車里的空調(diào)開得有點兒大,她就抱住了自己的兩條手臂,呆呆地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安琪她到底想干什么啊她到底想把自己帶到哪兒去
不過,想起上次她也是這樣把自己騙到了ktv去的那次,簡霧秋的眉毛就皺了起來這個女人簡直就有種喪心病狂的偏執(zhí)似的,自己跟她到底有多大仇啊,用得著這樣嘛
她正發(fā)著怔忡呢,車門突然開了,趙程上了車。
簡霧秋今天也有點兒被嚇著了,她下意識的就朝他靠了過去。
可是,他的臉上完全沒有表情,姿勢也十分僵硬;而且自他上車以后,車廂里的空氣中一下子就彌漫著危險又緊張的因子
簡霧秋很敏銳的感覺到,他已經(jīng)瀕臨爆發(fā)的邊緣,并且此刻正在極力的壓抑著自己。
趨吉避兇的能使她不動聲色的遠離了他幾分。
他看了她一眼,一把就抓住了她,然后抿著嘴,把她的上半身放倒在自己的大腿上。簡霧秋不敢反抗當她乖乖地俯臥在他腿上以后,他便有一下沒一下的,像輕撫貓兒那樣輕輕地拍著她的臂膀。
她能感覺到,趙程全身的肌肉都緊緊地繃了起來,而且他的呼吸十分緩慢和沉重良久良久,他才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手上的動作也柔和了好些。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然后扶起了她的身子,使她緊貼著自己。
他余威猶在。
所以即使他朝她狠狠地吻去,簡霧秋也仍然不敢動,就這么傻愣愣地任他為所欲起來。
他濃烈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她簡直差點兒就要窒息了
他的唇明明就是極柔軟極溫潤的,卻偏偏要如此蠻橫霸道的侵占著她,吸吮著她她扭了扭身體,想要反抗的,可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他更猛烈的入侵
簡霧秋心里很著急,身上又完全沒有力氣她最終只能無力的軟倒在他的懷里,像只待宰的羔羊一般無助
她無意識的低聲啜泣了起來。
趙程聽到了她那像撒嬌,又像受了委屈似的,嬌嬌的,細細地哭泣聲音他稍微停頓了一下,立刻就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停止了這個吻,捧著她的臉龐仔細的看了一會兒。
很好,她雖有些羞澀,卻明顯的沒有憤怒或者其他的負面情緒;所以她剛才應(yīng)該沒有在安琪的手里吃虧。
到了別墅以后,趙程心翼翼地抱著她回到房間。
“趙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真的,快放我下來”簡霧秋覺得他實在是太題大做了。
不就是摔了一跤嘛,她又不是陶瓷做的能有多金貴啊,跌一跤就壞了
趙程擺出來的這副駕勢把別墅里的所有人都搞得挺緊張的,趙程前腳才把她抱回房間;芳嫂后腳就請了陳醫(yī)生過來替她診治。
陳醫(yī)生也煞有其事的拿著錘子把她四肢的關(guān)節(jié)都輕輕地敲了一遍;果然一點兒事情都沒有,最嚴重的,可能就是左手的掌心那兒有點兒擦破了皮。
簡霧秋挺不好意思的,她狠狠地白了趙程一眼
都是他不好,搞得自己好像得了什么絕癥一樣而趙程卻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等陳醫(yī)生和芳嫂走了以后,趙程就開始剝她的衣服和褲子了。
簡霧秋嚇壞了,她是想掙扎來著;但她被趙程按著趴在了床上,根就是連掙扎都沒有力氣。
在她光滑瑩潤的雪背上,后腰那兒有一塊巴掌大的於青。
趙程皺起了眉頭,伸出手就突然在她的后腰那兒按了一下,簡霧秋立刻就嚎了起來
好痛好痛
趙程沒管她,用自己的腿繼續(xù)壓著她不許她亂動;然后擰開了瓶蓋子,先把紅花油倒在自己手上,雙手互搓到發(fā)了熱,然后才開始替她推拿了起來。
簡霧秋就趴在床上鬼哭狼嚎了起來。
可他卻絲毫不為所動,用的力氣大,推拿的范圍又廣;而且不管簡霧秋怎么哭怎么鬧,他就是不肯撒手。
等他給她按完以后,簡霧秋已經(jīng)疼得完全爬不起來了。
她趴在床上抽抽噎噎地,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笑了起來,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她卻把頭給扭到了一邊不肯去看他。
疼痛過后的松快,柔軟干燥的被子所帶來的溫暖,還有哭過以后的精疲力竭等趙程換好衣服再走回床邊的時候,簡霧秋已經(jīng)抱著枕頭睡著了。
他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后躺到了她的身邊;抽去了她懷里的枕頭,霸道地將她摟在了懷里。
他的秋秋毫無意識的抽泣了兩聲以后,呼吸慢慢變得綿長起來。
趙程細細看著她的眼眉,過了半晌,在她的眉心印下了一個吻。
“秋秋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他喃喃地自言自語著;手下的力度漸漸收緊,令睡夢中的簡霧秋覺得有些難受,就稍微掙扎了一下。
他卻固執(zhí)的,更加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可她最終還是香甜地窩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抱歉今天123言情抽得很厲害,所以直到現(xiàn)在才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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