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劫門懸賞大殿之中一如既往的人聲鼎沸,眾多弟子一邊在懸賞榜上面尋找適合自己的任務,一邊拉幫結(jié)伙的尋找同伴。
“喂,文師兄,你知不知道中州出大事了!”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對旁邊一個消瘦的青年說道。
“出什么大事情了?不會又是哪家的小賊調(diào)戲凌云峰的師姐被暴揍了一頓吧!不過話說回來,凌云峰的師姐一個個長得貌美如花,偏偏又溫柔和善,實在是做道侶的不二人選?。 边@個文姓的青年一襲白衣,豐神俊朗,可偏偏有一只眼睛周圍是青色的一大塊,活脫脫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看上去十分搞笑,很突兀的破壞了他整體的氣質(zhì)。
而文姓青年似乎對此毫不在意,沒有絲毫避諱的高談闊論。這青年氣質(zhì)特殊,又相貌奇異,讓人十分容易就記住他的樣子。若是楚云飛在這里,一定能夠一眼就認出來,這就是和他有過生死交情的文浩。
“你想死?。 苯j腮胡子見周圍人詫異的目光,趕緊捂住文浩這口無遮攔的嘴,低聲說道:“你自己這樣子還不夠丟人嗎?非要再被再打一頓才開心?”
絡腮胡子的一句話讓本來淡然的文浩直接炸了:“我說過很多次了,我是被猴子打的,是被一只野猴子打的!不是調(diào)戲師姐被揍得!”
“且,誰信??!”伴隨著周圍一陣唏噓聲,絡腮胡子不屑的鄙夷道。
“算了,不和你廢話,身正不怕影子斜!”文浩撇了撇嘴,正想繼續(xù)說什么,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騷亂聲,文浩和絡腮胡子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向著大殿外走去。
懸賞大殿外面一大群人圍在那里,將周圍圍的水泄不通,文浩和絡腮胡子廢了好大勁才勉強擠進去。周圍人感受到他倆釋放出來的淡淡修為波動,也都識趣的讓開一條路。
“這是我辛苦采來的,憑什么給你?”人群中,一個小胖子漲紅著臉說道,對面一個面色倨傲的青年一臉不屑。
“憑什么?就憑老子拳頭大!”倨傲青年對于周圍的人群毫不在意,繼續(xù)說道:“識相的趕緊交出來,還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這里是懸賞大殿,有門中長老鎮(zhèn)守,你敢動手?”小胖子氣的臉紅脖子粗,隨著他說話身上的肥肉不停地顫動,頗有一番滑稽樣。在他身后一個面色冷淡的少女嘴角掛著一絲血跡,氣息起伏不定,顯然是受了傷。
“蠢貨,進了那個門才是長老的守護范圍,在這里,就算打死你,也不會有人管的。”青年嘲諷道。
“是嗎?你怎么知道沒有人管?”就在這時,和絡腮胡子一起擠進來的文浩出聲說道。
“哪來的野小子,竟然敢管老子的事情!”倨傲青年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文浩一番,說道:“毛都沒長齊還學人家強出頭?看你臉上這一塊不會是調(diào)戲哪位師姐被打的吧!哈哈哈……”
“你找死!”文浩再次被揭了傷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哦?不會是真被我說中了吧?嘖嘖嘖……小小年紀不學好,吃點苦頭也當是長長見識吧,省的以后不長眼!”倨傲青年說道:“趕緊滾一邊去,老子收拾了這個肉球兒還要享受下他身后這個貌美的小娘子呢!別打擾了老子的雅興,不然連你一塊收拾了!”
青年胡說到后面,語氣越發(fā)的森冷。目光陰狠的環(huán)顧一周,說道:“你們要也一樣,打擾了老子的雅興,今后一個也別想舒坦了。”
“竟然如此囂張!”文浩被氣得渾身發(fā)抖,手指著倨傲青年說道:“今天這事我管定了,你是放人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吆喝!別給你臉不要臉!”倨傲青年此時也是怒了。之前他看文浩周身靈氣內(nèi)斂,擠進人群時散發(fā)出的靈氣波動雖然無法判斷具體修為,但少說也有金丹初期,因此才沒有直接動手。
秘境試煉一役,萬劫門中的金丹期弟子幾乎損失殆盡。倨傲青年因為閉關(guān)出了差錯沒能趕上,等他出關(guān)之時發(fā)現(xiàn)門中金丹期弟子寥寥無幾。外門之中修為最高的不過金丹后期,本來他的修為在外門之中也只是排在中下,但今時不同于往日,以他金丹中期的修為此刻只要不找死的惹上長老,完全可以在外門之中橫著走。
倨傲青年見文浩是鐵了心的要多管閑事,索性大喝一聲,直接出手。
青年一拳打出,身上靈氣涌動,向著文浩的臉上打去。金丹中期的修為在外門中也算是個高手,特別是在現(xiàn)在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更是舉足輕重。
文浩見對方攻來,也是狠狠一拳打過去,直接來了個硬碰硬。
“彭……”
兩人拳頭對撞在一起,青年后退兩步,身上氣息浮動。反觀文浩則是猛地后退五步,身上內(nèi)斂的靈氣劇烈的震蕩起來,臉上也出現(xiàn)了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難怪敢多管閑事,竟然有金丹初期的修為!”青年揉了揉手腕,臉色有些陰霾:“看你年紀不過十七八,周身靈氣內(nèi)斂,想來資質(zhì)出眾,日后必定是一方豪強。只是可惜竟然敢管大爺?shù)拈e事,簡直是找死?!?br/>
青年嘴上說著,心中卻是對文浩存了殺心。青年入門已經(jīng)有五年,對于這次入門的幾個資質(zhì)絕佳的弟子也有耳聞,兩個極品靈根的弟子更是見過他們的畫像。
青年的祖父乃是外門長老,資質(zhì)實屬一般,修行百年依舊卡在元嬰中期不得存進,便索性放棄修行,轉(zhuǎn)而進入執(zhí)法堂專心打理起門中事物。沒想到這人在這方面竟然頗有能耐,在外門中也算是積攢了少部分人脈,因此青年才能拿到文浩等人的畫像。
本來青年的祖父是想讓他多和這些資質(zhì)絕佳的弟子打好關(guān)系,卻不料文浩根本就是一個眼里揉不得沙子的貨色,見到青年的行為直接就打算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