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你干什么去?”秦羽罵完一句后,便抬腳往外走,上官婉趕緊問道。
秦羽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道:“我去找你混蛋玩意去!”
上官婉也是氣的直跺腳,秦虎當(dāng)真是個不省心的家伙,他們哥倆非得鬧的家里烏煙瘴氣,才算完嗎?
心中微微感慨完,上官婉趕忙提著裙擺追了出去,希望能夠勸住大郎。
“秦虎!秦虎!你小子給我出來!”
來到秦胡氏院子外,秦羽便大聲呼喊起來,上官婉只能跟在他身后,路上她已經(jīng)勸了,可惜秦羽油鹽不進(jìn)。
“秦虎!不要逼我把你揪出來!”
“嚎什么嚎?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家死人了呢!”
在秦羽呼喊幾遍后,院子門口站著滿臉怒氣的秦胡氏,她看著秦羽語氣陰陽怪氣的回?fù)舻馈?br/>
“秦虎那小子呢?叫他出來!”
秦羽這種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把秦胡氏給惹炸了。
秦虎再怎么說也是她兒子,秦羽當(dāng)著她的面一口一個小子,語氣還是如此的不善,誰能忍的了?
“秦羽??!”秦胡氏尖聲喊道,伸手指著他道:“你不要以為你有老太君撐腰,就敢如此放肆!我是你二娘!注意你的語氣!”
秦羽橫了她一眼,不急不慢的說道:“如果你不是我二娘,此刻我已經(jīng)沖進(jìn)院子,而不是在這里止步!”
“你敢!??!”秦胡氏雙眼瞪成杏仁狀,嬌聲怒喝。
“哼!今天秦虎要是不老老實實的滾出來!你看我敢不敢!”
秦羽眼皮微沉,目中泛起點點兇光。
秦胡氏上半身子下意識的要往后躲,一想起自己是秦羽的二娘,現(xiàn)在竟然被秦羽這小子一個眼神給嚇唬住了,心中頓感羞憤。
腳步往前一踏,秦胡氏張開雙臂,大聲喊道:“來??!你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不孝子敢不敢對你二娘出手!”
秦羽臉色微動,眉頭也皺了兩分。
他這二娘若是一味的強(qiáng)勢,秦羽完全可以不在乎,現(xiàn)在她鬧出這無賴之舉,秦羽倒是有點束手束腳起來。
“來??!你不是叫囂的厲害嗎?來??!”
秦胡氏見秦羽不敢上前,似乎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秦羽一番,不退反進(jìn),越發(fā)往秦羽跟前靠近。
秦羽眉頭越發(fā)的緊皺起來。
無理取鬧的女人,誰碰上都惹身騷,更何況眼前這女人還是他二娘!
不管動不動手,他似乎都要矮上幾分。
“叫秦虎出來!我不想動手!”秦羽保持克制的往后讓了一步。
“你當(dāng)你是誰?。课覂鹤訛槭裁匆犇阍??你秦羽不是翅膀硬了嗎?好?。≈苯影盐覀兡缸哟蛩来驓?,丟出秦府唄!”
秦羽的退讓,讓秦胡氏越發(fā)覺得秦羽不敢動手,也就越發(fā)的肆無忌憚起來。
聽到秦胡氏這般胡說八道,秦羽臉色也沉了下去,他只是來找秦虎的,可沒想著跟秦胡氏起什么沖突,現(xiàn)在這場面,似乎他不跟秦胡氏不起沖突都不行了。
“我最后再說一遍!讓開!”
“來?。〈蛩牢野?!正好我下去陪老爺!告訴他,他兒子是如何打死他二娘的!”說著說著,秦胡氏眼中就開始流起眼淚來。
活脫脫一副被秦羽欺負(fù)的樣子!
上官婉見秦胡氏都哭了,她趕緊去拉秦羽,再怎么說秦胡氏是大郎的二娘,現(xiàn)在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大郎目無尊長,恃強(qiáng)凌弱的名頭就坐實了,這一輩子就毀了!
“大郎,我們沒必要這樣!秦虎又不是在家里待了,我們碰到他再說?!?br/>
秦胡氏一見上官婉去拉秦羽,整個人更來勁了,也不顧旁人眼光如何,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雙手拍打著地面,放聲哭嚎起來:“都來看看?。∏丶页隽藗€好兒子啊!這是要把我們娘倆給逼死啊!沒天理了!殺人了??!”
秦羽耳中聽到這話,臉色難看的很,一把扯掉上官婉抓著的手,準(zhǔn)備直接硬闖秦胡氏院子。
“哭喪什么?老身還沒死呢!”
一道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坐在地上的秦胡氏如同遇見貓的耗子,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老太君拄著拐杖慢慢走來,掃了一眼秦胡氏,臉上那種嫌棄之情,濃厚的快從臉上掉下來了。
秦家雖然有些沒落,卻還沒到船沉覆沒的地方,秦胡氏身為秦家的兒媳,卻在孫輩面前如同一個鄉(xiāng)野村婦,成何體統(tǒng)?
“婆婆,此事是秦羽挑的事!小虎又沒有得罪他,他一回來就喊打喊殺的!我也是沒得辦法!”秦胡氏慌忙向老太君告起狀來。
老太君冷哼一聲,拐杖往地上一頓,嫌棄的說道:“所以你就撒潑打滾,狀如村婦?”
秦胡氏臉蛋一紅,尷尬的不好言語。
“羽兒為何要找小虎,自是有他的道理!說不通,你難道不知尋我?羽兒難道還能把小虎給打死?他還真能對你這個二娘如何不成?”
秦胡氏見老太君不問原由便向著秦羽說話,她心中自是不忿,道:“婆婆,您是長輩,您喜歡長孫,無可厚非!做媳婦的說不得什么!可要是您這般偏袒秦羽,那我就不得不說上幾句您不愛聽的了!”
“秦羽是您孫兒,秦虎難道就不是了?您不分青紅皂白,就覺得小虎有錯!那小虎有什么錯呢?秦羽這幾日都不在家中,小虎如何能夠惹到他?秦羽說要打就打,您不心疼小虎,難道還不許我這個為娘的心疼的小虎?”
“難道就合著秦羽心情不好,就可以隨意痛打小虎了?若是小虎現(xiàn)在在家中,小虎頑劣,惹到秦羽了,秦羽這個當(dāng)哥的,要教訓(xùn)小虎,我無話可說,可是現(xiàn)在小虎都不在家中,這兩日也是早出晚歸的,我都見的少,那我就想問問婆婆您,秦虎怎么惹著秦羽了?是他不應(yīng)該姓秦,還是待在秦家礙著某人的眼了?”
秦胡氏一通話說的又快又急,卻也是占著幾分理,老太君雖說心頭略有不快,卻也只能直皺眉頭。
沒聽秦胡氏說這些,她只是以為秦虎不知在什么地方惹到秦羽,秦胡氏這是出面阻攔,沒想到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的。
站在一旁的秦羽臉色卻十分難看起來,他問道:“秦虎這兩日都不怎么在家?”
“呵!”秦胡氏冷哼一聲,道:“怎么了?我的秦家大少爺,沒話說了吧?”
“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讓我滿意的理由來!咱們今天都別想好了!”秦胡氏擺出一副‘你們別想隨意拿捏我’的架勢出來,有種要大鬧一場的感覺。
“二娘,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把秦虎那混蛋玩意給我逮回來!如果真出了事,別說咱們別想好,整個秦家都別想好了!記著,我不是跟你鬧著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