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策幾人抱著僥幸心理,或許搜查的人不知道“破碎”長什么樣,或許西良已經(jīng)照他的吩咐把榮兒房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一群人仍舊陪著西家演著這場戲。
太子和央王甚至若無其事的吃吃喝喝,和各位大人談天說地。
西施施百無聊賴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繼續(xù)演戲。一邊和興沖沖回來的蛋蛋聊天,一邊繼續(xù)感嘆自己不是演戲的料,和每天裝高貴冷艷的西瀅榮母女相比,這就是三流小明星和奧斯卡影后的區(qū)別。
才這么一會兒,臉部肌肉就僵硬的難受。
蛋蛋:【主人,你的臉是不是抽筋啦?】
西施施:【……沒有,蛋蛋,你為何認(rèn)定我是主人啊?】
蛋蛋撓了撓蛋頂:【主人就是主人??!蛋蛋很聰明的!】
西施施覺得說這個證明蛋蛋聰明的話題還是不要繼續(xù)下去。
嗯,換個有營養(yǎng)的話題:【蛋蛋,你何時才能孵出來?】
蛋蛋:【快啦!蛋蛋找到主人以后,就能更快的積蓄力量啦!主人,蛋蛋孵出來以后你就會發(fā)現(xiàn),蛋蛋長得比那個小劍威武多啦!】
西施施:【嗯,我很期待?!?br/>
一個威武破殼的大蛋蛋……真的很讓人期待。
不得不說,太子派的人效率就是快。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就查到了些東西。當(dāng)然,這和蛋蛋的功勞是分不開的。
其結(jié)果,真的很讓人“驚喜”。
“這……不可能……怎么會……”西瀅榮不愧是演慣了的人,一秒從冷艷高貴的女神變楚楚可憐的小白花。這中間連個停頓都沒有,還轉(zhuǎn)折的毫無突兀之感,這是個技術(shù)活。
二夫人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這西博元的衣襟里怎么可能放著榮兒的帕子。
本來這下人搜是不可能搜到西博元的身上去的,怎奈西施施讓蛋蛋放的時候,故意留了帕子的一角,方便人家侍衛(wèi)大人交差不是。
這一波還未平,西施施正興致勃勃的欣賞西瀅榮楚楚可憐的表情,那邊侍衛(wèi)就來報最新發(fā)現(xiàn)了。
“報,屬下發(fā)現(xiàn)在二夫人的梳妝匣里發(fā)現(xiàn)了‘破碎’。”
西寧嘴角帶笑,你當(dāng)我二房是傻的,別人不知什么樣,我還不知?我不會說,不會畫嗎?想把責(zé)任推給一個無用的嫡女,你想的倒是齊全。
二夫人被這個消息顯然嚇得有些懵,剛才她還想著只是在西博元那里發(fā)現(xiàn)了榮兒的帕子,編寫胡話還能說得過去,這下……這下怎么連她也牽扯進(jìn)去了?
西策被這突如其來的事攪得腦袋都疼了。怎么就發(fā)生了這些事?這個二夫人……哎……
太子和央王到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皇家的人果然是什么心思都放肚子里的。
“左相,這……按說是您老的家事,但是既然答應(yīng)二太太查明真相,也為了還施施小姐一個清白,所以……還是請二夫人和瀅榮小姐解釋下?!?br/>
解釋,這如何解釋,人贓并獲、剛才西策說是西施施所為,憑的不過是西施施無意見過一次,而且準(zhǔn)確的說,只是堂堂左相的一面之詞?,F(xiàn)在這兩邊的證據(jù)放著,二夫人一向轉(zhuǎn)的快的心思也不知怎么把這場面給圓回來。
這短短一盞茶的功夫,怎么就出了這些事?難道是……
二夫人看向啜泣不止的西施施,暗自搖了搖頭。再看看自己女兒絞的死緊的手指。
撲通一下子跪下來:“是民婦不知,民婦……民婦偷偷拿去給小女防身,不想女兒……”
西策一咬牙:“不想后府進(jìn)了賊,偷了小女的帕子和‘破碎’,連西家后府的寶貝也席卷而去……”
眾人感嘆,難怪,中間出了這么多事。且不論這中間還摻和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且看這爛攤子要怎么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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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西府。
“小姐,您真要和太子、王爺一起出去游湖???”芷兒看著自己小姐鎮(zhèn)定的品著從夫人那帶回來的花茶,也不管家里鬧得天翻地覆。
“去,皇子的邀請,你小姐我敢拒絕嗎?”嗯,這茶不錯。清淡幽韻,唇齒留香。
芷兒雙手合一,想著自己明天跟著小姐也能見一見傳說中的皇家血脈,小心肝就撲通撲通的跳的歡快。
又揣著一絲感慨:“小姐,您可是試煉第一呢!又是嫡女,看著架勢……說不定……”
說不定能嫁入皇家,成為太子妃或王妃?芷兒,你還是不明白你小姐的心思。
“這個第一是怎么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日跟在我身邊,記著少說話,我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嗎?”
芷兒乖巧的點頭。都說伴君如伴虎,皇室的人心思那樣難猜,她只敢偷偷看一眼罷了。哎,她家小姐明明是試煉第一,重視的卻沒幾個,嫉妒的倒是不少。
西施施也無奈,誰料想,原本第一的西博元傷重,第二的西瀅榮因為牽扯到這事,誰也說不清,所以取消成績,她西施施綜合成績來看,居然成了試煉第一。不過,這皇家的獎勵還沒下來,且看到時候是什么吧。
二夫人因為私自偷拿寶物被罰月俸一年,禁足二個月。西策因為這事,驚動了長老會,連一向持重的大長老都震怒了。
西策原以為不過是口頭上責(zé)罵幾句,再小懲大誡也就罷了,不過聽說丟失的寶貝里居然包括那兩件圣器,大長老氣的都要罷了他的家主之位。后來還是幾位長老說,按名分倫常來說,西策最合適,而且掌管西家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大長老也聽勸,只說西寧是個妥當(dāng)?shù)?,讓西寧跟著幫西策管管家?br/>
西寧在朝中好歹也是個通政,從旁輔助也是可行的。長老們都覺得這樣也好。
西策就不樂意了,憑什么自己好好的大全分了三分之一出去,而且還包括博元等人的政事安排,可是這是長老們的安排又不得不服。
這下西家除了西施施最討厭的三個人以外,西家皆大歡喜了。
接下來,為了給已經(jīng)起了疑心的二夫人母女二人找點事做,西博元得趕快好起來才是……
芷兒看見西施施又明艷的笑起來。感覺背后涼颼颼的,下去準(zhǔn)備明天出游的物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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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施頭疼的看著芷兒準(zhǔn)備了一下午的出游物品。
好心的提醒她:“芷兒,我們是出游,不是搬家。”
芷兒一臉“了然”的看著自家小姐:“我知道啊小姐,我不會帶很多的。你看,花傘、胭脂、小點心、衣物……”
西施施急急叫停:“等等等等……帶衣物脂粉這些干什么?”
“哎呀,小姐,女孩子出游萬一弄臟了可怎么辦?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啊!”
“你覺得我們出游去的是什么地方,你家小姐不僅要換衣服,而且這些地方還能換的起來衣服……”你當(dāng)這是現(xiàn)代,哪家店都有試衣間、洗手間?
“這……”
“好了,聽我的,除了必要的,什么都不許帶?!?br/>
”是,小姐?!败苾弘m然操心,但是西施施的話她還是很聽的。
“姐姐這大包小包的,還真是……”真是鄉(xiāng)下的土包子、山里的野孩子。
西施施有時候會想,這些男人喜歡她不是沒有道理,明明不是什么好話,可聲音卻給人聽著說的都是好話似的錯覺。
“妹妹說的是,姐姐也是想著,是與皇子出游,什么都想準(zhǔn)備的足一點,免得丟了西家的臉面?!蔽魇┦┢ばθ獠恍Φ恼f著不軟不硬的話,卻句句刺中西瀅榮的心頭。
自這件事后,她的確被狠狠訓(xùn)斥了一頓,但西策到底舍不得她。也沒說什么重話,畢竟那樣的場合,她若不反擊,現(xiàn)在躺在床上的就是她了。
可是父親的家主之位被動搖,母親被罰俸禁足,自己被剝奪了試煉成績,這一件件都是因為自己下手過重給西家丟了臉面。西施施此刻的話就是在重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且不論皇子和各位大人怎么看她,單單自己的名聲只怕都要受損。所謂的被賊人搶走的“破碎”,到了西博元那里的帕子……這些不都是一面之詞么?太子和央王也落得清閑。太子只說這是西家的家務(wù)事,還是交由左相處理,央王也只是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便再無下文。對這個相貌才學(xué)樣樣比不上自己的西施施倒是上了心,居然親自邀她出游。
太子是這么說的:“后日是‘百花節(jié)’,本殿下準(zhǔn)備了一艘游船,還請施施小姐偕同幾位妹妹一通前來?!蔽魇┦┕碓手Z。
西瀅榮只覺得怒火中燒,聽聽這話說的,倒像是她和西竹梁成了陪襯,西施施這個丑角倒變成了主角了!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西施施還在西府,是嫡出的大小姐,而且長得也是粉雕玉琢,討人喜愛。
自己雖生得一副好相貌,但是那嫡女的身份就能把她活活壓死。而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讓大家都忘記她庶女的身份,忘了她還有個嫡女姐姐,就在這兩日,竟然連本該屬于她的第一的位置都搶去了。
若早知道……早知道那時候就應(yīng)該堅持……殺了她。
西施施沒有忽略她眼里的寒光。心底自嘲一笑。
此刻兩個貌美如花的女人,想的都是怎么弄死對方的心事。
作者有話要說: 恢復(fù)日更的節(jié)奏~~~~~~今天還有一更……話說,快按下乃們的小爪子來蹂躪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