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錯誤的方向走的話,最后在天黑前無法到達城鎮(zhèn)是很正常的。
看著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的天空,以及小地圖上距離自己現(xiàn)在這個地方需要半天路程的城鎮(zhèn),原紗千春心中在在天黑前趕到城鎮(zhèn)里然后順利投宿的想法宣告落空了。偷偷瞥了一眼走在自己旁邊的巴衛(wèi),原紗千春忍不住郁悶起來。但是比起郁悶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她困了……
已經(jīng)是該睡覺的時候了啊……別過臉打了個哈欠,原紗千春覺得,不管怎么樣都得找個地方睡覺了。至于巴衛(wèi)……啊啊隨便他怎么樣都好她不想管了,她要睡覺了。
“怎么停下來了,不趕路了嗎?”巴衛(wèi)看著停下腳步的原紗千春,也跟著停下了腳步。
“我要睡覺了……”原紗千春蹲下身把包裹里從系統(tǒng)那里買來的簡易帳篷拿出來,迅速拼裝好,然后就拉開拉鏈爬了進去,蓋好從包裹里拿出來的薄被在當被子的同時還順便拿來當枕頭,然后轉(zhuǎn)眼就進入睡眠。
摸著下巴看著原紗千春把帳篷搭好的全過程,等到原紗千春拉上拉鏈隔離了自己的視線時,巴衛(wèi)終于停止了繼續(xù)觀察的舉動,照著原紗千春的樣子,把拉鏈拉開,然后就看到已經(jīng)開始呼呼大睡的原紗千春。
這是什么發(fā)展?巴衛(wèi)托著下巴看著熟睡的原紗千春好一會兒,給原紗千春拉上拉鏈,就近找了棵樹,就在樹邊稍作休憩。
作為一個時常在野外行走的妖怪,他對野外露宿沒有什么心理障礙。至于所謂的能夠傷害到一般人的野獸,在他的眼里不過就是小螞蟻而已,連捏碎都嫌費時間。
《《《
第二天早上,原紗千春爬出帳篷,在帳篷外做例行的晨間運動。因為才剛睡醒的緣故,即使已經(jīng)開始運動了也還是頭腦昏沉的樣子,連運動都是閉著眼睛做的。等到原紗千春清醒一點,睜開眼睛看周圍的環(huán)境時,一眼就看到了靠著大樹睡覺的巴衛(wèi)。
雖然對方還睡著,原紗千春也想擺脫對方,但是同樣的她非常清楚,如果對方想要跟著她她是很難跑掉的,除非集齊能量回到未來。與其跑來跑去,還不如保持平常心,把對方當成普通人正常相處。
原紗千春好奇地湊過去看著睡著的巴衛(wèi),雖然之前已經(jīng)看過他了,但是還沒有仔細觀察過。說起來……這個耳朵……好像很好摸的樣子……大概耳朵是敏感帶,察覺到原紗千春的視線竟然小幅度地抖了抖。更加想摸了怎么辦……
原紗千春以前有摸過犬夜叉的耳朵,但是犬夜叉是犬妖,而巴衛(wèi)是狐妖,兩個觸感應該不一樣吧,這么想著,原紗千春覺得自己的手越來越癢了。
好想摸好想摸好想摸……
早在原紗千春醒來離開帳篷的時候,巴衛(wèi)就已經(jīng)醒了,只是想知道她發(fā)現(xiàn)他睡著了會怎么做所以才裝作睡著的樣子,發(fā)現(xiàn)對方湊近他,而且緊盯著他的耳朵不放,他的心情有些微妙起來了。
這個視線……好灼熱啊……她會摸嗎?巴衛(wèi)閉著眼睛有些緊張起來了。
原紗千春的視線從一直引誘著她去摸的耳朵上艱難地移開,移到巴衛(wèi)的臉上,看著巴衛(wèi)緊閉著眼睛但是睫毛卻輕微顫動著,原紗千春的視線再次漂移了。巴衛(wèi)他……好像已經(jīng)醒了呢……要退開來嗎?這樣會不會顯得自己太心虛了?還是繼續(xù)盯著看直到他睜開眼睛?可是那不是典型地要被抓包了嗎?
糾結了好一會兒,巴衛(wèi)終于忍不住睜開了眼睛,他瞪著原紗千春,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你一直盯著我干什么?”
“……”如果說他帥的話他會揭開這個話題嗎……
“我只是好奇妖怪是怎么睡覺的而已?!痹喦Т浩查_臉,別扭道。
真是個喜歡睜眼說瞎話的女人呢。巴衛(wèi)看著原紗千春別扭的樣子,忍不住在心里感嘆道。
“順便……我可以提一個問題嗎?”雖然話是亂扯的,但是提到這個話題原紗千春也想到了一件感興趣的事情。
看著原紗千春好奇的臉,巴衛(wèi)疑惑地盯著她,沒有回答。
“你這么靠著樹睡覺,尾巴不覺得難受嗎?不覺得坐著很痛嗎?”原紗千春轉(zhuǎn)回頭看向巴衛(wèi)身后的尾巴,想象著他坐著的時候,躺著的時候尾巴痛但是卻盡力忍耐的場景,怎么想都有種想笑的沖動。
“……你的想法真奇怪,我才不會覺得痛?!彪m然有時候躺的姿勢不好的話,確實會有點難受,但是坐著的時候就沒什么關系。
“你猶豫了吧?!痹喦Т嚎粗托l(wèi)的臉,果斷地說道。
“才沒有!”
暴躁起來意外地有點可愛呢。原紗千春看著對方不同于之前平靜或許邪魅的表情,莫名心頭的郁氣都散了,頓時神清氣爽起來。
“好吧,沒有。”攤了攤手,深諳動物應該順毛摸的原紗千春決定點到為止。
巴衛(wèi)靠著樹坐著,看著原紗千春轉(zhuǎn)身要走,開口問道:“你要走了?”
“還沒,”原紗千春回頭看了巴衛(wèi)一眼,又看看一邊還沒收起來的帳篷:“我去洗臉了?!?br/>
巴衛(wèi)坐在原地看了原紗千春一會兒,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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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一直跟著我走嗎?”原紗千春看著走在自己旁邊的巴衛(wèi),糾結了好久終于還是問出口了。
“不可以嗎?”巴衛(wèi)側頭瞥了原紗千春一眼。終于沉不住氣了嗎?
“沒什么,只是好奇而已?!狈凑退阏f不可以也沒有用吧。原紗千春倒是看得開。話說這算是什么,災難體質(zhì)?到了哪里都能遇到自己打不過的大妖怪?之前的惡羅王是,現(xiàn)在的巴衛(wèi)也是。幸好自己不是那種看見妖怪就頭腦發(fā)熱要把對方干掉的類型,不然大概早就□□掉了。
而且還有一個麻煩啊……帶著這么一只狐妖,怎么到城鎮(zhèn)里去啊?之前的惡羅王是自己為了完成任務得同路,沒什么可抱怨的,但是這只就不一樣了。怎么辦才好啊……
“你到城鎮(zhèn)里玩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原紗千春想了半天,最后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她的問題,于是果斷把這個問題丟給始作俑者。所以說為什么她得擔心他能不能被人類接受啊,又不是她的問題!惡羅王當時可以說是同路的人,是組隊模式的隊友,這個強制性和自己一起走的不能算是她的隊友吧。
原紗千春把視線移到小地圖上,兩個金色箭頭……結果又默認進入組隊模式了嗎?!這個人對我的好感度超過三十了?
“去人類城鎮(zhèn)的時候當然也是這樣了?!卑托l(wèi)頓了一下,笑了:“你是想問我會不會偽裝嗎?把自己偽裝成人類?”
“是這樣沒錯?!痹喦Т嚎粗懊娴娘L景,語氣很是隨意。
與其說是看得開,倒不如說她現(xiàn)在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了。
“雖然我不一般不這么做,但是不管怎么說我都是狐妖啊。”巴衛(wèi)瞇了瞇眼,頗有些得意的樣子。
“狐妖怎么了?”原紗千春轉(zhuǎn)過頭看向巴衛(wèi),就看到巴衛(wèi)頭上的耳朵和背后的尾巴都消失不見了,除了那頭比較囂張的銀色頭發(fā),其他地方都正常得不得了。但是仔細一想,銀色頭發(fā)的人類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現(xiàn)在巴衛(wèi)的樣子還在人類可以接受的范圍內(nèi)。
要知道即使是看上去有些妖里妖氣的惡羅王,在沒了角以后也可以勉強當做人類進入人類的村子,更別說巴衛(wèi)現(xiàn)在的樣子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