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的美女冷笑一聲伸手抓住了于寶洋肩膀,隨后猛的站起身來想要把它提起來。
于寶洋頓時懵了。
由于他沒理解這位美女什么意思,所以也就沒跟著這女子起身。
他的身體本身就十分強大,身體密度也和常人不同,看上去又高又瘦,實際上體重已經(jīng)達到了一百五十斤,一個女子用單手怎么可能提得起來。
于是乎那女子一使勁,刷的一聲便把于寶洋肩膀上的衣服扯壞了。
這下于寶洋更懵了。
怎么回事兒,自己就算不算是客戶也算是參觀者,一個參觀者參觀機器多看了兩眼,至于這么發(fā)怒嗎?
這生產(chǎn)線既然已經(jīng)展覽出來了,那自然是不怕別人來偷學的,何必搞得這么不堪?
正當于寶洋想起身說什么的時候,沒想到那女子卻突然開口大喊道。
“流氓!快抓流氓??!”
周圍幾個想要在年輕貌美女子面前顯示自己能力的土老板立刻圍上前來,紛紛按住了于寶洋的肩膀。
此時于寶洋還卡在那個蹲著的姿勢,滿臉懵逼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無辜。
然而他這顆無辜的表情在那女子看來,就好像是被抓到以后束手無策的樣子似的,不由得便更加來勁了。
“從他剛過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隔著那么老遠非要擠開那么多人湊上前面來,東張西望的不說,干脆明目張膽的跑到我裙子底下去了!”
此言一出,于寶洋頓時明白了。
他不由得苦笑一聲,隨后開口說道。
“大姐,都是誤會??!”
這一句令那美女更加惱怒了。
“誰是你大姐呀!你這個變態(tài),我要報警把你抓進派出所!”
聽到美女這樣說,于寶洋不尤得也有些急了,他猛的站起身來,絲毫沒考慮自己背后那幾個土老板的感受。
以于寶洋的身體的力量,別說是這幾個虛胖的土老板了,就算是專門的摔跤手來,沒有十來個人,也別想攔他一下。
現(xiàn)在他想站起身來,瞬間就把自己背后所有的人都推開了。
那些老板十分驚訝。
按理來說,被人壓制的肩膀是一種被動的姿態(tài),就算是專業(yè)的拳擊手摔跤手不取巧的話也別想從對手的反關(guān)節(jié)里面逃脫。
可于寶洋呢,干脆就用純粹的力量,直接把他們?nèi)柬旈_了。
就在這些土老板一臉懵逼的時候,寶洋已經(jīng)將他們推開,走到了機器邊上。
只聽他緩緩開口說道。
“我是在看機器,說出來你們也不信……”
“直接告訴你們吧,你們這機器有個弊端,現(xiàn)在你想不想知道?”
那美女皺起眉頭來。
“真有意思!你現(xiàn)在這是想跑嗎?”
于寶洋無奈了。
“我跑個屁,剛才我從上到下把整套生產(chǎn)線全都看了一遍,剛開始我還覺得十分欣賞,可是就在剛剛,我看到了這條生產(chǎn)線上面一個致命的弊端!”
那美女抱起了肩膀,看上去就想聽聽于寶洋究竟想說些什么。
“哦?你發(fā)現(xiàn)了弊端,那你仔細說說吧!”
于寶洋走到了第三個操作臺邊上,直接透過生產(chǎn)線的不銹鋼架,把手伸進了機器里面,為了防止夾到于寶洋的手,旁邊的工作人員緊急按一下急停按鈕,轟鳴中的機器頓時停了下來。
直線于寶洋不緊不慢的在機器里面摸索了半天,隨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可真有意思,看樣子你們這臺機器的制造者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雕刻啊……”
那位美女自然覺得于寶洋是犯了錯隨后還要反將一軍,頓時翻了個白眼,怒氣盎然。
“那倒要怪我們咯?是我們的產(chǎn)線過于不合理,讓你的視線總移不開我的大腿?”
“我們機器都是北歐的工匠制造,我親自從國外引進的技術(shù),產(chǎn)線也是我戰(zhàn)隊設(shè)計的,經(jīng)過了上萬次的反復試驗,再加上國內(nèi)雕刻大師親手操刀制造的外觀,每一次雕刻都堪比頂級工匠!你現(xiàn)在因為耍流氓被我抓個現(xiàn)行,就要把這件事兒推脫?”
于寶洋泄了一口氣,不情愿的走到產(chǎn)線的開始端,然后拿了一塊黑理石,在切割機切出整齊的邊緣,投入生產(chǎn)線中。
“你仔細看看,這個體積相同,重量不同的物料,在你們的機器里能不能合理產(chǎn)出相同的產(chǎn)品!”
一句話過后,這臺機器頓時發(fā)出巨大刺耳的嗡鳴,恐怖的聲音劃破大廳,刺痛了每個人的耳膜。
在軌道上的黑色圓球突然間崩裂,而原本切割機器的刀口也被不同的石料材質(zhì)損毀,變成了一個扭曲變形的破刀片兒。
如此恐怖的一幕,一下子把周圍人震的目瞪口呆。
就連剛才還在咄咄逼人的美女,此時此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了。
于寶洋指著那個破損的刀片說道。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后果!”
那美女漲紅了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可又突然跳出來一位穿著工作服的男子,看樣子應該就是這個生產(chǎn)線制造廠家的員工。
這男人張口便說道。
“這位先生,就算是再精密的機器也會有微小的誤差,這只是破了一塊石頭而已,像這種量產(chǎn)型的機器不可能雕刻太過貴重的原石,機器的生產(chǎn)力肯定要遠遠超出破損率……”
這男人話說到一半,便被于寶洋打斷了。
“別說了,我是做珠寶生意的,在座的各位有很多人也都是做珠寶首飾這一行的,一個廉價的原石的確不值錢,但你也看到了,機械上面的切割刀已經(jīng)損毀,請問我找你們換一個刀片多少錢,來回要耽誤多長時間?”
男工作人員顯然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剛想開口的時候,于寶洋卻再次揮手打斷了他。
“我勸你不要為了爭風吃醋逞強,就算你的刀片不值錢,我們的原料也不值錢,那我們工人的性命值不值錢嗎?”
“像剛才那種破損,一旦刀片脫離了機器的控制,從生產(chǎn)線里飛出來,你能預估它會造成怎樣的傷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