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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行程,任何時間段都是可以的,不過林峰想著直接去解決首要的問題。
其他士兵則建議他先吃完早飯再去也不遲,正好他們來看望林峰已經(jīng)順便在食堂買過早飯了,雖然是別人請的。
“給,林隊!熱乎乎剛出爐的新鮮包子!”
一個士兵笑著遞給林峰一大袋子的包子,蒸騰的熱氣在袋子的內(nèi)部結(jié)成了許多的小水滴,清晰可見。
“怎么這么多?”林峰眉頭一皺問道,“難不成都是我的?”
“停!林隊!”一個士兵突然舉手示意道,“林隊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所以我們在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肚子都吃飽了,我們現(xiàn)在都吃不下了,所以也只能由你來解決了?!?br/>
“你們……你們一下子要了人家這么多東西嗎?”林峰看著手里的熱包子有些猶豫不決。
“林隊沒事的,這些都是人家送我們的,他們還說有些面粉快過期了,正著急吃完呢。”
“這……”
“哎呀林隊,你就別可是了,趕緊吃吧,再不吃包子可就涼咯?!?br/>
“…………下不為例?!?br/>
林峰耐不住他們激情的性子,打開袋子取出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一口就塞到了嘴里。
“肉餡的……”
“怎么樣?林隊好吃吧?”
“嗯,確實。”
“在這樣的天氣,大清早吃上一個好吃熱乎的包子,真的是太棒了!我太感動了?!?br/>
“還有林隊你要噎住了的話我這還有水?!?br/>
“知道了,我要是渴了會問你要的?!?br/>
“哎哎哎,林隊慢點慢點,不用急不用急,時間還早著……”
…………
…………
“話說莽子,你覺得今天早上做的這肉包子好吃不!”
休息室內(nèi),白羽澤盯著手里冒著熱氣的肉包子疑惑的問道。
“老大這不挺好吃的嘛,你不喜歡吃嗎?“”
“你說的也對,我只是對這種口感有一點不適應(yīng)……算了算了,反正味道都一樣。”
“確實,羽澤,我一想起你今天早上聽到有肉包子賣還以為自己的牲畜被人宰了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呢?!彼灸酵蝗焕洳欢〉恼f道,正在狂吃的典莽聽到這話又忍不住撲哧一笑,嘴里的飯差點吐出來了。
“我賊老司,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也是為了咱們以后著想。哪知道他們還會有這種做法,誰能想到他們會把那些包裝袋和罐頭里的肉倒出來重新調(diào)味,再做成包子……”
“噗哈哈哈,確實確實。我現(xiàn)在想想老大那樣,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哈哈……咳……咳咳”
“活該!噎住了吧?!卑子隄纱笮χ靶Φ馈?br/>
…………
咯吱————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眾人回頭望去,發(fā)現(xiàn)門被打開了,站在門外的正是他們熟悉的身影。
“呦!林叔來了?”白羽澤裝出一幅驚訝的表情問道。
“嗯,我是來找白羽澤的,請問你們哪位是……”
林峰眨眼間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的擺設(shè)大都是休息娛樂設(shè)施,如他們所言,這里是休息的地方,而且,這里人還不少。
“我!”白羽澤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嗯……請問……”
“停!”白羽澤舉手示意道,三兩口吞掉了手里的包子,再往嘴里猛灌了一杯水,跑上前迎接道。
“林叔這邊,我們在另一個房間里談。”
“……嗯,也好?!?br/>
…………
談話的內(nèi)容本不是什么機密,考慮到林峰身份的特殊性,白羽澤也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了對方。
可能也說不上理解,只不過對方不大可能會在這么多人在場的情況下透露出太多想知道的,或者不想知道的。
兩人挑選了靠后的監(jiān)控室作為交談地點。
白羽澤隨意拿了兩個板凳和一張桌子拼湊出一個簡易的休息的地方。
關(guān)上門,就坐后白羽澤依舊不改微笑的面龐開口說道。
“林叔,現(xiàn)在咱們可以開始談話了吧?”
“不用叫我林叔?!绷址鍝u了搖頭,“叫我本名林峰就行了,輩分什么的都不重要。”
“唔……聽上去好像也有點別扭,算了那就這樣吧。”
“嗯,你想找我談什么?”
“稍等,談話之前,我先小小占用一句話的時間,我呢,是一個不太喜歡擺出嚴(yán)肅的表情的一個人,所以接下來我的表現(xiàn)可能會讓您覺得我有些不可靠,甚至我們之間容易產(chǎn)生一些微妙的隔閡和誤會,我想說的呢,就是您盡量不要往那邊想就行了,也算是你我的誠意吧,如何?”
“嗯,不礙事。”
“好嘞,您高興就行。關(guān)于我們之間的話題,您先說吧,不過我感覺您要知道的也大概都知道了。不知道的也都差不多知道了?!?br/>
“是的,一個叫楚嬌嬌的孩子昨天夜里把從
她到這里的一切從頭到尾跟我講的非常清楚……很感謝她?!?br/>
“這個我知道,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是她值班的,那么除此之外,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是的,我想知道你們這里的槍械軍火都是從哪里得到的?或者說哪個渠道?你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br/>
“呃……我說我撿來的你相信嗎?”
“也可能信,亂世的時候就連地底下也會亂,我倒相信你是盡可能趁火打劫的。”
“然后呢?”
“我聽好多人說你早就知道了這場災(zāi)難遲早會來,所以私底下屯了很多東西,那些我說的也是你那時候屯的吧?”
“嗯?!?br/>
“關(guān)于這場災(zāi)難你知道些什么?”
“很抱歉啊,我也大都什么也不知道,我知道的其實和每個人都差不多,只不過與他們不同的是我提前知道了會來臨罷了。”
“…………”
林峰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林峰?算了,我還是叫你峰哥吧,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就盡管問吧,我這不限定次數(shù)和時間。”
“……關(guān)于那只怪物,實驗體一號……你知道些什么?”
“嗯……聰明的提問,和你一樣,我也幾乎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說知道的非常少?!?br/>
“請告訴我!”
“物種不明,會進化,頻率快,間隔隨機,原因不明,殺不死,后期成為滅頂之災(zāi)等等,就這些吧。”
“幾成把握?”
“十成,不……算了,就十成……”
“證據(jù)呢?”
“證據(jù)已經(jīng)毀了,看你信不信任我了……你也不著急現(xiàn)在給我答復(fù),或者你也不用給我答復(fù),看你的行動咯?!?br/>
“…………”
“還有想問的嗎?”
“你是這場事件的主謀之一嗎?”
“當(dāng)然不是,我都說過我對這場事件一無所知啦?!?br/>
“這場戰(zhàn)爭會結(jié)束嗎?”
“很難說?!?br/>
“唉……”
林峰默默地嘆了口氣,平靜如水的面容掩蓋住了他內(nèi)心復(fù)雜的情感變化。
“該你問了?!?br/>
“喔?這就問完了嗎?”
“我也沒什么可問的了?!啊?br/>
“那倒也是,既然該我的話,唔……其實我也沒什么可問的,主要是我對你們那邊發(fā)生的事情有些好奇?!?br/>
“難民營的事?”
“對,在你們一支隊伍失聯(lián)遇險后我突然對那邊感了興趣。”
“你也知道失聯(lián)的事情?!哦,他們應(yīng)該跟你們說了?!?br/>
“看來您對這件事非常的悲傷?!?br/>
“是啊,如果我堅信自己的理念、自己的思想就早應(yīng)該帶軍撤離的,我本以為是周圍信號不好,雖然說已經(jīng)有猜測了,但我還是心存僥幸。”
林峰頓了頓繼續(xù)說:“前些天晚上我獨自出去探路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大片遺骸,疑似是那頭怪物和成群的喪尸撕咬留下來的尸骨,痕跡十分明顯,這件事我并沒有告訴其他人,如果再堅信一點的話,我就應(yīng)該在當(dāng)時就帶人撤離?!?br/>
“這也不是您的錯,誰會想到會有這么一種奇怪又可怕的生物出現(xiàn)呢?!?br/>
“這樣看來,哪有什么失聯(lián),都已經(jīng)犧牲罷了,那頭怪物掐準(zhǔn)時間偷襲了那個地方,不!甚至都不算偷襲,是直接光明正大的進攻,讓所有人幾乎都毫無還手之力。”
“那頭怪物?”
“對,實驗體一號是吧?抱歉,我一時記不起它的名字了?!?br/>
“…………這位先生,您可能搞錯了一件事了?!?br/>
“什么事?”
“那并不是同一頭怪物?!?br/>
“那是實驗體二號……它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