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選擇的話,云逸根本不想去打那些鉆石的主意;雖然自己現(xiàn)在還不知道這些鉆石到底有什么用途;但是就陳明支支吾吾的情況來看,用途應(yīng)該不小才是。
可是思來想去云逸也沒有其他來錢快的法子,不得已最后還是聽了陳明的建議,從鉆石堆兒里挑選了一顆最大的出來。
看著手里這么大的一顆彩色鉆石,云逸自己都感覺一陣心疼,也許有人會說,鉆石這玩意兒只有女人會對它們感興趣;其實不然,這么大的彩色鉆石,云逸也是一千個,一萬個的舍不得。
只是舍不得歸舍不得,最后還是決定籌錢重要;既然下了決心,云逸也就趕緊找了個盒子裝了起來,他真怕再看下去,好不容易堅定了的決心會消散殆盡。
陳明那邊很快就傳回來了拍賣會的消息,一個禮拜之后,在法國會有一場世界級的拍賣會。
說起法國,可能大家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時裝和浪漫;其實并不竟然,每年在法國舉辦的奢侈品拍賣會也不少,時裝、首飾、油畫甚至古董,種類繁多讓人應(yīng)接不暇。
七天時間,對于云逸這邊來說時間足夠了;只要能在市里主持的拍賣會之前籌到錢,這一次公司擴建就還有希望。
不過按照陳明所說,得盡快地把彩鉆的照片和視頻發(fā)過去;云逸想了想后,直接讓陳明從澳洲趕了回來,準(zhǔn)備讓他帶著鉆石去一趟英國。
拍賣會的頻繁和等級也催生出了繁榮的地下交易市場;當(dāng)然,云逸讓陳明帶著鉆石過去并不是要讓他去黑市交易,而是因為陳明能夠隨機變換模樣,并不像云逸,只能化裝。
要是拍賣會上突然出現(xiàn)這么一顆世界僅有的彩鉆,很多人都會第一時間把目光盯在持有者的身上的,到時候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可能橫插一腳。
云逸相信就以陳明的身手和隨意的模樣變換,應(yīng)付接下來的變化應(yīng)該沒有任何問題。
等待往往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七天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陳明帶著彩鉆離開之后,云逸也沒閑著,直接驅(qū)車趕到了市里,同王濤一起準(zhǔn)備著土地拍賣會上所需要的一切文字材料。
在國內(nèi),一切手續(xù)都相當(dāng)繁雜,由于云逸他們是臨時決定參加拍賣,因此很多手續(xù)都得加急辦理才行。
不過還好的是,王濤在市里這兩年多來也建立了不少的人際關(guān)系,雖然都不是什么頭頭腦腦,但是這些人也沒推脫,能辦的第一時間就給辦了,辦不了的,也直接讓王濤去找誰誰。
四天時間過去,王濤也差不多把要辦里的手續(xù)辦理完了,現(xiàn)在就只有等陳明那邊把錢匯過來之后,再去申請一下驗資,就能拿到拍賣場的入場競拍資格了。
先不說云逸他們準(zhǔn)備得怎么樣了,就說陳明吧!
在陳明以非洲人的身份把彩鉆的照片和視頻發(fā)給拍賣行之后,剛開始拍賣行也以為是別人弄出來的一個惡作劇,大家都沒怎么去關(guān)注,只是議論一下之后,就扔到了一邊。
不過等陳明裝扮成的非洲人把彩鉆送到拍賣行進(jìn)行鑒定之后,頓時整個拍賣界都震動了;這樣的東西不說千年一見,但是至少百年之內(nèi)還真的沒人見過。
宣傳也是拍賣行的手段,經(jīng)過拍賣行的宣傳之后,世界各地的富豪們一時間都紛紛動身前往法國。
隨著拍賣行的宣傳,彩鉆的持有者也隨之被曝光出來;雖然陳明同拍賣行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但是世界上真的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有人能秘密地得到陳明的身份信息。
陳明的身份信息經(jīng)過系統(tǒng)偽造之后可以說能夠以假亂真,非洲一個偏遠(yuǎn)地區(qū)部落的酋長繼承人,拍賣這顆鉆石是為了籌錢購買武器彈藥,增加部落的實力。
只是從陳明身份信息泄露的第一時間,就在陳明入住的酒店內(nèi),很多不明身份的人也隨之入住了進(jìn)來。
抵達(dá)法國的第二天晚上,就有兩伙兒不明身份的人員悄悄地潛入了陳明所下榻的房間。
為了不惹麻煩,陳明只是把潛入的人員敲暈之后,扔回了他們的房間。
處理完之后,陳明裝扮的非洲人第一時間退房離開了酒店。
出了酒店,甩開跟蹤的人員,就在這些人四處搜尋陳明裝扮的非洲人的身影和消息時;陳明找了個地方從新變換了一個模樣和身份,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在了法國的大街上。
此行不能說不夠兇險,要是陳明的武力值不高,要是陳明沒有了可以隨時變換的能力,真不知道這一次法國之行能不能順利完成。
就在陳明悠閑自在地享受著法國的浪漫時光時,整個法國以及周邊幾個相鄰的國家的黑白兩道都在尋找一個非洲人的下落;為此居住在這些國家的非洲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騷擾。
這次拍賣會由于多了這么一顆彩鉆,整個拍賣會的檔次幾乎成了最近幾年來最高的,不管是拍賣會現(xiàn)場的不置,還是拍賣會現(xiàn)場的安保,都達(dá)到了歷屆以來的頂級配置。
而同時抵達(dá)法國的全世界的富豪們也成了另一個亮點;要是這時候突然給這些人來一次恐怖襲擊的話,可能整個世界的經(jīng)濟都有可能倒退幾年。
這次拍賣會吵得世界沸沸揚揚,就連華夏國內(nèi)的多家報紙和媒體都在報道,時尚周刊、經(jīng)濟時報,更是不潰余力地連篇累牘。
云逸并沒有去關(guān)注這些東西,而是同王濤一起商量著怎么才能從別的公司挖點管理人才過來。
酒谷公司既然要發(fā)展壯大,人才可是缺少不了的,現(xiàn)在不提前準(zhǔn)備的話,等到公司急需的時候可就抓瞎了。
法國的拍賣會準(zhǔn)時地開始了,就在拍賣會的這一天,陳明變換回非洲人的樣子也進(jìn)了拍賣會的貴賓包間。
參加拍賣會的富豪們都知道了壓軸的就是那一顆史無前例的彩鉆,因此,整個拍賣會的前段競爭得并不激烈,而且很多人還興趣泛泛;看樣子都是向著彩鉆而來的。
就在陳明等得快要睡著的時候,拍賣會這才拿出了最后一件拍品。
當(dāng)高臺上掀開了遮擋布,一個透明的保險箱內(nèi),一顆散發(fā)著彩色光亮的鉆石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的一瞬間,幾乎整個拍賣現(xiàn)場的人頓時都呆住了。
這一瞬間,整個現(xiàn)場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全部集中在了彩色的鉆石上面;漸漸地場下的人員喘息聲都變得粗重起來;有的人差點都把眼珠子瞪出來了。
陳明沒有去關(guān)注這些人的表情,目光只注視著高臺上的那顆彩鉆,耳朵里聽著不斷越來越大的數(shù)字報價。
“二十二號先生,一億三千萬…”
“八十八號先生,一億五千萬…”
“十八號小姐,一億八千萬…”
“兩億…九十六號先生出價兩億…”
現(xiàn)場的競價越來越激烈,可是還有一些人老神在在地等待著,雖然眼珠子沒離開過高臺,但是臉上卻是一臉耐人尋味的表情;沒人知道他們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
“兩億八千萬…十號先生出價兩億八千萬…”
“三億…八號先生出價三億…”
……
新一輪的競價再次熱烈起來,只是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些人低下了頭,目光依依不舍地離開了高臺上的那一抹彩色。
“四億…二號先生出價四億…”
“這是一顆難得的寶石,不管是佩戴還是收藏都具有非常高非常高的價值,也許以后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四億,難道就這樣止步于四億這個數(shù)字嗎?”拍賣主持人極具煽動的話語,再次響起。
“四億三千萬…五號先生出價四億三千萬,還有比他高的嗎?四億三千萬?”
“四億五千萬…四號先生出價四億五千萬…”
等了一會兒主持人也沒見其他人再次舉牌,雖然心又不甘,但是還是忠于職守地喊道。
“四億五千萬一次…四億五千萬兩次…四億五千萬…五億…五億…一號小姐出價五億…”
原本主持人已經(jīng)揮起了手里的定音錘,但是沒等他敲下來,一號卻給出了一個五億的價格出來。
隨著主持人的報價聲,現(xiàn)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都看向了一號牌所在的地方。
“這是誰?好大的手筆…!”現(xiàn)場發(fā)出疑惑聲的人不止一個兩個。
陳明也被五億的叫價聲吸引住了,回過頭來透過反光玻璃看向了一號所在的位置。
只見一個明顯是亞洲人模樣的高挑女孩兒坐在那里,只是臉上戴了一副大大的太陽鏡,幾乎遮住了三分之二的臉龐,根本看不到臉上的樣子。
不過根據(jù)陳明的判斷,這個女孩子應(yīng)該二十出頭,還不到二十五歲;只是全身散發(fā)出一種冷冰冰的氣質(zhì),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而距離她周圍的幾個位置全是空的,周圍還有五個像保鏢一樣的人緊緊地把女孩兒圍坐在中間;就陳明所觀察到的,幾乎沒有死角可以突襲近身。
“有意思…一個神秘的女孩兒”陳明心里不由得想到。
坐在女孩兒前面的保鏢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突然像陳明所在的地方飛快地瞟了一眼,很快又移開了目光。
陳明也只是看到女孩兒的時候愣了一下,接著也就不再關(guān)心了,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還是高臺上的那顆鉆石;這可是老板交代給自己的任務(wù),一點也馬虎不得;只要主持人手里的錘子沒有落下,陳明就絲毫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