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錢能解決的問題對柳明珠這種有錢人來說就不是問題,用錢解決問題也是大多數(shù)有錢人使用的方法,簡單,快捷,且很有效。
但現(xiàn)在錢對柳明珠面臨的困境卻毫無幫助。
柳義錢不多嗎?孫浩民沒錢嗎?他們有多少財產(chǎn)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可他們還是對她起了殺心。
柳義為了柳明珠的位置,而孫浩民純粹是閑的蛋疼拿她找樂子,孫浩民真的只是為了面子要殺她嗎?真正的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真的是我二叔找的人嗎?”柳明珠問坐在擺放在角落沙發(fā)上的凌宇。
“是的”凌宇的辦事效率很高,他通過鐘小軍提供的口供找到高季雄,在敲掉了滿嘴的牙齒后得到了柳義這個名字。
豪門恩怨不是凌宇能摻和進來的,他可以處置鐘小軍與高季雄但不能處置柳義,那是千帆集團的二號人物,他只能將實情告訴柳明珠讓柳家人自行解決。
柳明珠方寸大亂傷心不已,她做夢也想不到她的二叔為了上位不惜動了殺掉她的惡念。
柳明珠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她希望肖平凡能提供一點建議。
“我的方法不適用”肖平凡看著柳明珠求助的目光,半晌后拒絕回答。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一下”得不到任何幫助的她趕走所有人,然后蒙上被子開始痛哭。
蘇韻樂站在走廊上等肖平凡,自從得知肖平凡身份后他著實松了一口氣,柳總身邊有肖平凡這種人物存在那么不管是誰要殺她都不太容易。
他調(diào)查過肖平凡以往的戰(zhàn)績,雖然大部份真相被各方勢力掩蓋,但憑借一些零碎的信息還是可是還原一部分真相,光憑這些不太完整的信息蘇韻樂知曉肖平凡在黑暗世界可謂兇名赫赫誰也不敢輕易招惹。
“柳義還做了些什么?”肖平凡站在走廊窗戶邊上盯著遠處蔚藍的天空問蘇韻樂。
“之前的兩次襲擊都是他提供的資金與柳總的出行信息,由錦城軍區(qū)后勤部主管朱洪志提供裝備雇傭境外武裝人員發(fā)動的”蘇韻樂回答。
“柳千帆怎么說?”肖平凡問,在處理柳義的間題上只有柳千帆才有發(fā)言權(quán)。
“柳老爺子說只要柳義活著,其它的都不重要”
“讓他準備兩百萬美金,不要走公司賬戶,不要讓柳總知道,我會請醫(yī)生出手”肖平凡考慮良久,還是決定替柳明珠清除這個最大的安全隱患。
明處的敵人不可怕,象柳義這種隱身暗處居心叵測的自己人才是最大的威脅,如果不下辣手鏟除會讓所有人寢食難安的。
對付柳義的最佳人選就是醫(yī)生,在不傷人性命的前提下弄瘋一個人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至于鐘小軍與高季雄,肖平凡根本不予理會,這種小人物不值得他出手。
柳明珠手下的人會辦妥的,他的目標是朱洪志,柳義的合伙人。
朱洪志跟除了小賭兩手外沒有其它愛好的柳義不同,他簡直就是渣男的榜樣,垃圾的標桿,頭頂生瘡腳底流膿這句話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制。
自從坐上軍區(qū)后勤主管負責人的寶座后他利用手中職權(quán)開始斂財,在短時間內(nèi)獲得了難以想象的錢財,一個久貧乍富又意志力薄弱的男人一旦有了錢會做什么?當然是享受人生,社會五毒吃喝嫖賭抽的良好習慣當然需要保持下去,再時不時的增加一點帶著新奇野趣的游戲為人生添加一點樂趣。
比如現(xiàn)在,與一群朋友喝了酒唱了歌然后被三個長相清純的“女大學(xué)生”打扮的漂亮女子簇擁著上了一輛出租車,他要跟她們找個避靜一點的地方暢談一下人生與理想。
這樣的事他常做,在部隊里,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軍官,“幫助”別人成長是他的專長,尤其對那些漂亮的姑娘,更是他最喜歡幫助的對象。
“為了幫助你們成長,我愿意付出生命”這是他常掛在嘴邊上的一句話,通常伴隨這句話噴吐出來的還有薰人的酒氣,而需要他幫助的對象通常都是被他剝光了的漂亮女孩。
今天,他實現(xiàn)了自己的諾言,用生命幫助了三個渾身赤裸躺在他身邊的姑娘。
當姑娘們醒來時,昨晚那個興奮如同公牛般的男人已經(jīng)渾身冰涼僵硬如鐵斷氣多時了。
通過警方驗尸后發(fā)布的官方信息中我們得知死因:死者生前在飲酒過量的情形下使用了助性藥物,導(dǎo)致死者生理反應(yīng)過度興奮造成猝死。
最后以行為不檢點有傷風化罰了三個姑娘一人兩千塊錢后此案了結(jié)。
論到下毒手段,肖平凡的水平比醫(yī)生差遠了,如果醫(yī)生知道他把超強劑量的興奮劑投放在朱洪志喝的礦泉水中他會破口大罵的。
一個人要白癡到什么程度才會使用如此拙劣的方法去殺人?真當警方的法醫(yī)是蠢貨?
肖平凡沒有心思去理會已經(jīng)變成尸體的朱洪志,他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陪著黃小亞。
躺在病床上的黃小亞清減了許多,垂到頸項間的頭發(fā)枯黃干燥沒有光澤,瘦的有點脫形的臉龐蒼白的近乎透明。
“平凡,我記得你說過”黃小亞的聲音很虛弱“泰山的日出很美,你什么時候帶我去看看?我想看”
“等你身體好起來,我就帶你去看?!?br/>
“一直想問你,你還有家人嗎?”
“我有一個姐姐,跟母親生活在一起”
“天啊,我現(xiàn)在這么丑,萬一你母親不喜歡我這個兒媳怎么辦?不行,我要打扮的漂亮點去見她”
“你不是說不嫁給我嗎?”
“你敢不娶我?”黃小亞黯淡的目光突然明亮起來“信不信我去找你母親告狀?說你始亂終棄?”
“我信”肖平凡抱緊黃小亞“母親會喜歡你的”
“平凡,你愛我嗎?”黃小亞的氣息微弱,瞳孔開始放大。
“當然愛你了,我還等著你嫁給我當老婆呢!”
“我當然要嫁給你,你想不娶我都不成”黃小亞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然后閉上眼睛腦袋垂到肖平凡懷中寂靜無聲。
肖平凡靜靜的抱著黃小亞感受著她漸漸變冷的軀體,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滾落跌進黃小亞枯黃的頭發(fā)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