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奕。
熟悉的女聲在身后響起。
他停步轉(zhuǎn)身,就看到一個穿著卡其色風(fēng)衣的z國姑娘站在那里,巧克力色的長發(fā)微卷,姣好的臉上春波含笑,朱唇如櫻,半張半合著,性感又不失優(yōu)雅,女人味十足。
“凌姿言。”簡奕的眼里有意思疑惑,淡淡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我下午剛回國,問了子喻才知道你搬來了這里,本來想找你一起吃晚飯的,這會兒看來,好像不方便?!彼粢獾胶嗈葢牙锏呐?,一張娃娃臉,孩子氣十足,不能算漂亮,只能說是比較的俏皮可愛。
就她對簡奕的了解,這樣的女人應(yīng)該不是他喜歡的類型。那么,他應(yīng)該不會為了這么一個睡相如豬的女孩,拒絕和她這個老朋友敘舊吧?
“確實不方便。你實在要找人吃晚飯,找葉子喻,他閑得很?!焙嗈日f得極為認真,聲音平靜無波瀾,完全就沒有對待老朋友的特殊情意。
凌姿言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看著他懷里的人,問道:“她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
簡奕垂眸看了樊思荏一眼,睡著了還在流哈喇子,簡直邋遢!可不知道為什么,當提到“女朋友”這個名詞的時候,心里竟然有點高興,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弧度:“不是。”
這個回答,讓凌姿言心里松了口氣,正想跟他說“形婚”的事情。
他卻突然道,“她是我的妻子?!?br/>
……
“妻子?”凌姿言尷尬地皺眉,雙手不禁用力握緊,又松開,顯得特別手足無措,“你,你結(jié)婚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才回國三天,怎么會這么快?
“是形婚?”她不認為簡奕會在短短三天愛上他懷里的女人,那么所謂的結(jié)婚,只能是之前在m國跟她提過的“形婚”。
當時,她沒有答應(yīng),主要是不想被一紙婚書局限了自己的前途。等他回國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不管怎么樣都應(yīng)該先拿下簡太太的身份。
簡奕對“形婚”這個詞突然有點反感,蹙眉看著懷里的樊思荏,有點弄不清楚自己對她的感覺,似乎并不只是形婚對象那么簡單。
凌姿言觀察著簡奕的表情,看出他有點矛盾,正等著他的回答,樊思荏擰著眉往他懷里鉆了一下,小聲囈語:“冷死了,回家吧。”
簡奕愣了一下,看到她那種小貓撒嬌的動作,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暖意。
“抱歉,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晚安?!闭f完,他抱著樊思荏走進別墅,留下凌姿言一個人站在門口。
她真沒想到,自己只是遲了三天,簡太太的身份就被一個孩子氣的小女人搶走了。
這讓她如何甘心?
凌姿言看著別墅二樓的燈光亮起來,表情顯得很落寞,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回到自己的車上。
她給自己的助手打了電話:“幫我推掉圣光私人醫(yī)院的邀請,我選擇去第一醫(yī)院心臟外科。”
之后,便開車離開了。
簡奕把樊思荏抱到房間,本想直接離開的,但看到她的嘴上,手上都油膩膩的,便犯了潔癖癥,主動打水幫她清潔。
說實在的,樊思荏絕對不是第一眼美女,最多也就是甜美可愛的鄰家女孩。但是,這會兒,在這樣柔和的燈光下,她看起來如天使般純美,周身透著薄薄的光暈,臉頰白皙粉嫩,蜜色的唇揚著淺淺的弧度,似乎是正做著什么美夢,讓人不禁想要一親芳澤。
簡奕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個想法,有點驚訝,連忙站起身來,想要離開,卻被樊思荏一把拽住了衣角。
他想把她的手指掰開,但這樣的舉動引起了樊思荏的不滿,嘟著嘴抱住了他的胳膊,就好像是小女孩抱著個洋娃娃在懷里,怎么都不松手。
簡奕幾不可見地皺眉,表情有點尷尬,想要抽回手,但是看她把自己的胳膊當成寶貝一樣抱著,心里不禁感到開心。
冰塊一樣的臉上難道露出一絲淺笑,萌萌的,很靦腆,卻也很可愛。
于是,他在床邊坐下,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頰邊的發(fā)絲,拇指不自覺地劃過她的菱唇,軟軟暖暖的,就如同一片羽毛輕輕撩撥著他的心房。
終于,他俯身湊到她面前,好像小偷一樣心慌,剛要親吻她的唇,就聽她道:“小哥哥……別走,我還沒問你的名字,怎么找你?做你的新娘……”
……
簡奕猛地起身,臉上的表情從柔和變?yōu)槔涑?,直接抽出手臂,摔門走出房間。
樊思荏被巨大關(guān)門聲驚醒,揉著眼睛往門口看了一下,心里滿是疑惑,小聲嘀咕了一句:“有病,不知道哪個倒霉鬼又逆了你的毛……”翻了個身繼續(xù)睡覺。
------題外話------
眾人:酸死了,酸死了!心動就直接表白。
簡奕:誰動了?白癡才看上她!
思荏:那你遲早坐實這個“白癡”的名號。
簡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