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圣手執(zhí)茶杯,優(yōu)雅的輕品一口,抬眸看向老丈人,“這是雨前新茶,您覺得如——”
如何?
言志國的手哆嗦個不停,根本送不到嘴邊。
一想到妻女會做不著邊際的事,他就腌心,血壓唰唰的往上升,不光沒了喝茶的興致,想死的心都有。
“岳父,這茶水里沒下藥,您就大著膽子喝吧?!笔捠グ腴_玩笑半認真,拈起茶壺又給自己斟了個滿杯,動作甚是瀟灑。
言志國倒聽出了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心里一驚,干脆放下茶杯,“您什么意思?”
“不知您還記不記得——”蕭圣看向他,黑眸深邃,“言雨柔結(jié)婚那天,您親自端了杯水給言小念?”
水?????言志國擰眉思索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有。當時小念幫她姐姐梳頭化妝,她媽媽端來兩杯水,說小念辛苦了,讓我給孩子送水。小念見到我挺高興的,我們爺倆喝完水,她繼續(xù)化妝,我就招呼客人去了……然后一個月沒再見到她?!?br/>
“她一直被我囚禁在銘心別墅,和言雨柔朝夕相處?!?br/>
“您憑什么囚禁她?”言志國憤懣的看向蕭圣,緊接著痛心疾首的自問,“我找小念快找瘋了,柔兒怎么忍心瞞著我?”
“她就是陷害小念的始作俑者,有什么不忍心?至于我為什么要囚禁小念……”
蕭圣遠遠的看了愛妻一眼,眸里劃過一道痛楚,“因為她冒充新娘。新婚夜,我掀開紅蓋頭,確認新娘被換了,盛怒之下打了她一頓。然后囚了?!?br/>
“啊?”言志國心口一震,腦子一下轟了,“她肯定是無辜的,您怎么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
蕭圣平靜的看著他,“是言雨柔告訴我,她妹妹為了嫁給我,給她下了藥?!?br/>
言志國:“……”
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念會給姐姐下藥?言志國捧著頭發(fā)花白的腦袋,痛苦萬分。
蕭圣淡定的喝著茶,讓他想去。
“一定是小念被下藥了,不然她不會冒充什么新娘的?!毖灾緡哿税胩焖悸?,終于捋通了,“也就是說,我給小念喝的那杯水有問題……”
“言小念喝過你給的那杯水后,再也沒進過食?!笔捠牟鑾咨夏贸鲆环輽z測報告,遞給言志國。
這是言小念為了證明自己是被陷害的,請求夏管家?guī)妥龅难鸿b定。
鑒定結(jié)論證實她確實被下了藥,只不過,那時蕭圣已經(jīng)愛上言小念,不想放她走,所以又命令夏管家偽造了一份假的給她,真的另外保存……
言志國仔細看了一遍,內(nèi)心驚恐得無以復(fù)加,“她血液里含有超濃度的氟硝西泮?!?br/>
“這個藥有催眠和遺忘的功效,所以小念清醒后什么都不知道,到現(xiàn)在還糊涂著。”蕭圣英俊的臉上沒過多的表情,看不出情緒。
言志國有一事怎么都想不通,“小念不是我老婆親生的,她怎么可能把你這么有錢的男人,讓給小念呢?”
“有些話難以啟齒,我就不說了?!笔捠ザ似鸩璞蛄艘豢?,姿態(tài)閑雅的往沙發(fā)上一靠。
雖然他早知道言雨柔有不少男人,但不準備說,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早看出母女倆不正常了,我現(xiàn)在就回家找找,有沒有類似的藥物。”言志國站起來,暗自咬牙切齒,恨不得扎翅膀飛回去。
黃芳有個保險箱他知道的,如果找到證據(jù),他非和黃芳離婚!不過,估計是離不掉的,他一個月上萬塊的退休金,那女人怎么舍得放棄?
“岳父還是靜下心喝杯茶再走?!币娧灾緡裆挟?,呼吸困難,蕭圣可不敢放人,“事已至此,我和小念已經(jīng)是合法的夫妻,還希望岳父能成和祝福?!?br/>
言志國見蕭圣把話說得這么圓滿和客氣,心中的怒火消了一些,他明白人家用不著他成,說這話是給他面子!
他也不傻,順勢下了臺階,“小念能嫁給你,也算是機緣巧合,緣分到了,誰都擋不住,我只希望你能對她好,她很可憐,生下來就沒了娘……”
說著說著,言志國的情緒有些激動,眼眶紅了又紅,“我是個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為你抹去一世塵?!?nbsp; 夫妻好合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為你抹去一世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