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沒到嗎?”在程橙給我的按摩下我慢慢地熟睡了過去,等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車子還在開,程橙還靠著熟睡中,于是我輕聲地問了一下司機,免得驚擾到了程橙。
“是啊,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路特別堵,以前我可不見得這條路會堵成這樣。”
司機也是摸不著頭腦。
我的心不經(jīng)有些開始慌亂起來,難道非要在一天之內(nèi)讓我承受失去兩個好友的痛苦嗎?
“師傅,以前這條路的路況怎么樣?”我按耐不住的問道。
“以前不管上下班高峰期都沒有賭成這個樣子的,不過,這條路線如果有一個地方發(fā)生了撞車之類的事故,恐怕是會堵上一段時間。”
我不相信所有的事情都碰巧趕到一塊了,可是現(xiàn)在堵得后面的車子喇叭一個勁兒的叫,還有一些感到奇怪的人全都下了車去前方查探情況。
因為去前面看情況的車主沒有一個回來的,我看司機師傅也有點蠢蠢欲動,誰叫我也疑惑呢,就讓他下去看看到底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約過了十分鐘,我看到司機師傅慘白著一張臉走回來,這樣子像極了厲喬尊。
“前面大卡車和一輛私家車撞上了,現(xiàn)在警方正在全力搶救患者,可憐了那私家車,都被撞翻了,里面的人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彼緳C感慨了一句。
我在對這遭遇生死存亡的人們感到難過的同時我還要想著如何出去,我真的很害怕那個什么嬰靈會傷害到方艷清。
既然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項鏈的作用我就不能再讓它害人,我想著既然厲喬尊之前不讓我摘下來是因為這個項鏈對我有好處,但是要把它激活就要害人,那我選擇不激活不就可以摘下來了嘛!
這么想著,我就直接把項鏈摘下來扔到了車上。
幸好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輛電瓶車從我們的車子旁邊擦肩而過,我一拍腦門,自己真蠢啊,打車不能過,電瓶車或者是自行車總可以開過了吧?
我和司機師傅打了聲招呼,然后把還在睡夢中的程橙拽出了車子。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還真巧,正好有一家售賣電瓶車的店,我二話不說就買了一輛,結(jié)果程橙還瞪大了眼睛說我鐵公雞居然也會拔毛。
“趕緊的,上車。”我把一頂頭盔交給程橙,再給自己的頭上系上頭盔。
等程橙坐穩(wěn)以后,一拉油門,很拉風(fēng)的就躥了出去,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就是個回頭率超高的人。
“檸姐,你知道往哪個方向開嗎?”
我猛地一剎車,要不是程橙提醒的及時,我倒是忘了我這個路癡在自己生活很長時間的地方都能迷路更何況是這陌生的城市。
只聽背后的某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打開了她手機的導(dǎo)航系統(tǒng)。
所以說放我一個人出來生活簡直是太看得起我了,至少也要有一個心思細膩的人陪著我才行。
“左轉(zhuǎn)……對,到了?!?br/>
七拐八彎的我都快忘了自己究竟開錯了多少條路才勉強開到了酒店門口,這虧得這輛電瓶車的電量竟然能支撐這么久,果然是輛高質(zhì)量的小毛驢。
“檸姐,你先上去把,我接個電話。”
在停車場里剛停好電瓶車程橙就對我說了這么一句。
“怎么了?”我感到奇怪。接個誰的電話以至于要讓我先上去?
“是厲總的電話?!背坛劝咽謾C屏幕對準(zhǔn)我說道。
這我倒是奇了怪了,程橙現(xiàn)在頂多也只能算是我的助理,又不是我經(jīng)紀人,厲喬尊要找也是找我經(jīng)紀人,如果是想找我就是直接打我電話,怎么會去聯(lián)系程橙?
我讓程橙先接電話,然后拿出自己手機查看了一下。
頓時看到了將近有五十多個電話,全是厲喬尊的,頓時受到了驚嚇。
如果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厲喬尊不至于給我打五十多個電話,難道又出什么事了嗎?
“檸姐,厲總讓你聽電話?!?br/>
果然,不出我所料,程橙把手機交給了我。
既然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還是得來,總不可能想要逃避就能隨隨便便地避開吧!
更何況我還要回去見厲喬尊的,沒了水心導(dǎo)演,即便這部電影讓我紅了一把,可娛樂圈向來都是只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接下來如果沒有好的影視資源,我就會慢慢的在娛樂圈里被所有人給淡忘,這就是作為演員的悲劇,所以也是為什么我一定要坐上大明星的原因,我要結(jié)交更多的人脈,讓自己的視線變得更加開闊。
“喂……”
“說,你是不是把項鏈摘了下來?”厲喬尊的聲音很著急,也有點兇,就算是沒有當(dāng)面看到他的表情我也能猜得出來他此刻肯定有種想要殺了我的沖動。
但是轉(zhuǎn)而一想覺得也不對啊,我摘下項鏈的時候只有司機和程橙在車子里,司機顧著前方的路況肯定不會注意到,程橙在我摘下項鏈的時候全程都是睡著的,所以也不是他,那厲喬尊又是怎么知道的?那就奇怪了。
“你怎么知道?”
“我不是再三叮囑你這條項鏈帶上以后就不能隨便摘下來嗎?你為什么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
我從沒見過厲喬尊這么生氣,但我現(xiàn)在心情也很不好,因為我擔(dān)心的是方艷清會因我出事。
接著也沒經(jīng)過腦子就說了回去:“是,我是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又怎么樣?我戴著這個項鏈它就會傷害我身邊的人,那我還戴著它干嘛?留著回家過年啊?”
“你現(xiàn)在在那里?”
“為什么要告訴你?”我還在生氣中,也就懶得和他那么多廢話。
“如果不想死就馬上告訴我你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這是在威脅還是警告,一旦我這倔脾氣一上來可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干脆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檸姐,發(fā)生什么事了?我聽厲總的聲音好像很兇的樣子,你不會是哪里招惹到他了吧?”
程橙一直都是為我考慮的很周道,所以我把他當(dāng)成姐妹,向來無話不談。
“他警告我不想死就告訴他我在哪里,我有病才告訴他?!闭f著,我自己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檸姐,你這么一說讓我有點害怕?!背坛日驹谠仉p手來回搓著自己的手臂。
我搖了搖頭走過去勾住她的肩膀往前走:“你啊就是膽子太小了,真不知道你跟我在一起究竟是福是禍?”
“當(dāng)然是福?!背坛认攵紱]想立刻回答了我的話。
我頓時大笑的敲了一下她的額頭,這家伙是個什么樣的心思我會不知道嗎?就知道討好我。
至于她剛才的害怕我也能理解,畢竟劇組里一下子死了兩個人,還好她沒有那兩具尸體的樣子,否則得做上一陣子的噩夢了。
當(dāng)我看到那兩眼眶里什么東西都沒有,眼皮是凹陷的時候我差點就沒吐出來,還好忍住了。
這么一想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背后涼颼颼的。
我和程橙說笑著走到一樓的電梯口等著。
然而這里的六部電梯今天似乎格外的慢,等著我的腿都酸了。
“難道電梯壞了?”我疑惑地問了一句,因為我發(fā)現(xiàn)每一部電梯在每一層樓都要停上好長一段時間,所以不免覺得有點奇怪,除了這個理由我是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是值得說得通的。
“你這家伙就知道玩手機。”我無聊的東看西看,結(jié)果看到程橙正拿著自己的手機打字,還以為她在刷微博評論呢!
我一湊過去,程橙就仿佛收到了不小的驚嚇,趕緊把自己的手機給收了回去。
看著她這樣子我就覺得有趣的很,不免很想打趣她。
“怎么?和男朋友聊什么甜言蜜語呢?不肯讓我看見。”我朝她挑了挑眉笑著問道。
程橙立刻低下了頭,但是我已經(jīng)察覺到了她此刻的臉紅,我心里暗自偷笑并沒有明說。
談戀愛是很普遍的事情,更何況程橙這個年紀確實是到了談戀愛的時候,再不抓緊時間慢慢地就變成黃臉婆沒人要了。
我覺得我這個明星做的還真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和助理都能嬉笑打鬧,不過這就是我的性子,誰叫我比較隨性呢?愛干嘛就干嘛?;蛟S也跟我身后有厲喬尊有一定的關(guān)系,因為有他做靠山,所以我根本不用害怕自己會得罪娛樂圈一些有名望的人士。
“小橙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酒店有點奇怪???”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今天的酒店帶給我的感覺很陰森,很詭異,先不說這電梯一直不下來,光是酒店服務(wù)生的招待態(tài)度也不對,太生硬,和我第一天來的時候大不相同。
今天的服務(wù)生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僵硬到如同如果是一個木偶被人用線操控著,所以是那么的相似。
我許久沒有聽到程橙的回答,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不在我身后。
我疑惑地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找人,這家伙是要和我玩捉迷藏嗎?能不能別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