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正廳,景溪蒼白著臉色坐在沙發(fā)上。傭人劉媽給景溪送來了茶水。
“夫人,我看你臉色不好,喝杯水吧?!?br/>
景溪接了過來,沖著劉媽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的后腰沉重的厲害,好像是要斷了一樣。
在她的面前,放了一個檔案袋,里面裝著的是今天上午她在辦公室打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
她要離婚。
縱然是她用全部的青春愛過這個男人,她也絕不能受到這個男人如此的侮辱。
他可以愛上別人,只是,他不能侮辱自己的人格與自尊。
景雨晴回來,推開了正廳的門,看到景溪正在悠閑的喝著水,頓時就出言諷刺了起來。
“你還有臉回來???”
景溪聽到景雨晴的聲音,把水杯重重的放到茶幾上,抬頭怒視著她,開口說道,“我怎么沒臉回來?在我還沒有和謝卓遠離婚之前,這還是我的婚房。景雨晴,你要是還有一點兒姐妹的情義,還有一點兒的羞恥之心,就盡早的搬離這里,別讓我在這里看到你,等我離了婚,這里隨便你怎么住,但是現(xiàn)在,你馬上給我滾!”
“哼?!本坝昵缟焓?,將自己手中的小包扔到了沙發(fā)上,無視景溪對著劉媽說,“劉媽,我渴了,給我倒杯水?!?br/>
景雨晴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了這豪宅里的女主人,吩咐起劉媽的時候,猶如女主人一樣。
“你自己長的有手,憑什么要劉媽給你倒?”景溪扶著自己的腰,站起了身來,“景雨晴,我再給你重審一遍,這是我的家,你馬上給我離開。”
景溪簡直就是引狼入室,若是早知道景雨晴是這么一個不省心的主,她說什么也不會讓她住在這里。
“哼,你說讓我走,我就要走嗎?你說了算嗎?我的好姐姐?”景雨晴看到景溪趾高氣昂讓自己滾的樣子,心里面十分的舒服,“這是你的家不假,但是這宅子卻是卓遠購買的,現(xiàn)在,我是卓遠的女人。卓遠住在哪里,我便住在哪里。姐,你不介意與我二女共侍一夫吧?”
景雨晴的話,簡直要把景溪氣個半死,自己當初怎么這么不長眼竟然收留了這么個白眼狼!
景溪再也不能忍受,她強忍著后腰的疼痛,沖著景雨晴的那張臉, 狠狠的來了一個巴掌。
“叔叔死的早,今天我這個當姐的就好好的替他老人家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什么是羞恥之心……”景溪怒罵了起來。
景雨晴冷不丁的挨了一個巴掌,自然不能示弱。只見她,一個上前,猛的將景溪推倒在了沙發(fā)上。
“你憑什么打我?我再沒有羞恥之心,也比你強,背著自己的老公,做那些下作的事兒。景溪,你憑什么在我的面前高高在上,你憑什么比我強……”
景雨晴瘋了,她一定是瘋了。劉媽本能的保護景溪,上前拉住景雨晴,讓景溪多打她幾下。
當謝卓遠進屋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景溪和劉媽一起打景雨晴的畫面。
景雨晴一看到謝卓遠,馬上就哭著撲入到了謝卓遠的懷中?!白窟h,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