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他干的,那么他為什么要害死那兩名學(xué)生?而他又是被誰害死的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這一切我都不得而知,而這一切的答案就在醫(yī)學(xué)系實驗樓里。
“今晚咱們必須進實驗樓的藏尸庫,要不然學(xué)校還會出事。”
張濤咬了咬牙“咱們偷爬進去?!?br/>
我跟張濤出了臺球廳直接來到醫(yī)學(xué)系的實驗樓,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過,校園里的學(xué)生并不是很多,所以我們很輕松的就越過了警戒線來到醫(yī)學(xué)系實驗樓的大門前。
大門被連鎖鎖住“怎么辦?”張濤看了看我。
我拿出傾城劍“用這個?!?br/>
“不行,大師你這神劍太亮,拿出來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的?!?br/>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真有點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感覺,想我一身的本事卻被一個鐵鎖難住了。
“我有辦法?!闭f完張濤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
發(fā)完之后張濤得意的說道“這是我認識的一個江湖上的哥們,這哥們開鎖一把好手,就沒有他開不了的鎖?!?br/>
“這種人你都認識?”
“嘿嘿,多條朋友多條路嘛?!?br/>
“這人靠譜么?”我問道。
“大師你放心,這哥們絕對靠譜,以前這家伙偷我東西被抓住了,我也沒太追求,所以判的比較輕,這哥們一直感激我呢,大師你別看這些江湖上的小混混名聲不好,但是他們還是挺講義氣的,只要他認定了你,哪怕你把他坑死他也愿意。”
這點我倒是相信,不一會小跑著過來一個小伙子,拖鞋、短褲花襯衫,染了一頭的黃發(fā),跑過來小聲道“張哥,有啥事您盡管吩咐?!?br/>
“給我把這鎖開了?!?br/>
“得嘞,您瞧好了?!闭f完這家伙拿出一根細細的鐵絲,將鐵絲插進所眼里,兩只手左右這么搗鼓了一下,‘吧嗒’鐵鎖應(yīng)聲而開,這一手開鎖的功夫還真是不錯。
我還是有點擔心,旁敲側(cè)擊的問他“你就不問問我們?yōu)槭裁匆夷汩_著鎖,不問問我們的目的?”
那小伙子咧嘴一笑“有什么好問的,我只知道張哥交給我的事我一定辦好,既然張哥不說我就不問,我相信張哥?!比缓竽切』镒訉χ鴱垵恍Α皬埜缥抑滥銈冞€有事,我先走了,改天弟弟請你喝酒?!?br/>
聽完這些我便放心了,只有絕對信任的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張濤拿出幾百塊錢“你拿著買點吃穿。”
“不不不,張哥你太見外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這錢您收著,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說完那小伙子轉(zhuǎn)身就走,不一會便出了校園,“你這朋友不錯,如果能走正道一定是個人才?!?br/>
“是啊,我也是看中了他的品質(zhì),大師你是知道的以后我必定要繼承家業(yè)的,多認識一些這樣的人對我以后會有幫助的?!?br/>
我沒想到張濤這么小的年紀既然能有這么長遠的眼光,這家伙將來一定能成氣候。
我跟張濤進了實驗樓轉(zhuǎn)身將大門合上,接著微弱的燈光我們找到通往地下一層的指示牌。
我跟張濤小心的往地下一層的藏尸庫走去,通往下層的樓道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樓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
轉(zhuǎn)過基層樓梯,一道大門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大門刷著紅漆銹跡斑斑,同樣上了鎖。
張濤說道“這里是存放尸體標本的,很少有人進來,所以顯的破舊了許多。”
我抽出傾城劍,來到這里外面就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了,所以我用傾城劍輕輕一劃,門上的鎖應(yīng)聲而斷,張濤看的連連咋舌“大師您這寶劍什么材質(zhì)做的,這么牛逼?!?br/>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知道那只附尸鬼是不是真的就在這里面,為了以防萬一我拿出兩張靈符交給張濤“進去后緊緊跟在我的身后,如果遇到什么突發(fā)情況就點燃這兩張靈符后趕緊跑,什么都不要管只管往外跑就是。”
張濤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咽了口唾沫使勁的點了點頭“行?!?br/>
我伸手推了一下門,‘咯吱’刺耳的聲音傳遍樓道,迎面一陣福爾馬林的味道襲來,里五黑一片,張濤拿出手機接著微弱的光線我們走了進去,里面溫度極低。
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都是玻璃制的,里面各種各樣的器官被浸泡在藥水里,大多是人體的器官,還有一些動物的器官。
墻角處擺著好幾副人體骨骼架子,我們挨個搜尋都是一些玻璃罐子,并沒有整具的尸體,最完整的一個就是實驗臺上的一個大池子,里面用福爾馬林浸泡著一俱解剖的尸體,肚子被劃開,被藥水浸泡的發(fā)黃的器官裸露在外面。
張濤拿手機照了照“這尸體咋這副模樣?”
我湊近了一看,那被解剖的尸體內(nèi)臟少了好幾樣,而且身體上的肉有好幾處都被撕開,看上去很像是被什么東西咬的。
張濤說道“這家伙不會是被狗咬死的吧,這全身上下就沒有一點全乎的地方?!?br/>
“繼續(xù)找”我起身往里走去,其實我知道那尸體身上不是狗咬的,我認得那是人的牙齒咬的,我沒有告訴張濤是不想讓他害怕,尸體被啃成這樣就不單單是附尸鬼的么簡單了。
看來這次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我們來到最里面的房間,同樣門上上了鎖,我用傾城劍將鎖砍斷,推進走了進去。
這個房間的溫度更低,接近冰點的溫度,房間里兩排十幾個桌子,上面都用白布遮著。
我將身前桌子上的白布掀開一點,一具尸體漏了出來嚇的張濤一個趔趄,這也不怪他,因為那尸體慘白的臉實在是太恐怖,尤其是在這樣的地方,雖說活人死人都是一樣的臉,但是死人臉上是沒有生氣的,不禁帶著死氣,而且還散發(fā)著陰氣,所以常人見了必定會害怕。
“張濤將他的頭抬起來。”
“啊,抬、抬他的頭!”
我點頭“是的,把他的頭抬起來。”
張濤有點害怕“大師,為什么要抬他的頭啊,死者為大嘛,咱們能不能……”
“不能,附尸鬼是厲鬼附在死人的尸體上,跟其他死人尸體沒什么區(qū)別,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附尸鬼的尸體后脖頸處有一道黑色的印記。”
“啊,大師你的意思是要挨個……這么多難到都要……”
“是的,這是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