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沒來由的一個咯噔,深怕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惹了這尊大佛不高興,到時沒有好果子吃。
我眼珠子一轉(zhuǎn),趕緊討好般的踮起腳,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假裝深情的看著他,“還不是托你的福,如果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學(xué)生呢。
所以胡辰淵,我真的很感謝你……”感謝你八輩祖宗。
胡辰淵嘴角瞬間勾起愉悅的弧度,可見我這馬屁是拍對了的。
我心下松一口氣的同時,立刻放開他,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胡辰淵也緊跟著上了車。
我看著專注開車的胡辰淵,想到李紅霞的情況,忍不住開口問道,“胡辰淵,你說有沒有那種,專治戀愛腦的符?”
胡辰淵一愣,不過很快偏頭仿佛是看二傻子一般的看著我。
我看著他這樣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也確實跟個二傻子似的。
畢竟這世上怎么可能有這種符的存在呢。
胡辰淵突然放緩車速,一邊盯著前方的路,一邊語重心長的道,“安陽,有些人的命是上天注定的,你,包括我也改變不了,性格,亦是如此。
除非……給她們換個腦子。”
噗呲……
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過仔細(xì)想想,胡辰淵說的,也確實是沒有錯。
性格決定命運,這個東西,真的是誰也改變不了。
除非真如胡辰淵所說,給對方換個腦子。
可這個不現(xiàn)實。
我看著認(rèn)真而專注的開車的胡辰淵,突然心血來潮的問,“胡辰淵,從咱們認(rèn)識到現(xiàn)在,咱們好像做下了不少的功德了,你打算什么時候……”
“這還遠遠不夠?!?br/>
不等我說完,胡辰淵突然打斷我的話。
“什么意思?”
我立刻疑惑的看著他問。
“我的意思是,咱們的時間不多了,要盡快多做功德,早日……”
胡辰淵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
隨后有些懊惱的用力的咬了咬唇。
顯然是覺得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可他不想說,我可沒想過放過他。
我故意撇了撇嘴,氣哼哼的道,“什么時間不多了,我雖不說能夠長命百歲,但活個七八十年應(yīng)該沒問題吧?
而且你也不用這么著急的想早日飛升吧?
搞的我好像多沒有魅力似的,你竟一點對我留戀的意思都沒有?!?br/>
胡辰淵猛地一踩油門停下來,仔細(xì)的從頭到腳的掃了我一遍
就好像是在評估一件貨品的價值一般。
看得我忍不住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你才剛認(rèn)識我嗎?”
胡辰淵搖搖頭,“自然不是,我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為你而留戀?!?br/>
“所以呢?”
我將厚臉皮發(fā)揮到極致。
胡辰淵輕笑了一下,一邊繼續(xù)開車,一邊道,“好像有那么一點值得?!?br/>
什么叫好像有一那么一點?
說的我好像有多差勁似的。
我氣的直哼哼,卻懶得繼續(xù)理他。
不過心里卻松了一口氣。
幸好他沒有愛上我,不然他若是放棄了飛升的機會,一輩子都纏著我,那就可怕了。
我想到我和胡辰淵在一起生一堆的狐貍崽崽,然后我們在前面走,后面跟了一群小狐貍的畫面,就有些……
“我對你有留戀你就這么的高興?安陽,難不成你愛上我了?”
胡辰淵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我猛然間回神。
心里唾棄自己的胡思亂想。
不過嘴上卻死硬死硬的,“我會愛上你?你想屁吃呢?我就算是愛上阿貓阿狗也不可能會愛上你這只……”
我的話未說完,當(dāng)感覺到車內(nèi)的空氣突然變得冷颼颼的時候,趕緊閉上了嘴巴。
看我,一時不爽怎么就嘴巴沒個把門的,啥話都給整出來了。
這純粹就是在找死的節(jié)奏啊。
胡辰淵突然停下車,伸手挑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被狐貍壓你還覺得不過癮,還想被貓和狗也……”
我不等胡辰淵說完,趕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這狗男人,真是什么屁話都說的出來。
我不過就是打個比喻,怎么話到他的嘴里,就變味了呢?
果然是狗男人,有夠狗的。
我心里雖然有氣,可哪敢表現(xiàn)出來。
我努力的壓下心里的不爽,討好的看著胡辰淵道,“胡辰淵,你說的對,我被你……壓已經(jīng)夠驚世駭俗了。
所以貓啊狗什么的,我不過就是打個比喻,沒真有那種意思?!?br/>
胡辰淵一把將我拉入懷中,掐著我的脖子,帶著警告的語氣道,“就算你有這樣的想法,也給我立刻收起來。
我告訴你安陽,你這一輩子,生是我胡辰淵的人,死是我胡辰淵的鬼。
若你敢讓其它的男人碰你,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我聽著胡辰淵發(fā)狠的話,對上他冰冷到仿佛是含著冰渣子的眼神,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胡辰淵伸手摸了摸我的臉,隨后將我扶起來,笑道,“別害怕,只要你沒這個心思,我會好好對你的?!?br/>
我特么的,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
還說別害怕,他剛剛那殺人的眼神,我要不害怕,那我就成神了。
也在此刻,我才意識到,胡辰淵平時雖然對我好,可只要他一個不高興,隨時可以要了我的小命。
也是我最近太過得意忘形了,把他是只狐貍是畜生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后。
淺意識里把他當(dāng)成個有人性的人了。
可實際上,他不管再變也改變不了他動物的本性。
冷血,無情!
我想通后,立刻勉強的笑看著他道,“胡辰淵,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找其它人,因為我知道,你是這個世上最優(yōu)秀的男人。
當(dāng)然,也是對我最好的男人?!?br/>
其實這些話我也沒有胡說,目前看來,胡辰淵確實是最優(yōu)秀的。
也是這世上對我最好的男人!
當(dāng)然,也是掌控我一切,隨時可以取我命的男人??!
胡辰淵用指腹在我的臉上輕輕摩擦了幾下后道,“這才乖?!?br/>
乖你老娘!
狗逼男人,別給我逮到機會了,否則老娘我一定弄死你!
還是直接打得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的那種!!
我心里都要氣死了,可也只敢在心里罵他。
面上卻是溫柔似水的笑著,表現(xiàn)著自己的乖巧。
胡辰淵看著我滿意的一笑,然后突然掉轉(zhuǎn)車頭,改變了方向。
“怎么胡辰淵?咱們不是要回家嗎?”
我有些疑惑的問他。
“有生意上門。”
胡辰淵說完,立刻快速的開車,朝著何姑的濟陰堂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