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回到房間里之后,讓艾言再一次的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艾言,你能將你的資料打印出來嗎?”
如果只是在腦海里一點(diǎn)點(diǎn)想起來的話,陶夭夭覺得要讓她記住人臉的確有些困難,如果能夠打印出來,或許印象會更加深刻一些。
“應(yīng)該可以,我沒有嘗試過。”艾言閉上雙眼,嘗試著和陶夭夭懷里抱著的電腦相連接。
但是艾言嘗試了很多遍,卻始終失敗,“還是不行?!?br/>
陶夭夭有些失望,但也能夠理解艾言,畢竟她只是存在于自己的腦海里而已,“沒關(guān)系,我可以按照你的資料輸入在電腦里。除了照片,以后想辦法接觸之后,就能夠拿到照片了?!?br/>
艾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是第一次沒能夠幫助到陶夭夭,不單單只是陶夭夭失望。她也難免有一些失落。
“艾言,你說這個女生好,還是這個好?”陶夭夭指了指電腦上輸入的兩個女生的信息,雖然沒有照片,但是在她們的腦海里都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那兩人的樣子。
“我覺得楊一心挺好的,按照我的資料里,她是個表里如一的好苗子,對帶有恩的人是全心全意的匯報,可是這個李凌,雖然后面比楊一心要紅火許多??墒窃谌ψ永镆彩浅隽嗣拈L舌婦,而且曾經(jīng)抹黑了一個捧紅她的經(jīng)紀(jì)人?!卑砸灰唤o陶夭夭解釋道,這些是資料里面沒有的,艾言自己保存的一些小道消息。
“因為李凌傍了一個大款,在商界里也算是有名的大人物。所以才沒人敢去招惹她,不過這也是幾年之后的事情了?!?br/>
陶夭夭聽著便皺起了眉頭,她很不喜歡這樣狼心狗肺的人,不感激那個將自己捧紅了的人,卻反而反口咬了那人,這樣的人還需要什么理由封殺。
如果讓陶夭夭遇到這個李凌的話,她一定會讓她認(rèn)識認(rèn)識,什么叫做知恩圖報!
“而且這個楊一心分明長得比那個什么李凌好看了許多,那些大款都眼瞎嗎?”陶夭夭說道,資料里也寫著李凌曾經(jīng)整過容,而楊一心卻一直不肯接受她所在的經(jīng)紀(jì)公司安排的整容。
艾言說道,“楊一心拒絕了公司給她安排的整容,也拒絕接受公司給她找來的大款包養(yǎng)?!?br/>
陶夭夭有些厭惡,“嘖,這些經(jīng)紀(jì)公司都是瘋了吧,還專門給自己的藝人找大款包養(yǎng)!”
“所有包裝明星的費(fèi)用,大多數(shù)都是大款提供的,只要他們所包下來的女星或男星能夠火起來,他們在圈子里就有面子。”艾言翻起了多年后的小道消息,但也是在娛樂圈里的其中一條潛規(guī)則罷了。
“娛樂圈還真夠亂的。”陶夭夭總結(jié)了一句。
“不過還有很多人在堅持自我,所以她們才不能夠紅起來,就是因為后面沒有靠山?!卑栽偬崃艘痪?。
陶夭夭發(fā)誓,將來在她的公司里,絕對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忽然陶夭夭想起了什么,“對了,前些天我將錢轉(zhuǎn)給了謝景逸,告訴了他那幾支股票,不知道現(xiàn)在的收益怎么樣了?!?br/>
陶夭夭給謝景逸打了個電話過去,她那次還特地讓謝景逸將現(xiàn)在的服務(wù)員的工作給辭了,專心為她去跑股市。賺到的錢,也有他的一份。
“景逸哥?!碧肇藏蔡鹛鸬暮傲艘痪?。
“夭夭,怎么了?”謝景逸也剛看完股票的漲幅,果然陶夭夭給他交代的這幾支股票,都猶如竄天猴一般的一直往上漲,一點(diǎn)都沒有下跌的痕跡。
他有時候都在懷疑,陶夭夭是不是有內(nèi)部消息,這才知道股票的漲跌情況。
還是說陶夭夭真的是股神?
“我只是來問問景逸哥最近過的怎么樣了。”陶夭夭笑道,她也偶爾有關(guān)注最近的股市發(fā)展,就和艾言告訴自己的一樣,絕對會大賺一番。
“肯定如你所料的,全部都瘋狂的漲。”謝景逸說話的語氣明顯很愉快,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買股票會賺這么多的錢。
陶夭夭欣然一笑,她早就想過股市會大漲,讓她大賺一番?!熬耙莞?,明天你就將在手的股票全部賣掉?!敝x景逸不明白,如今股市的行情這么好,為什么要把所有股份都拋掉,“為什么,我相信最近肯定還會再漲的,拋掉不是很可惜嗎?”
陶夭夭這才明白過來,原來謝景逸也是第一次接觸股票,對股市里的那些操作都不了解,所以耐心的解答,“因為最近一直在漲,股市的常規(guī)套路是要漲停,制衡掉漲率太高的股票,我想應(yīng)該就是明天之后要開始跌股了,你盡量在今天將手中那三支股票的所有股份賣掉。”
謝景逸聽的一直在點(diǎn)頭。原來股市里還有這樣的不成文規(guī)定,距離股市下架還有半天的時間,半天的時間很快就可以將股份全部拋出去,謝景逸連忙說道,“好,我這就去拋掉?!?br/>
“等明天過了之后,我會再告訴你接下來的事情,景逸哥,明天你就好好休息一天吧。”陶夭夭笑道,她這次就沒想過能將本金翻個幾倍。
“好?!敝x景逸掛了電話后,開始著手手中的工作,最近這三支股票漲幅太大,肯定很多人買進(jìn),只要自己現(xiàn)在將股票拋出去,肯定很多人跟進(jìn)。
陶夭夭想想就很開心,自己的小金庫慢慢的越老越充盈,很快自己就能夠不再靠陶家。
陶夭夭和艾言整理資料的時候,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
“李叔,她人呢?”陶晠安今天回來的很早。
“小姐在房間里?!崩钍褰舆^陶晠安手中的東西,幫忙放回書房。并且問道,“先生,小姐的生日就快到了,今年還需要我準(zhǔn)備禮物嗎?”
陶晠安微微一笑,“不用了,今年我自己準(zhǔn)備?!?br/>
李叔將東西放下之后就出去了。
陶晠安打開電腦,找到了某一個文件夾打開,電腦屏幕顯示著的是一個十分精美的戒指。
陶晠安多看了幾眼后,將文件關(guān)掉,想著陶夭夭的生日快到了,按照以往的慣例,都是陶晠安為陶夭夭舉辦生日宴會。
這次不同的就是陶夭夭的成人禮,陶晠安一定要盛重舉辦。
——
“叮鈴叮鈴?!苯裉焯肇藏驳碾娫捤坪鹾苊Φ臉幼印?br/>
杜澤。
陶夭夭皺了皺眉,杜澤今天怎么一次給自己打了兩通電話,這么無聊的嗎?
“小澤,什么事?”陶夭夭問道。
“夭夭,我和小夕商量了一下,準(zhǔn)備這次的生日宴會我們來幫你舉辦,好不好?”杜澤說道,似乎又和林小夕商量了要搞什么事,才做的這個決定吧?
陶夭夭假裝為難,“好啊,只不過要問過我叔叔,因為以往都是我叔叔替我辦的?!?br/>
杜澤電話開著的是免提,所以一旁的林小夕也聽得見。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里都明了,如果要為陶夭夭舉辦生日宴會,不就是要去和陶晠安爭?
“好?!?br/>
陶夭夭將電話掛掉,腦筋一轉(zhuǎn),又想到了什么壞點(diǎn)子,“艾言,我好無聊,我們找點(diǎn)事情好不好?”
“嗯?”艾言有些好奇,陶夭夭又想做什么壞事。
陶夭夭沒有回答。跑出房間,剛好撞見李叔,“李叔,我叔叔回來了嗎?”
“先生在書房里。”李叔回答道。
陶夭夭來到書房門口,這次故意不敲門。擅自開了門,探了個小腦袋進(jìn)去,看看陶晠安在做什么。
陶晠安端坐在書桌前,卸下了他的隱形眼鏡,戴上了他的黑邊眼鏡。陶夭夭很喜歡陶晠安戴眼鏡的樣子,有個詞怎能說來著,“斯文敗類”。
這個詞特別適合陶晠安,陶夭夭看著陶晠安專心致志的看文件的樣子,趕緊捂嘴偷笑。不敢發(fā)出聲響。
陶晠安其實在陶夭夭開門的那一瞬間就已經(jīng)注意到她,只是想要看看她想做什么,一直沒舍得拆穿,直到看到這個小丫頭偷笑的樣子,才沒忍住。
“什么事?”陶晠安淡淡的一句話。直接澆了正在偷笑的陶夭夭一頭冷水。
陶夭夭嚇得停下了所有動作,就好像靜止了一般。
陶晠安將眼鏡摘下,看著門口呆愣愣的陶夭夭,嘴角微微上揚(yáng),他倒是要看看陶夭夭會有什么事。
“哈哈,叔叔你知道我在啊?!碧肇藏仓缓米吡诉M(jìn)去,尷尬的抓了抓頭發(fā)。
陶晠安手中的文件已經(jīng)被丟到一邊,雙手交叉支撐在書桌上,饒有趣味的看著陶夭夭。
陶夭夭被陶晠安看的有些不自在,“叔叔,你你你,你別看我了啊?!?br/>
“這里除了文件,就只有你,我不看你看什么?”陶晠安輕笑道,陶夭夭的樣子讓他很受用。
“哈哈,是這樣嗎?”陶夭夭感覺自己是在找事兒。
陶晠安笑了笑,“說吧,什么事?”
“哦對,剛才有人給我說,想要幫我辦一場生日宴會,讓我問問叔叔你的意思?!碧肇藏仓钡教諘叞膊挪粫e得慌去和杜澤說話,反正陶晠安一看就是不喜歡杜澤的樣子,干脆就直接丟給杜澤好了。
陶晠安眉頭一皺,這是有人在跟自己搶舉辦權(quán)?
看陶夭夭的樣子,陶晠安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心中有一股無名之火熊熊燃燒。